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说完之后,摆了摆手,示意宋楚楚离开。
宋楚楚也很识趣,急忙离开了老宅。
回到沈家庄园之后。
她试探性地问道里面的保姆,“沈总回来过吗?”
保姆摇了摇头。
宋楚楚皱起了眉头,嘴角向上,冷笑了一声。
“我可真的傻。”说完,她仰起头,情绪十分的难受。
陈泽兴拍了拍她的背,“楚楚,我是亲眼看到沈老爷子的手段,他出手一定会成功。”
“我也看过曾经沈斯年和傅辞安之间的斗争。”
“之所以沈斯年能获胜,是因为沈老爷子在背后帮着他,若是没有沈老爷子的手段,沈斯年是斗不过傅辞安的。”
宋楚楚点头,“那你呢?会斗过他们吗?”
说完,宋楚楚抬着头,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陈泽兴喉结动了两次,他说不出话来,看着宋楚楚那样的大的眼睛。
他缓缓地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开口说道:“现在不能。”
“但是......以后要是可以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沈斯年的欺负了。”
宋楚楚笑着点了点头。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心中默默的想到,他或许还真有机会。
趁着傅辞安和沈斯年在斗的时候,他或许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
“我相信你。”宋楚楚接着说道。
陈泽兴震惊地看着她,迟迟不能反应过来。
没有想到宋楚楚会说出这四个字。
愣了几分钟他看向宋楚楚,眼神变得坚决了起来。
之前他总是不敢说这些话,他觉得宋楚楚还爱着沈斯年。
可现在......
他想到这里,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他是不是......
陈泽兴立马看向宋楚楚,“你是不是......”
“是不是不喜欢沈斯年了。”
宋楚楚愣住了,“他心中只有那个温眠吧。”
“我......或许是眼里容不了沙子吧。”
陈泽兴听到她话,心中好似用什么东西在给他注射兴奋剂。
宋楚楚看向他,“而且你不是知道吗?”
“我虽然住在沈斯年的家里,但是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之前也没有。”
“但就是糊弄沈老爷子的吧。”
陈泽兴听到这些话嘴角直接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宋楚楚看着他的痴样,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和刘徒一样,能为了她去赴汤蹈火的人。
沈氏集团——
沈斯年坐在座位上,旁边的茶盏都已经凉透了,基本上没有了一丝的温度。
可是他还是没有喝。
手中的蓝色文件夹里夹着的资料很多,他随意翻着,可是脑海中想象的却是温眠。
他想到那天晚上在温眠的家中,表情就没有了一丝丝的开心。
温眠之前从来都没有跟沈斯年这样说过话,然而那天她好似眼神里都是恨意。
“温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发着呆,嘴里不自觉地冒出来这句话。
“若是她不喜欢我,为什么消失这么久,还要回来。”
“回来!”傅辞安嘴里重复着这句话,整个人好像着魔一样。
“她明明可以一直消失下去的。”他接着说道。
“回来的时候还和傅辞安分手了。”
“她是不是想要找机会跟我和好?”
“可是......又为什么会对我说那样重的话。”沈斯年接着不管不顾地说道。
他心中好似一锅粥,没有一点思绪。
“温眠,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知道你心中现在到底有没有我。”
他手僵在了文件夹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单纯地嘴在重复着刚刚的话。
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了。
沈斯年被电话声音吓得整个人一哆嗦。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沈老爷子的备注。
他攥着拳头,不耐烦地拿起手机。
“爷爷。”他接通电话先喊道。
沈老爷子那边响起一声年迈稳重的声音:“过来老宅吃饭。”
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沈斯年看着电话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早上的时候,宋楚楚被拐走的事情,心中猜测道:大概是跟这个有关。
想到这里,他心中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这件事他心中很清楚的知道是傅辞安干的。
所以他就当自己不知道宋楚楚被拐走了,而是大概率是为了昨天顾氏的事情。
况且他也想看到宋楚楚给温眠道歉的发布会。
他悠哉地走出办公室。
目光不自觉地环绕了四周,发现陈泽兴不见了。
沈斯年皱起了眉头,但是他没有多想,以为是趁着无聊跑去那里玩去了。
他自己走进地下车库,随便找了一辆车子,打算自己开车去。
沈斯年坐在车中,刚好从后视镜中看到傅辞安也从楼上下来。
他嘴角上扬。
傅辞安这是你自己撞上沈老爷子的枪口的。
怕是你马上就要失去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了呀!
他心中默默地嘲讽着。
沈斯年一直站在最顶端,对所有事情都是需要有百分之百的胜算才能去做。
而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做,完全是傅辞安自己做的。
让他坐收了渔翁之利。
可谓是一箭三雕,既能让沈老爷子更加讨厌他,也能让宋楚楚受到教训。
更让他满意的是,帮温眠出气了。
他的车子缓缓行驶,后面傅辞安的车子也启动了。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驶出车库。
傅辞安知道前面的那辆车子是沈斯年的。
但是他不想理会,他整个脑子都是在想,为什么沈老爷子突然让去老宅。
他没有事情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孙子去老宅叨扰他的。
况且他可和别的老年人不一样,他的眼里只有沈氏。
什么孩子啊,他甚至会将他当做敌人,生怕抢走他的沈氏。
所以他无情,心狠。
这种自私的人,傅辞安从来都没有认过他一次,也从来没有叫过他一次爸爸。
沈斯年倒也知道他的性格,可是他对抗沈老爷子的方法不一样。
表面上装的很听沈老爷子的话,可是实际上,他心中对沈老爷子的狠不必傅辞安少。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根本不是沈老爷子的对手,只能先获得他的信任,用耐心和年龄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