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梅子没见过周莲花,不知道她就是战美玉的娘,只听见这娘们喊今昭妹子是小贱人,就知道不是好人。
毕竟,谁家好人这么打招呼!
她上前一步,仗着自己块头大,把盛今昭挡得严严实实,对着周莲花开骂:“会不会说话,你他妈长了一张烂嘴啊!臭娘们儿!”
周莲花根本不怕她:“你又是哪瓣蒜啊,这里有你狗几把事,滚开!”
大梅子指了下自己的鼻子,觉得好笑:“你让我滚开?”
“我是这里的家属,我住在这里是我男人在战场上拼死拼活挣来的随军名额,我住在这里天经地义,你还让我滚开,真是笑死个人!”
夏青站在旁边也气得不行:“你让我们滚开,那你是谁啊?也是这里的家属嘛?”
大梅子冷嗤:“如果是这里的家属那就更得好好说道说道。”
“一点德行都没有,开口闭口就是小贱人,这要是让外面人听见,还以为我们这些家属都跟你一样没素质呢!”
周莲花态度高傲:“我插队之前可是京市户口。”
“你们呢?你们谁是京市户口啊?顶多是京市人裤腿上的泥点子!在这装什么装,说我没素质,我还说你们是为别人强出头的二百五呢!”
骂完了,她心情也爽了,脸上扬起笑:“别以为就你们有资格站在这里,我也有资格!”
“我是野战营营长的丈母娘!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话音落下,盛今昭从后面出来,走上前,冲着女人的脸,扬起手,狠狠地抽下去。
啪的一声。
后面的大梅子和夏青下意识瑟缩了下。
她们连那句‘我是野战营营长的丈母娘’都还没消化完。
紧接着又被这个巴掌惊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啊。
周莲花被一个巴掌直接打趴在地上,缓了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天旋地转间,眼前忽然出现一双小白鞋。
盛今昭站在女人面前,垂眸看着她,冷声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在火车上,你就四处宣扬自己是沈营长的丈母娘。”
“其实没人在乎你是不是,可无论是这里,还是火车上,大家只看得到你的一言一行,简直就是给家属同志们抹黑!”
周莲花捂着涨疼的脸,狼狈地爬起来。
她指着盛今昭:“小贱人,臭婊子,你居然敢打我!”
盛今昭今天打扮了。
林风华给她描了眼线,涂了口红。
虽然只是淡妆,但化在她脸上,显得软嫩的脸庞,多了几分明艳。
小姑娘留着齐刘海,黑长的头发披在肩头,再搭配她身上这条色彩热烈的长裙。
整个人美得像幅画,比那些香江明星还漂亮。
盛今昭挑挑眉,看上去有点酷:“这么惊讶干嘛?我又不是没打过你,怎么?你屁股不疼了?”
“看来我那一脚,还是踹错了位置,让你这么不长记性!”
周莲花冷笑:“我本想原谅你这小贱人的,现在好了,新仇旧恨,我跟你一起算!”
盛今昭表情露出一丝不解:“你要怎么算?我从劫匪手中把你救下来,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追到这里指着我鼻子骂!难道不应该是我找你算账吗?”
周莲花面目可憎,咬牙切齿道:“你有什么资格找我算账!”
她瞥了眼盛今昭的肚子,冷笑一声,故意放开声量:“说到底,你就是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破鞋!”
“你以为你瞒得住吗?怀着野种算计我姑爷,让我姑爷不得不娶你!你做的这些腌臜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女人,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四处勾搭!我见多了。”
听到周莲花的话,周围看热闹的家属们忍不住交头接耳:
“沈营长还是这样的人啊?”
“前几天不是有一个姑娘过来收拾婚房么?”
“就是她们娘俩。”
盛今昭脸色微微一沉,抬脚向前迈了一步:“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沈营长爱人的?嗯?周莲花女士?”
周莲花闻言,眯了眯眼睛。
看来这个小贱人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盛今昭又不傻。
随便猜一猜就知道了。
她声音清脆干净:“你说我插足你女儿和沈营长的婚姻,可我怎么记得,我和沈营长自小就有娃娃亲呢!到底是谁分不清先来后到啊!”
“娘……”
这时,战美玉从人群后跑了出来。
她扯着周莲花的胳膊就要走:“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木已成舟,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周莲花扯着嗓子喊:“一个男人,让给你就让给你。”
“我们已经选择退让了,可你的做法,实在是让我们咽不下这口气!我女儿和林樾也是青梅竹马!你不要在这得寸进尺!”
盛今昭勾唇冷笑。
一个唱白脸。
一个唱红脸。
她抬手将脸庞的头发别在耳后:“既然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那怎么等到沈营长都二十八九岁了才张罗结婚啊?”
“只怕这情是自作多情吧。”
战美玉脸色被羞得通红:“盛今昭,你别太过分了!”
周莲花在一旁冷笑:“她这种人,哪还知道礼义廉耻!我跟她坐一趟火车来的!她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看在眼里!”
“对了,你那个姘头呢,不也是咱们桦林军区的么!”
? ?今天作者水逆
?
书的数据不行,手机还坏了,还被家里大公鸡摁在地上胖揍了一顿,脑瓜子差点被踢开,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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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票,月票,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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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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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