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那细微的情绪,以为他忘了,语气略微急切:“有的有的,你再好好想想。”
“我实在想不起来。”他迷茫摇头。
“你怎么能这样,追求人还不给人拒绝的!”
“我说了,你可以拒绝。”他耐心跟她解释。
“那我拒绝了,你是不是就放我离开了!”
好天真的小猫。
陆奕尘总是喜欢逗她,当然——
本质上都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威胁,只不过是怕她惊走,才藏在温和的言语中。
“走?不可能的遥遥,我不会放你走。”他言语轻柔,慢慢撩起她的黑发,低头轻嗅上面的蔷薇花香气,“你拒绝的话,也只是换个方式留在我身边。”
他说出真实的心里话。
她气得浑身颤抖。
“不想知道什么方式吗?”
她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男人笑了笑:“答应了,我们就举办婚礼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以后也会敬你爱你护你。”
她瞪大了眼睛,实在没想到他会直接想要她成为公爵夫人。
“拒绝了……也没关系。”他手不知不觉落在她脖子上,虚虚掐住,“只不过以后都会被关在我的卧室,我饿了就咬你一口,渴了再咬你一口,又或者想你了……”
他吓她的话还没说完,她三魂七魄都要飞了,连忙握住他的手。
“答应,我都答应!”
废话,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遥遥果然很聪明。”他满意亲了亲她侧脸颊。
是的,陆奕尘有教养,但是实在不多,主要是走个仪式感,听她亲口说了答应,然后再为所欲为。
至于怎么答应的,你不用管。
她气哭了,真哭的哭。
他还是那副温柔耐心的模样,帮她擦眼泪,见擦不干净,就吻走泪珠。
她果然不哭了,把眼泪憋了回去。
怕他再吻下去出事。
陆奕尘知道她委屈,但是时间还长,他有信心她总会有一天爱上自己的。
一见钟情是情,日久生情也是情。
结果是情意绵绵不就好了,过程不是很重要,手段也不重要。
司月愉快的没了自己的房间,被迫搬到了他一起住。
时间过去了四五天,眼看就要到了约定离开的时间了。
因为他和她的作息错开了很多,他也不拘束她,想去找谁或者做什么都行。
厄尔见到少女穿着漂亮贵重的裙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竟然没有多少惊讶,只有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悲愤。
“主人看你也太紧了,我们到时候走不了怎么办。”
厄尔担心极了。
司月却悠闲得摇晃小腿,双手撑在身后,抬头望天。
“走的了。”
“可是……”
“安心,我说走的了,就走的了。”司月声音沉稳,宛若定心丸让厄尔七上八下的心跳渐渐平缓。
她抓住身侧少女的手,“你……”
司月侧头,略微疑惑看向她。
厄尔顿了顿,还是没说什么,反而是重复她的话:“嗯,我们一定能离开的。”
司月眼眸轻眯,抬手本想弹弹她脑门,但是有点不符合人设,转而换成将手叠在她手上面,“信我一回。”
厄尔原本在脑中打算着什么,听到她忽然这样郑重开口,愣愣望向她。
遥遥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她还是她就对了。
至于她说她有办法……万一是真的呢,毕竟她现在的身份确实比她更能做一些事。
“好。”厄尔用力点头。
司月余光瞥到找来的小蝙蝠,没再和她多聊,离开了后花园。
蔷薇迷宫外面,守着两排女佣,恭敬低头守在不远处。
看到她出来,安静坠在她身后。
一路过去,所有人在看到她时都弯下腰无声行礼。
这位从低等血仆一跃成为古堡女主人的存在,让人忍不住在她走后偷看起来。
但是最多只能看到一个好看的背影,以及奢华的裙摆。
她从书房推门而入,陆奕尘正在和属下忙工作,一看到她来,几个属下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敢这么大胆直接进来,公爵还没发怒,一看就关系不简单。
陆奕尘不知道她这副冷脸模样是怎么了,抬手让人都出去,然后起身来到她身边。
“怎么了亲爱的,谁惹你不开心了。”
他蹲在她面前,想抓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拍开了。
司月装了两天胆小怯懦,就又回到上一世恃宠而骄的姜遥状态了。
虽然当时是希望他能厌恶自己,但是他似乎乐得其中,欲罢不能。
嗯,反正无论什么样子的姜遥,他都会喜欢。
手被拍开,他眉心微不可见一蹙。
不是对她的,只是长期的上位者身份,让他在被冒犯时,下意识的不满。
视线落在她似乎气得有些鼓起来的脸颊,转而化作无奈,“能跟我说说吗?”
“你能不能不要总让人跟着我,让我觉得我像个犯人。”她原来在气这个。
陆奕尘解释:“我是让他们服侍你,不是看管。”
“但是我讨厌去哪他们都跟着,刚刚我和朋友聊天,还是发了脾气他们才听话守在外面,怎么,难道我说什么做什么他们都要一五一十告诉你!”
男人听到她的话,神色沉了沉。
“对不起,是我安排有误,下次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我不管!”她再次抽手躲开他想握住的动作,“让他们别再天天跟着我了!”
陆奕尘发现,猫这个种族真的是很可爱。
分明开始还怯生生的,熟了之后,尤其是发现主人很喜爱她,就会开始得寸进尺,恃宠而骄。
“好,我让他们不再那么多人跟着你了,但是也不能一点人都不带在身边。”他妥协了。
总归他会让蝙蝠看着她的,有什么意外他也能及时出现。
司月目的达到,他再次想要亲近的时候,没再躲着,由着他低头吻上自己的指骨。
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此刻闻着她的香气,几乎本能滚动喉结,露出尖牙。
“遥遥,今晚可以吗?”
他再次询问。
司月没有一口答应,而是问了让他找的药材。
陆奕尘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对制药感兴趣了,不过也总好过她困在身边无事可干。
“我带的古籍很多是残缺的,一些东西我也不确定是否正确,你玩归玩,别随便吃知道吗?”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司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空间枢纽,终于给了他一点好脸色。
“嗯嗯,知道了。”
给了甜头才给好脸色。
陆奕尘再次觉得,当初想要套路她的自己很可笑。
算来算去,把自己绕进去了。
“所以,今晚可以吗遥遥?”
他牙齿不舍得刺破,只能在她指腹上磨蹭,希望她发发善心。
分明就算他直接咬破,把她吸干了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司月当然会答应,毕竟马上要走人了。
“看在材料的份上——”
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有些不自然撇过头,脸颊泛着红,“看你表现吧。”
不再是一口回绝,或者害怕躲起来。
陆奕尘满足极了,吻也大胆了点,终于从一小片肌肤,落到了她的掌心,还舔了舔。
权势压迫,皮囊诱惑,奢靡纵养。
所以说——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她还是心软答应了。
太心软的黑猫小姐,会吃大亏的。
陆奕尘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湿润,喘了一声吻加重落在她手心。
在人前多么矜贵自持,在她面前就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
只是简单的吻手心,都能激动起来。
司月无论见到多少次这副场景,还是会为小蝙蝠私底下的模样而赞叹。
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偏过头去了。
? ?今天就两更吧,我看看十二点前能不能码出第三章,下一章是肉,如果被封了……那就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