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已经跟姜文涛领证了,我跟霍景晟领证不是很正常吗?你怎可难以接受到摔碗呢?”
苏以微不可置信地看着苏依柔,然后起身离开餐桌直接上楼回卧室。
“苏以微,你给我站住。”苏依柔猛地站起来,朝苏以微的背影怒吼。
苏以微脚步没停,却回头鄙夷的看了眼苏依柔:“你喊我站住,怕不是没被打够?”
苏依柔手中的筷子差点掐断,她想问她是不是真的跟霍景晟领证了,可此刻她却突然不想问了。
领证了又如何,霍景晟最多只有三年活。
苏青山看着小女儿沉稳的背影,他一掌拍在餐桌上,呵斥道:“柔柔,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以前天天跑到霍家去掐媚献礼就算了,现在你已经跟姜文涛领证了,以后就别再粘酸吃醋。
姜文涛是你自己选的,居然还敢摔碗,谁给你的胆子?”
苏依柔被她爸数落得不舒服,故意腻着嗓子撒娇道,“爸,我也是您的女儿,您为什么不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爸正冷飕飕的看着她。
苏依柔哭也不敢哭,愤恨的瞪着陆云香:妈,你当年怎么不弄死苏以微?
见此,苏青山冷哼:“瞪什么瞪,赶紧滚回房里去,看到你就烦!”
“柔柔,你别胡说,惹你爸不高兴,咱娘俩就得睡桥底了!”陆云香说着就呜咽哭泣。
“你还有脸哭,当年我给你钱,是让你打胎,我可没让你生下她,如果你敢胡说,就给我滚出苏家。”
苏依柔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死老头子,敢做不敢当,亲生女儿都不敢认,我鄙视你!
文涛哥哥现在还没强大起来,不能跟苏家对抗,而他以后会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哼!
你现在不敢认亲生女儿,我以后是你高攀不起的首富太太,老娘也不会认你。
再不甘心,苏依柔现在只敢在心里骂,在心里想,却不敢跟苏青山硬刚。
苏依柔气愤的拽着陆云香上楼回卧室,悄悄发泄情绪。
苏以微把楼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苏依柔很想认祖归宗,可苏青山不答应,她就不敢说,真怂!
苏青山不敢认是怕失了体面,其实苏青山不承认,苏依柔也有办法证明她就是苏青山的亲生女儿。
但是也有风险,成功了她就是苏家大小姐,万一没成功,就有可能会被赶出苏家。
这年代乡下人认亲主要靠脸,苏依柔跟苏青山确实有几分相似,只要苏青山一口咬定不是,谁也不能断定。
城里人懂得去医院做血型鉴定,但准确率只有80%左右,苏依柔不敢赌。
目前还没有 dNA检测技术,第一例亲子鉴定采用 dNA指纹检测确定父子血缘关系,还得过两年。
苏青山是个利己主义者,如果苏依柔混得好了,他才会主动认亲。
如果混得不好,这辈子就别想了,毕竟上辈子直到死,苏青山都没公开承认苏依柔。
重生回来的苏依柔还是像上辈子一样畏手畏脚,前怕狼后怕虎,不敢强势相认。
她才不会帮苏依柔去戳破那层窗户纸,让苏青山记恨她。
虽然她不惧苏青山,但她没必要捉个跳蚤到头上挠。
苏依柔回到卧室,就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一把扫落在地上,“妈,爸爸为什么不肯公开我的身份?”
“柔柔,你大哥现在职位比你爸高,如果让他知道你是我和你爸亲生的,他肯定会去查当年的事。”
“查就查,我就不相信,二十年前的事,他还能查到蛛丝马迹?”苏以微眼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柔柔,当年我就是那个医院的护士,如果爆出你是我的女儿,你大哥肯定会抓妈去坐牢的。
你大哥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不然你爸早就认你了,都是妈害了你!”陆云香嘤嘤哭。
苏依柔气得跺脚,“妈,爸爸是部长,姜家人知道我是他亲生女儿也会高看我,我只要爸行不行?”
“柔柔,你不想认妈?妈待你还不够好吗?”陆云香哭声顿住。
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儿,“除了名分,你要啥没有?”
苏依柔被她妈看得很心虚,她原本是想着只认爸,不认哥,经她妈提醒,不认妈才是明智之举。
她大哥那么粗的大腿,她还真舍不得放弃,尤其是大哥很正直,待她一直很好。
如果她上辈子没做文涛哥哥的情人,大哥也不会跟她决裂!
次日天还没亮,苏以微神清气爽的起来,她写了张——已去摆摊不吃早餐的纸条放在客厅桌子上。
然后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踩着自行车去店铺。
她到店铺时,林成健还没开门,于是她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三麻袋衣服。
刚准备打开就听到林成健粗犷的声音:“老板?您居然来这么早?”
“我知道清晨时货会到,快过来帮忙。”苏以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时,那些摆地摊的摊主也逐渐到店铺,一个三十岁的大姐首当其冲。
她兴奋地问道:“微姐,我今天能不能多拿一点?”
苏以微还没张嘴,林成健就难以置信的问道:“大妹子,你昨天的货全部卖完了?”
“林大哥,我昨天才花两个小时就卖完了,微姐,你知道我的情况,能不能多给点?”胡大姐找苏以微卖惨。
“大妹子,你什么情况也不能例外,按老板的意思拿货。”林成健又抢着说道。
“林大哥,你不知道我的难处……”胡大姐吧啦吧啦的说着她的过往。
她是乡下人,跟着知青丈夫回城,却被婆家嫌弃,婆婆和小姑子们挤兑她,而她丈夫也嫌弃她。
而她能被城里丈夫看上,肯定不是一无是处,她在乡下也是十里八乡的美人,还有文化。
原本能活得恣意的她,却被婆家嫌弃,她为了儿子和女儿硬是忍了好几年。
短短几年她就被磨得没脾气,有一天她去地摊上买衣服遇到了苏以微。
然后就跟着苏以微摆地摊,几个月前终于跟丈夫离了婚,儿子归丈夫,她带着女儿租房住。
“老板,她太可怜了,你能不能多给她一点?”林成健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