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微一边写单一边心安理得接受霍景晟投喂,只要他让她张嘴她就张嘴,不知不觉就吃饱了。
若是上辈子,她大概不会这么抹得开面子,当着众人的面秀恩爱。
与其说是秀恩爱还不如说是夫妻日常,霍小六可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会说,我来做或者你吃。
更不会每天都叮嘱她多喝热水,他要么不说要么就试好水温递到她嘴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微,我上班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霍景晟说着就依依不舍地走了。
他并没有逾越的行为,更没有跟心爱的姑娘吻别,他觉得情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应该避着外人。
“慢走,不送,下班就直接去烤鸭店。”苏以微还是抬头目送他上车。
店里拿货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开鞋店的还在挑鞋子。
一个中年男人打趣道:“小老板娘,你男人长得真好看,对你真好,还有专车,一看就很牛逼。”
“哪里,哪里,大哥这么会说话,你今天挑的鞋子全部便宜一块钱一双。”苏以微美滋滋的说道。
“谢谢小老板娘,那我就再多挑一些,你可别反悔哟。”那个中年男人爽朗大笑。
“小老板娘,那我现在恭维你几句,能有大哥一样的待遇吗?”一个高个子青年舔着脸问道。
“只要你说的话能让我高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苏以微豪爽的说道。
可惜那青年男子只嘿嘿憨笑,并没有说出动听的话来。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组织半天语言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摸着后脑勺说道:“都怪我读书少。”
见此,店里的人都大笑起来,苏以微笑够了才大方地说道:“你已经尽力了,等下也少收一块钱一双。”
这年头开店,生意要么好到爆,要么很冷清,然后很快就关门大吉。
绝不会像后世那样,有没有生意都三百六十五天死守着店里。
苏以微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她趁林成健一直在给客人找鞋子的功夫。
她才去仓库(空间)里拿出明天需要的货,最近她都是这么操作的。
因为她再早也早不过林成健了,这人生怕刚就业就失业,积极的很。
但他从不多嘴过问货源的事情,苏以微没在店里,他卖的每一双鞋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林大哥,你今天不要等天黑才关店,等下也一起来吃烤鸭吧。”
“老板,我就不去了,我还是开到天黑,能多卖几双是几双。”林成健咧嘴一笑。
他关店之后还要分明天早上批发的衣服,才不想去劳什子烤鸭,他实在想吃就去买一只回家吃。
苏以微这一天天的,忙碌又充实,主要还是挣的多,她空间里的货暂时还没卖完。
她担心瑕疵品以后供应不上,早已写信给南方工厂负责人,并附上图纸,把品牌方特供的那些碎布拼接成衣服。
工厂管理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能举一反三,没有特供布料就去布料市场找类似的。
只要苏以微需要,工厂就可以加班帮她赶制她的私人订单。
这么一来,苏以微的货源就充足了,工厂也能多挣很多,大家心照不宣。
苏以微这边规划得很好,生意红红火火,虽然她借助了上辈子的记忆。
但是同样重生回来的姜文涛和苏依柔,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早上姜文涛好不容易把苏依柔哄好了,两个人甜甜蜜蜜的下楼吃早餐。
姜文涛得知苏以微一早就出门了,他心里很失落,但他面上不显。
虽然他店铺装修好了,但没有货卖,大白天的也只能回家,因为苏依柔要去上班。
姜父中午下班回家吃饭,看到儿子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自己做买卖吗?怎么窝在家里?”
“爸,您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生气,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儿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就你这么败家,还能越来越好?”姜父气呼呼地大吼,他真的很后悔那天同意儿子换亲。
“败家玩意儿,你知不知道,霍家在兆隆饭店订了四十桌,三百五十块钱一桌,而我们家吃饭都成问题了!”
“什么?不是说三十桌吗?怎么又变成四十桌了?肯定是苏以微那蠢货出的钱。”
“苏以微?她?有那么多钱吗?”姜父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
姜文涛不能告诉他爸,说他重生了,说了他爸也不会相信,还会抽他。
他只能梗着脖子说道:“爸,您要相信我,霍家回城也没几年,哪来那么多钱?
苏以微这几年摆地摊挣了很多钱,可以独自买一套房子,您想想,有多少。”
“文涛,既然你知道她有很多钱,那你为什么不娶她?”姜母愤怒的冲到儿子面前质问。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凑钱给你开店,家里连揭锅盖的钱都没有了?”
中午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做菜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难道割我自己的肉下锅里煮吗?”
“难怪我回家这么久了,还没摆饭,原来家里不但没钱还没米啊?”
“老姜,你什么时候发工资?家里真揭不开锅了,我也没办法了,要不找你同事借一点?”
姜父瞪了妻子一眼:“你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我要是跟谁开口借钱?”
“蠢货,你知不知道,借钱就暴露咱们家的底,说明咱们家穷到揭不开锅,你明白什么?”
“你们谁敢去我单位瞎说,我扒了谁的皮!”姜父脸色阴沉地吼完就跑了。
男人在外面最重要的是面子,让身边的同事知道自己穷兮兮的,那还得了?
更何况他们在那样的单位,不比排场就不错了!
但他也可能饿自己一顿饭,还是去单位吃食堂饭吧!
姜母看着丈夫的背影,悲切地哭泣:“儿啊!妈求你拿什么去换钱回来生活,家里现在都挨不住了。”
“我们在乡下时没得吃,还能去地里挖野菜根熬一熬,忍一忍。
现在回到城里,没得吃,总不可能去大马路上抓一把沙子回家熬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