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神只有F级却还帮我们引开他们,怎么办,他们一看就不怀好意!”
难怪直播的时候,她不开机甲,反而是采用单兵作战的方式,有人还怀疑是她机甲不小心弄丢了,毕竟她是司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机甲。
结果真相是——她开不了机甲。
这对于觉醒者来说,就和天生残疾没什么区别。
可是残疾人却为了他们这些正常人,引开了魁斗视人命如草芥的少爷小姐。
这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司月哪里知道,被自己淘汰的那几个人,心理活动如何的丰富且感动自责,此刻见距离差不多了,不再伪装上了机甲。
2S机甲是她自己做的,也是用的于游的标志。
此刻,玫瑰金的机甲忽然出现,还没人反应过来时,数道激光冲向了他们。
“什么?”
“不可能!她不是F级吗?”
“除了用我F级说事儿,你们就不会其他词了吗?”少女冷淡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一柄淡蓝刀刃挥向了他们。
顷刻间,所有人的机甲一分为二。
这样的损伤,直接让所有的人精神力一颤,紧接着大脑传来剧痛。
这种痛远比身体上的痛,还要深刻且抓心挠肝,宛若每条神经都在被灼烧。
“啊——”
魁斗军校的人用的机甲都是定制的,但是定制的也有区别。
至少在造机甲上面,司月不觉得有人能比得过自己。
更别说她用的都是机甲院(划掉)季既寻的私库里的材料。
换取方法很简单,小蛋糕加奶茶,忽悠呆子很顺手。
机甲被收回去,司月懒洋洋伸了个腰,看着地上哀嚎痛呼的一群人,还有闲情逸致欣赏。
“你怎么能用2S的机甲,你到底是不是F级!”
有人一边痛苦,一边还有力气质问她。
啧,下手轻了。
司月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唤出弯刀,朝着说话那人走去。
这副表情,这个姿态,和当时考试的时候一模一样!
卧槽!
“我是F级啊,都查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不信啊。”
她这话说的,就她表现出来的能力,说是2S都有人信啊!
精神力等级是很严格的东西,低一级就是干不过高级的,偏偏她无视了这条规矩。
“刚刚追着我好玩吗?”
她走到说话那人面前,双手握紧刀刃,高高举起,然后眼都没眨一下挥下。
血痕在空中扬起好看的弧度,便随着美妙的尖叫声,少女漂亮的五官露出愉悦的表情。
所有人手腕一痛,仿佛被砍断手掌的是自己。
“果然,还是这个声音比较讨人喜欢,比狗吠好听多了。”她偏了偏脑袋,视线慢悠悠落在其他人身上。
每个触及她目光的,都忍不住身子一抖。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躲避视线,脚步声还是慢慢过来了。
“既然你们喜欢玩,我就陪你们玩玩吧。”
“下一个是谁呢……”
“就你——吧!”
又一个人的手被连根斩断,所有人都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如果少女头上有恶毒值,此刻一定是一连串的“upupup”。
刚刚他们耀武扬威戏耍司月,现在就被司月那古怪邪恶的声音给戏耍,一个个都心里祈祷她别过来。
监考大厅里。
所有其他军校的老师,都默默给第一军校行注目礼。
这疯子……竟然是根正苗红的第一军校的学生,简直amazy啊。
魁斗军校的老师就坐在第一军校旁边,原本还能友好交谈的两边人,此刻只余下沉默,死寂。
“司月同学如果是F级,为什么能开2S级机甲?”有人提出疑问。
对吼,光顾着看她发疯了,忘记了这茬。
实在是司月那邪恶的笑容让人虎躯一震,一下子都忘了其他。
“难不成……犯规……”
还不等人扣下帽子,第一军校的老师就把科技院,尤其是季既寻签署大名的报告拿出来给所有人看。
“她的属性很特殊,不仅能免疫精神力等级上的所有差距,还能免疫机甲的等级适配,达到全100%适配。”
what?
全百分百?
“那3S机甲也试过是满的?”有人有些胆颤提出疑问。
第一军校单兵系主任老神在在:“那没有。”
众人猛松一口气。
单兵系主任喝了口水,默默吐出:“只有99.99%。”
淦!
装什么啊!
看着第一军校老师那副获得至宝的嘴脸,其他军校的老师一阵牙酸。
其实人能把机甲带进去还使用,一定是经过组委会的同意,不可能犯规。
但是就司月表现出来的实力,自然很多人希望她被淘汰,尤其是……
观测司月那边情况的显示屏,已经可以说是炼狱了。
一群人被折磨得听到她声音就抖一下的程度。
最后她觉得无聊了,才按下求救信号让人把他们带走。
一直等待机会的监控官下来了,给了她黄牌警告。
“非必要打斗的虐杀行为,都是违规存在。”
“那他们刚刚戏耍我,我还不能报复回去?”
监考官仿佛没看到她身上被激光略过,破破烂烂的衣服,“那属于正常比试行为。”
司月就知道会这样。
她目光落在黄牌上,一旦被给黄牌,积分就会倒扣一百。
她接过去,监考官眼底浮现倨傲,她再怎么嚣张,也只能……
咔嚓——
“啊——”
黄牌被掷出,精准刺入最后一名上救援飞舰的魁斗军校生。
监考官齐齐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少女故作惊讶抬手捂嘴:“哎呀,偏了。”
说完,她弯了弯唇角,目光落在给她黄牌的监考官身上,一字一句吐出:“没,死,呢。”
没死,再给也是黄牌。
除非她把人弄死了,才会是红牌警告。
监考官从没见过这样的军校生,想到那位同学的家长权势地位不俗,到时候必不可免会对他问责,眼底划过阴翳。
可是规则限定,他只能先让人赶紧把伤员抬走,然后给她新的黄牌。
这回是两张。
“藐视监考官,黄牌警告。”
切。
她接过去了,放在指尖转了两下,忽然将视线投在这群监考官身上。
看过她怎么戏耍魁斗军校的人,此刻所有监考官身子一紧。
艹,她不会疯到要对监考官出手吧。
好在她没这么干,将黄牌在计分器上老老实实刷了两下,然后丢在地上,扬长而去。
“这个司月是司梦的姐姐?”
“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梦女神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简直……不像是一家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竟然无意间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