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来的客人,一瞧见玉颜生员工姿色皮肤都不错,这女老板更是美艳无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这皮肤状态,引得新会员基本都是办的年卡,至尊卡。
姜梨的金梨子不得不定做了几百个,这一次要求做点防伪的手段。
老手艺人想了几天,试验了几十个办法,之后跟姜梨如此这般说来。
姜梨点头。
她知道这个特征就可以了,防伪手段也有了,就先做六百个吧。
“等这批做完,再给我做点金豆子金元宝金瓜子,小小的就行。”
“好好好,谢谢大主顾了。”
姜梨怀孕后,每天就五个小时处理公事,两小时处理空间。
上次为了变现卖掉那些商品,空出来的仓库,用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再次填满。
货架上也多了不少粮食。
因为她怀孕了,本来就已经慢慢精通厨艺的贺骁现在更用心学习厨艺了,姜梨灵机一动,趁着丈夫经常给她做好吃的,顺便赖在家里烹饪熟食。
于是,她现在还慢慢储存熟食了。
甚至做了罐头、油辣子,酸菜泡菜等。
生活有计划,每天又有各种小小变化,这导致了每天睁开眼的一天都是不同的,每一天的风景也是不同的。
相同的,是姜梨对钱钱的喜爱。
大洋弊端的赫莲娜女士终于用几个月的时间,说通了很多知名的美容院,经营者原本傲慢,一心只觉得本地化妆品便是最好的,可赫莲娜商品免费试用,还经常对赌,才说服人家试用。
结果这效果对洋人竟然更有用。
因为洋人的饮食习惯,生活作息和所在经纬度,生活习惯等重重不同,他们本来就老得快,用了这个产品,效果比姜梨刻意控制的还惊人,好些人试过后照镜子,连连说哦买噶~
后来的事情就顺利了,赫莲娜反过来了,此时非说因为是来自神奇国度的纯手工非遗文化做出来的精品,限量供应,如果充值多少,才可以按照比例分配她手里的份额。
然后一家一家签保密协议,其实每家给的都差不多,就是按照规模来给。
二月份,京城春寒料峭,寒气未消,赫莲娜跑来跟姜梨说;“哦~亲爱的姜,你一定要帮助我,你最好的朋友。”
潜台词,加货!
姜梨打了个哈欠:“我怀孕了,女士,如今做出来的商品,除了消耗我,还消耗了我孩子的精气神儿呢……要是再加量,得加钱。”
赫莲娜是个商人,却也因为外国教育的关系,对怀孕的女士特别的关心。
因此,姜梨说额外多出来的要加价百分之二十,赫莲娜也同意了。
姜梨这一次先给六千盒,一千算额外的。
不过这是因为赫莲娜三个月没接货了,才给这么多。
下一次就是三个月后,给三千盒足够了,姜梨手里其实还有万把盒,但不会变质留着以防万一吧。
合同已签,试验也过,还一次性给了六千盒,姜梨的钱也能到账了。
为此,还要办理可以跨洋交易的银行,办理手续的时候,姜梨瞧见,柜台人员抄录了她的电话。
不是有输入号码的机器吗,为什么还要手写?是流程?
几日后,姜梨被陌生电话骚扰了,这才知道,那柜员估计是卖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做地下钱庄买卖的人。
说什么借一万,半年回本加两千,一年回本加五千。
连她都有这么多,作为中间人,这地下钱庄怕不是要双倍从借钱人手里扣钱。
“我的信息多少钱买的?”
“您说笑了,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
姜梨挂了电话,转身报了警,然后跑远一点,几乎到另外一座城市了,去另外一家银行办卡。
好在钱的程序还卡着,没有下来。
姜梨改成这张新卡,等四十五天左右,就可以得到她的六十万美元了。
嘿嘿,咋花呢。
对了,再去之前那个银行,存二百五。
好了,报警了,也存钱骂人了,心情舒畅了。
虽然后来被好几个电话打过来骂,但现在可不是姜梨记忆中骚然电话都追踪不到的科技时代,而是有据可查的时代。
哪怕他们恐吓再多,姜梨也不打算忍耐,直接再次报警。
贺骁听了之后,倒是没有暴怒,等姜梨休息了,跑了出去,找了之前那群混混。
手里抖动着一千块。
“这几个人名,给他们本人找大麻烦,给他们在意的人找小麻烦,一天二十,谁干谁领钱,不要留下痕迹。”
“成,干。”
姜梨这边走正道举报,贺骁背地里走灰色手段,骚扰的事情很快就没有了。
但她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
三月中旬,贺勤装修好房子,终于要结婚了。
姜梨作为弟妹,也得去婆家一趟,结果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银行柜员。
姜梨和对方一个照面,对方眼神里带着挑剔和不满,还有一种你还好意思来见我的表情。
姜梨乐了,真是有意思。
她家长辈和贺家人怎么沟通,姜梨不看,去房间休息了,反锁了门。
情愿种地也不出去浪费时间。
隔了两小时贺骁来敲门,一闪身进来,神秘兮兮的。“没谈成,我大哥跟他们说了你的聘礼数字,如今非要按照这个来,要不然就不结婚,还说她也怀孕了,家里不能厚此薄彼。”
啊?
不是吧。
贺勤什么毛病,三个女人都是要气死公婆的吗?
“那我们结婚,家里也没给我们买什么旧教堂啊,那可是已经拿了一万八出去,当初我的聘礼也不是特别多,其中可是有包涵被陷害的补偿的……”
“可这事儿爹妈也没话说,我哥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僵持了一阵子,对方让家里好好考虑,最少也要九千九,恩爱长久的意思。”
“恩爱长久……九千九,家里可拿不出来了,贺勤别的都会说这个不说?”姜梨对这个数字没意见,只是再次觉得贺勤这个人的下限,又低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