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莲花看着女儿:“沈林樾真要认下那个野种?”
战美玉一侧嘴角冷冷勾起,嗤笑道:“什么野种,那就是沈林樾的!而且她也没在军区闹事。”
说完,她又不屑地哼了一声。
周莲花倚着床头侧身坐起来,惊讶不已:“真是沈林樾的?”
战美玉冷嘲:“还是双胞胎呢!”
她心情很不好:“现在只能盼着在林风华不知道之前,就把那女人赶走,或者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周莲花也在想这件事可行性有多大。
想来想去,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她抬手戳着女儿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我早就让你赶紧和沈林樾生米煮成熟饭,守在沈家这么多年,你一点都不拿这个事当个事办!”
“现在好了,被盛家那个小贱蹄子捷足先登了!”
“你呀!赶不上人家半点!但凡有人家那个不要脸的劲儿,你早就是吃香喝辣的军官太太了!”
战美玉被母亲戳得心烦,皱着眉,没好气:“你现在说我有什么用,沈林樾常年在桦林,我在京市,两地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就算是想跟他上床,也得有机会啊!”
周莲花叹了口气:“既然嫁沈林樾没机会了,那你就找机会嫁沈林栋!”
战美玉想到沈林栋那个呆子样,一脸厌恶:“我不!”
“我就要嫁林樾!”
战美玉见女儿这副死犟死犟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嗓音拔高:“咋地,你要给人做小啊!”
“他之所以能团里威,营里横,不都是因为他老子么!既然他不行,那就嫁给行的,反正都是一个老子!”
战美玉紧抿着唇,话音里带了点委屈:“我是因为喜欢林樾才愿意嫁给他的。”
周莲花:“你喜欢他什么?他那张脸啊?好看是好看,可好看能当饭吃啊!”
战美玉不想听母亲这些唠叨,站起来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没准林樾跟那个女人根本结不了婚呢!”
周莲花挑眉哼了哼:“你难道还指望林风华替你出头?”
她话里带了一丝嘲讽:“我的傻闺女,在沈家住久了,真不知道谁是你亲娘了?别看林风华再怎么对你好,她始终是你婆婆,你俩永远不可能是一家人。”
“只有我这个亲娘,才是真心实意为你打算的人,就连你那个死爹,都得靠边站!”
周莲花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当时如果不是我下乡,嫁给沈德元的,怎么会是林风华这个蠢货!”
“美玉,你记住了,一个女人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没办法选择,可嫁什么样的男人,是可以选的!林风华嫁给沈德元,享了一辈子福,我嫁给你爹,吃了一辈子苦。”
“我那么卖力攀上沈家,为得是什么?”
“为的就是不让我的女儿继续吃苦!只有嫁进去,沈家祖祖辈辈积攒的权势,人脉,威望,最后才会落在你手里!”
“林风华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嫁不了老二,就嫁老大!”
“就算那个小贱人进了沈家的门,可你和林风华有这层关系在,她永远在沈家掀不起风浪。”
周莲花看着女儿明显走神的神色:“我说这些话,你要往心里去!”
“知道了知道了!”
战美玉不耐烦地应着:“我累了,我去睡觉。”
“你这丫头……”
周莲花气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
沈林樾开车来到百货商场。
来到卖糖果的柜台前。
他视线扫过柜台,蹙了蹙眉,似乎不太满意。
售货员见来的顾客是军人,长得高高大大,五官英俊,两根袖子被他撸上去一截,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无论是优越的肌肉线条,还是凸起蜿蜒的青筋。
处处都透着男性的力量感。
售货员抿抿唇,抬手整理下头发,有些羞怯道:“同志,有什么需要吗?”
沈林樾头也没抬,手指划拉一圈:“每种糖一样称一斤。”
趁着售货员称重的功夫,他又问道:“有没有小姑娘特别喜欢的糖果?”
售货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他问的这份,是准备给她买的……
售货员热情地介绍:“当下年轻人喜欢的糖果,嗯…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更喜欢新奇一点的口味,比如外国进口的咖啡糖、巧克力,都很受小姑娘们的欢迎。”
她这样暗示得很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