“你是妻主的正夫吗?决儿是妻主新收的夫郎哦。”白决冲云珏友好一笑,笑容看起来还有些腼腆,略带羞涩。
看在云珏眼里,那就是羞骚。
不过……
jue儿?
云珏怀疑地看了看白决,又看看沈青鱼,名字如此相似,这女人会不会是受不了没他在的日子,所以才找的替身吧?
若是这样,也不是不可原谅。
沈青鱼哪里知道,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云珏就开始自我攻略了。
“死狐狸,别乱喊。”沈青鱼沉下脸。
“妻主,你凶决儿。”
沈青鱼深吸一口气:“闭嘴,放手,别逼我扇你。”
白决:……
盯着沈青鱼的脸看了一秒,白决立马松手,并且往边上挪了半步。
这大喜的日子,挨扇多丢狐脸。
“他是……”
沈青鱼再度深吸一口气,想与白珏解释一下白决的来历,然而她还没有开口,就被云珏打断。
“别解释,我懂。”
沈青鱼:(⊙ o⊙)啊?
你懂?讲清楚,你懂啥了?
“我跟你讲,他是……”沈青鱼话还没说完,就见云珏两眼一闭,直挺挺朝后倒下。
沈青鱼吓了一跳,刚要跑过去把人接住。
不想白决的速度比她还快,转瞬间就到了云珏身旁,在人将要摔到地上的前一瞬将人接住。
“妻主,正君他好像晕倒了。”白决看了看云珏,又抬头朝沈青鱼看。
沈青鱼伸出去的手还没收回来,看着眼前这一幕,竟觉得无比的和谐,以及养眼。
画面太美,以至于她有种自己是多余的错觉。
啪!
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忙上前去将云珏接了过来,神识不能出来,但不妨碍她眉心贴着他的眉心,近距离去检查。
寒冰神体补全了,修为也往上拔了一大截,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
只是刚刚补修复完成,又将冰魄神莲空间炼化成功,来不及休息就匆匆赶来。
这会大概是松懈下来了,便止不住疲惫累晕过去。
[都金丹中期了,还能累晕过去,好像不太行啊。要不然你还是把这男狐狸收了吧,至少他长得好看,你也挺爱看。]
“少来,物种不同。”
就像人看狗,狗长得再是好看,人再是喜欢,也上升不到爱情去。
[说到底,你就是怕拖油瓶生气。]
沈青鱼不置可否,她确实有点担心云珏会生气,可更多的是她没看上。
这男狐狸长得好看,不否认她爱看,可就是没法子把他当人看。
[完了,你要成夫管严了。]
“你闭嘴吧,我都不爱听你说话。”
沈青鱼抱着云珏起身,朝帐篷走去,小心把人放到她一直躺着的床上。
两小只在帐篷门口伸着脑袋看着,都没有进去打扰。
白决一来,一手一只,将它俩丢得远远的,自己蹲在门口那里看着。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被遗弃了一般。
沈青鱼余光瞥见了,但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并迅速移开了那些余光。
造孽啊!
不愧是狐狸精,光蹲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就让人不自觉心生愧疚,仿佛不把他搂进怀里哄一哄,就是天大的错。
“妻主。”白决可怜兮兮地叫了声。
声音好听得很,不是想象中的充满魅惑,相反十分的干净。
沈青鱼给云珏拉了拉被子,这才朝帐篷外走去。
白决明明已经化作人形,却如狐狸般蹲在地上,尾巴轻轻摆动着,委委屈屈地再次冲沈青鱼喊了一声。
“妻主。”
沈青鱼深呼吸一口气,感觉不太行,又再深呼吸几次。
心口那股无名郁火,这才被压下来。
已经不想问这死狐狸为什么非要认定她是妻主,究竟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不断去纠正一件事挺烦的。
更重要的是,她打不过这狐狸。
“妻主,你理理决儿。”白决轻轻扯了扯沈青鱼的衣角。
沈青鱼看了看自己的衣角,又看了看那只白皙修长好看的手,最后才抬头朝白决看去。
真是个狐狸精!
“狐狸,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沈青鱼问。
“因为决儿想要晋升成为九尾狐啊。”白决道。
“九尾有什么好?”
“好处可多了,八尾再强也只是灵狐,可九狐就是神狐了。”
“哦。”
“妻主可知神狐意味着什么?”
“不知。”
“决儿悄悄告诉妻主哦,前兽神已死,决儿若能晋升为神狐,便会是新一任的兽神。”
“!!!”
兽神已死?
沈青鱼不禁沉默,若有所思,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再次抬头朝这冰原看去,数不清的兽族冰雕立在上面,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普通冰雕。
“所以你不好好长你的尾巴,当你的神狐,当你的兽神,跑过来缠着我做什么?”沈青鱼问。
白决沉默了,垂眸掩下眼底复杂情绪。
“或者说你想吃了我,用我的血肉来铸造你的成神之路?”沈青鱼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可这狐狸若想吃她,何必大费周章,直接啃她不就得了?
“妻主误会了,决儿怎么可能会想要吃了妻主呢,决儿喜欢妻主还来不及呢。”白决话落不知想到什么,凑到沈青鱼耳边。
“不过妻主若是想吃决儿,决儿也是乐意至极的。”
前面的吃,与后面的吃,意义完全不同。
沈青鱼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胳膊肘立马顶了他一下。
白决一副被撞疼了的样子,捂着胸口看着她,眼底下全是邀请与期待。
沈青鱼:……
死狐狸又在勾引人。
“不肯说就算了。”
对方不肯说明原因,沈青鱼也无可奈何。
沈青鱼望着远处的池子,突然有点感叹:“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白决疑惑:“妻主后悔什么?”
沈青鱼道:“不该拼了老命去救你,就该让你沉入那池子里。”
白决:……
妻主好狠的心呐。
“妻主放心,决儿的这条命是妻主救回来的,都说事不过三,已经三次了,决儿不会再寻死。”白决一脸认真,上前抱着沈青鱼的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腰。
若这只是只普通狐狸,被这么蹭着,大概还是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