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要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姜文涛深情款款地表白。
“起开,别恶心我,是不是打得不够重?”苏以微被恶心地倒退两步。
“微微,我说的是真的,我们以后会很相爱……”姜文涛一心想挽回苏以微。
见苏以微避他如蛇蝎,他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闷钝的疼痛。
这感觉尖锐又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苏依柔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她是让他来帮她撑场子,不是让他来讨好土包子的,苏依柔简直要气死了。
虽然是她抢了土包子的录取通知书,但她在大学里表现极好,还得过表扬,给她爸挣了面子。
毕业后,她爸就给她安排到了纺织厂宣传部工作,她苏依柔,大学生,文化人,工作清闲又体面。
反观苏以微,农村长大的土包子,被接回苏家以后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摆地摊的。
凭什么文涛哥哥两世都想要讨好土包子?苏依柔越想越气。
她猛地朝姜文涛扑过去,“文涛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么说,让我的脸往哪搁?”
“泼妇,你别给老子装傻,我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不知道吗?”姜文涛用力想挥开苏依柔的手。
“你居然敢打我?”苏依柔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文涛,愤怒得失去理智的她伸手就朝他脸上抓。
“小姜,柔柔,你们在门口闹什么?”苏青山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惊讶地问道。
“爸,我们原本在门口等您,是他……”苏依柔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朝苏青山飞奔过去。
她伸手指着姜文涛告状,又觉得不妥,连忙改方向指着苏以微,“爸爸,都怪她……呜呜……”
苏以微见苏依柔指着姜文涛,她正在幸灾乐祸,哪知苏依柔突然又指着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匆匆从屋里冲出来的陆云香就已经指着她骂道,“苏以微——你又打你姐姐和姐夫了?”
她看着亲亲女婿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又看向泪眼汪汪的女儿,她是真的怒了。
陆云香愤怒时,不像一般人那样歇斯底里地骂人,而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求苏青山。
“老苏,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微微打人是犯法的,都是我不好,我得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陆云香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看得苏以微手痒,但她敢保证,别说动手了。
她要是敢说话大声一点,陆云香绝对会当场表演柔弱不能自理。
苏以微舔了舔自己的牙尖,拜托,她可是苏家正牌千金,怎么能退。
于是她撸起袖子冲过去,吓得陆云香和苏依柔母女俩都想躲进苏青山怀中。
母女俩动作都很快,额头碰额头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苏以微都能感觉到很痛。
“陆姨,姐姐,你们刚才不是很想打我吗?避战算什么本事,有种就从爸爸怀中出来跟我硬刚。”
“爸,刚才是姐姐先骂我土包子,还想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不信你们问姐夫,他可以给我作证。”
话是这么说,但苏以微心里却想着,死骗子不作证也无所谓,她就说他偏心苏依柔。
哪知姜文涛真的帮她作证了,“陆姨,微微说的都是真的,我脸上的抓痕是柔柔抓的,苏伯父可以作证。”
姜文涛的话刚落,苏依柔就尖声质问:“文涛哥哥,你为什么要偏心土包子?”
“柔柔,注意你的措辞,都别哭了,要吵也不知道回屋里吵,还嫌不够丢人吗?”苏青山愤怒地低吼。
看着梨花带雨的小娇妻,他心里原本还有几分怜惜,哪知她居然敢公然指责他女儿——霍家未来儿媳。
霍家人是他苏青山能得罪得起的吗?
真是愚不可及,不知所谓!
只是这个自回家后就不争不抢的小女儿,何时变得这么强势?
就连跟她处了两年对象的姜文涛都敢打,那么以后还有什么事,是她不能做的?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如果让她知道柔柔是他和云香的女儿,那么……苏青山死死盯着苏以微。
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在她脸上剜出两个洞,他想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找出怨恨,找出算计。
可他只看到一片平静的湖水,深不见底。
见左邻右舍已经探出头来看热闹,苏青山不想再探究,甩开怀中哭唧唧的母女俩,快步走进屋里。
苏以微看着被苏青山摔得踉跄倒退的母女,她连忙跟着他走进屋。
姜文涛见自己还没哄好苏以微,却把苏依柔得罪狠了,他立即快步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苏依柔。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柔柔,别哭了,我很需要苏以微的货源,她是什么德行,我们比谁都清楚。”
“那你说她是什么德行?”苏依柔依偎在他怀里轻轻问道,她顺梯而下,现在可不能放弃未来首富。
“她吃软不吃硬,只要我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她就能告诉我去哪里进货,你以为我会真的喜欢她吗?”
“哼!谁信你是不是真的,等拿到货源之后,你就给我离她远点。”苏依柔嗲声嗲气地命令。
她是真的怕姜文涛喜欢上苏以微,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土包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
现在她只是在气头上,不想理文涛哥哥而已,等她嫁入霍家,受到那两个嫂嫂的排挤后。
难保她不会回头找文涛哥哥,也难保文涛哥哥会在不知不觉中动摇,她一定要断了土包子的退路。
“遵命,老婆大人。”姜文涛说着还在苏依柔脸上轻啄一口。
苏依柔被姜文涛哄好了,她看着他问道:“文涛哥哥,你真的非要土包子的货源不可?”
“对,我从没做过生意,哪里知道从哪拿货!”姜文涛语气坚定地说。
“行,我帮你问她要。”苏依柔伸手抱着姜文涛的腰,“文涛哥哥,我一定会帮你的。”
“柔柔真好。”姜文涛用脸蹭着苏依柔的头顶,脸很疼,但比不过心里某个地方疼。
陆云香看着女儿和女婿当着她的面亲嘴,笑着说道:“你们啊,回屋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