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进来就开始装傻充楞,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怎么发现的。
她到底在藏什么,无人得知。
但好在他们靠谱默契。
“既然这样……”副官叹气揉了揉眉心,“能告诉我你给他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虫族警报器检测不到的东西,你给的东西能检测到。”
司月只是照着上一世季既寻研究出的东西,复刻了简易版。
真这么说肯定不行,好在她有其他马甲背锅。
“不知道啊,就是网上看到于游首席出售,说什么智能检测虫族触发式炸弹,我就买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道。
科技院,机甲院首席——于游。
副官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于游这种大人物,不会配合一个军校生说谎,看来……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他们顺势还立了个大功。
几人从里面出来,司月和铁狼战队的挥手再见后,就拉着乔遇溜了。
“真是……给甜头才有好脸色啊。”谢亦柯啧啧两声,“竟然这么礼貌跟我们道别,太意外了。”
谁说不是呢。
几人深以为然。
*
司月和乔遇刚出大楼,便被外面清冷的光线所笼罩。
他们正要离开,一辆黑色低调的豪车无声悬停在路边。
两人并未过多留意,正欲绕行,那辆车的车窗却缓缓降下。
“小姑娘。”
熟悉的称呼与温润的声线传来,司月立刻循声望去。
男人如冰山神子的脸,就那么映入眼眸。
“是你啊,有事吗?”她维持着人设。
“看看你是否有事。”他解释道,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不令人反感的关切,“这里路段已被封禁,寻常车辆无法通行。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交通工具,可以坐我的车。”
司月心中微动。
她上一世就知道,寂拂衣是个单纯善良的好人。
这个“单纯”是字面意思的纯粹且专一。
如果真的要类比,寂拂衣更接近于她印象中那些以普渡众生为己任的佛门圣子,是一种更为广博、不带私心的温和。
她上一世认识他,还是以若白的身份,在一次传承家族牵头举办的大型宴会上。
当时的他,就被在场所有的传承家族族长而尊敬,身份神秘又不凡。
司月和他交集不是很多,却格外印象深刻。
最后听到他的消息——是第二次虫母大战,为了帮助战乱区的人,贡献了全部身家,投入救助,然后被战争席卷而亡。
她当时作为战争主帅之一,为前线的事情焦头烂额,这件事还是屠苏月死后,自己逃亡期间无意间知道的。
当时唏嘘不已。
如今再见到人,其实她有点小怅然若失,恍如隔世。
“小姑娘?”
她收回思绪,目光凝聚在男人身上。
他其实看上去很年轻,但无论是若白还是现在的司月,他都喜欢叫她小姑娘。
大概是习惯性用语吧,看到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都这样叫。
“那就麻烦了。”她说着麻烦,语气可一点不客气,仿佛施恩般。
但是男人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无声弯唇,打开了车门邀请二人上车。
自动驾驶的加长豪车上,寂拂衣还是那身参加宴会的衣着,整个人身子修长,姿态松弛从容。
“你们住哪?”
“郁金酒店,谢谢。”乔遇回答。
“你们看上去不像是苍狼星系的人。”男人看着二人,自然而然闲聊。
“你比我们更不像吧。”少女声音很好听,但是说话总有种冲冲的感觉,和在休息室见到的她很不一样。
倒是和战斗时候的她意外重合。
“我路过这里,恰好被朋友邀请。”寂拂衣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月身上,乔遇坐在一旁,面庞有点紧绷。
“哦。”司月没说自己怎么来的,她没必要跟人解释。
车内安静下来。
寂拂衣收回目光,有些遗憾。
到了郁金酒店,司月带着乔遇下车离去,毫无礼貌可言。
回到房间,司月就被乔遇抓紧了手腕,不等她反应,人已经被抵在了墙壁,少年有些急切低头,吻上她。
好烦。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已。
沈大少的下药觊觎,忽然出现的容貌绝佳的男人,铁狼战队那几个心怀不轨的人……
乔遇总以为自己能忍,但实际上,他根本忍不了。
“月月……”他剧烈喘息,将她艳红的口红吻花了,她好看的黛眉微皱,却没推开他,而是疑惑他怎么忽然发作。
她该推开他,该狠狠给他一个巴掌的。
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他再次眼热弯腰低头,吻从她下唇落到脖颈,项链挡住了雪白的肌肤,他偏头唇落在她优越的肩颈线上。
喉咙微动,他张嘴咬了上去。
又在发什么狗疯。
司月无奈,本来要推他的手,落在他头顶,没好气揉乱。
白色的发丝扫过她的面庞,留下骚痒。
同样是白发,但是寂拂衣和乔遇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走神不过一瞬,肩膀处的疼深了点。
但依旧不痛不痒的。
最后还是他自己不舍得,舔了舔那处,然后换其他地方作弄。
司月被他的吻勾起些许情欲,眼神变得湿润。
忽然,少年抬头,仰视她。
她垂眸和他暗红的眸光对上视线。
“说喜欢我好不好……”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腰肢,两人今天都仔细装扮,此刻昏暗的灯光照在这个角落,为二人添上惊心动魄的惊艳和相配。
他神色不安,急于祈求一个安抚。
司月脑袋空白一瞬,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唇瓣无意识张了张。
但是很快,理智把她扯了回来。
迟早要离开的,何必呢……
她和这些气运子本就是异世界偶然相遇,她以后肯定会离开,他们也有自己的未来。
只不过是段露水情缘。
少女的沉默,让乔遇的心越来越沉,直到谷底。
他忽地将人拦腰抱起,转身去到最近的沙发上,然后压上去,再次……不,是比刚刚还要狂野得吻,几乎要让她窒息。
乔遇在司月面前,从来都是最听话最照顾她感受的。
第一次……他失控了。
“呃——”
她的手被他握紧,抵在了头顶。
扬起脖颈,汗水从下颌滑落。
华丽的礼裙和西装被褪去,落在地毯上。
她视野中,只剩下摇晃的天花板,和剧烈的感官刺激。
怎么……这么凶。
快要散架了——
“说喜欢我好不好月月……”
他声音仿佛快要哭出来了,和他现在做的事情格外的割裂。
沙哑湿漉的嗓音,在她耳边持续不断。
“骗骗我也好……”
司月闭上眼,不理会。
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