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男贪婪的舔了一口嘴唇。
夜色的笼罩下,叶筱遥虽然抹了一脸的黑灰,穿着宽大的麻布衣裳。
但常年特种训练塑造出来的那种紧致挺拔的身段,还有那一截哪怕刻意掩饰,依旧遮不住的匀称小腿。
瞬间吸引了这帮暴徒的视线。
“哟呵?把她抓回来!”
“带回营地去!等老子贤者时间一过,今晚直接玩个通宵!”
这三个人渣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烁着某种下流到了极致的亢奋。
毫不掩饰的大笑着,端起缠着胶布的步枪,脚下踩出杂乱的水花声,从三个方向呈半包围状包抄了过去。
叶筱遥盯着这几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杂碎。
眼底的杀意暴起。
她真不想惹事。
可偏偏有人赶着去排队投胎。
肩膀刻意的一缩,叶筱遥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受惊的逃难者。
捂着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跌跌撞撞的转头就跑。
故意把脚步放得很重,踩得地上的碎砖头哗啦作响。
逃窜的路线,偏偏没有任何慌乱,精准的选了一条两边都是高大废墟的狭窄死胡同。
“追!别让这娘们跑了!”
武装分子吹着轻佻的口哨,完全没有丝毫防备的冲进了那条漆黑的巷子里。
当他们气喘吁吁的冲进小巷深处,却发现前方是一堵完全封死的水泥墙。
没有路了。
发现是条死胡同,冲在最前面的横肉男怪笑了一声。
“跑啊,接着跑啊。”
三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前逼。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上下打量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叶筱遥,哈喇子都快露出来了。
“大哥,这小妞看着瘦,但这腰段绝对有劲儿,今晚咱们可有福了。”
旁边一个黑瘦个子咽了口唾沫,脏手已经去解裤腰带了。
另一个满脸坑洼的武装分子更是急不可耐。
“大哥,我又起来了,要不咱们就在这儿办了吧。”
“我看这地儿挺隐蔽的,刚好让这小妞体验一下咱们兄弟几个的双管齐下,斗地主嘛,三个一起才刺激。”
三人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淫笑。
他们完全没意识到,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尤物,才是真正的猎人。
在他们脑补着等会儿用什么姿势,怎么把这个漂亮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
叶筱遥的心里,却在精准计算着他们三人的站位,风向,脚下碎石的摩擦力,还有出刀的致命角度。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逃跑路线规划了三遍。
如果在十秒内解决不了这三个人,发出的动静会惊动其他的武装分子。
到时候,就算她身法再了得,也扛不住十多人的攻势。
太近了。
还不够,还得再近两步。
横肉男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自动步枪往后背一挎,搓着一双长满老茧的黑手,猴急的朝着叶筱遥扑了过去。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嘟囔着。
“小乖乖,让哥哥疼疼你。”
就在横肉男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叶筱遥衣服的那一瞬间。
空气里的风向,似乎瞬间凝固了。
叶筱遥原本瑟缩的身体,像是弹簧似的,骤然绷直。
唰!
黑夜中。
一道乌光猛的闪过。
那是一把特制的反刃军刀。
从叶筱遥破烂的长衫袖口里滑出来,精准的反握在手心。
这一个简单的出刀动作,在她的肌肉记忆里演练过成千上万次。
横肉男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刀刃的反光。
就感觉脖子下面突然一凉。
不是,这娘们的手怎么这么快?
这念头刚从他那迟钝的大脑里冒出来。
叶筱遥已经错步滑到了另外两个杂鱼的中间。
手腕借着身体的旋转力道,猛的往外一送。
只听见轻微的“嗤啦”一声脆响。
那个还在想着怎么双管齐下的坑洼男,眼珠子瞬间暴凸,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喉管。
“噗噗……”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狂喷。
他甚至连一句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的栽倒在烂泥水里。
另外一个黑瘦个子人傻了。
这什么情况啊???
合着刚刚还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勾魂的活阎王?
他慌乱的想要去拽背后的步枪。
手指刚摸到缠着发黄胶布的枪带。
一只沾着泥水的军靴,已经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膝盖侧面。
骨头断裂的恐怖脆响伴随着他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
叶筱遥的手指已经跟铁钳一样,精准的扣住了他的下巴,猛的往上一掀。
反刃刀柄狠狠的凿进他的太阳穴。
一击毙命。
整个猎杀过程。
不到三秒。
快得让人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来得及转换。
刚才还活蹦乱跳,满脑子下流废料的两个手下,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变成了两具流着血的破麻袋。
只剩下那个横肉男。
他其实还没死,刚才那一刀,叶筱遥刻意避开了致命的大动脉,只是划破了他的声带。
但这会儿,他真的宁愿自己直接死了算了。
因为叶筱遥那并不粗壮的手臂,已经从后面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一招标准且致命的裸绞。
那种喉管被渐渐挤压变形,连一丝氧气都挤不进去的濒死感,让横肉男的脸庞憋成了紫红色。
他双手拼命的扒拉着叶筱遥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
这干练的身手,这果断的杀人速度。
横肉男平时杀个难民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随意,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今天踩到的怎么是一块钛合金钢板。
哪怕是他们见过的那些最精锐的外国雇佣兵,也没这么邪门吧?
横肉男绝望的想求饶,想把所有的现金和武器都交出来。
但叶筱遥压根没打算听他废话。
手臂猛的发力,腰部顺势一拧。
咔嚓!
横肉男的脑袋软塌塌的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叶筱遥随手把尸体丢进旁边散发着霉味的臭水沟。
随意的拍了拍手上的血水,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她刚准备离开巷子。
眼神一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巷子旁,一处刚刚还锁着的门。
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紧跟着,一股极度危险的煞气,顺着叶筱遥后脑勺的汗毛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