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站起来，走到书架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兵子，这次你弄到的那艘军舰，上面已经派人去验收了。”
杨兵的身体往前倾了倾。
“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确实是老毛子那边最新制造的护卫舰。”
杨老的声音有些激动，“武器系统、雷达配置、动力装置，全是咱们国家目前没有的技术。”
他把文件递给杨兵。
“上面的意思是，这艘军舰对国家的军事发展有极大的好处。光是研究它的结构和系统，就能让咱们少走十年弯路。”
杨兵翻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技术参数和评估报告。
“杨老，那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军舰会直接运到指定地点，由专业团队接手研究。”
他顿了一下。
“不过兵子，这次的功劳，上面都记着呢。”
杨兵合上文件，“杨老，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功劳。”
杨老的眼神柔和了些，“我知道，但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杨兵从杨老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回到四合院，李秀梅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兵子，回来了？”
李秀梅放下手里的衣服，“饿不饿？我给你热点饭。”
杨兵摇头，“不饿，妈，您歇着吧。”
李秀梅在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陪妈说说话。”
杨兵走过去坐下。
“兵子，有福那两个孩子，我看着挺可怜的，有福两个人看着，太不容易了。”
杨兵点了下头，“妈，您想说什么？”
“我寻思着，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以后这两个孩子就我来照顾，让有福和婉清安心上班。”
杨兵沉默了两秒，“妈，您身体吃得消吗？”
“两个孩子能累到哪儿去？再说了，有有君帮忙呢。”
杨兵抬起头，“陈阿姨？她不是要回去吗？”
“我让她多住几天，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事，婉清休息的时候，我还能带着她在四九城转转。”
东厢房里，陈有君正在收拾行李。
李秀梅推门进来，“有君，别收拾了。”
陈有君的手停在半空，“秀梅姐，我……”
“你一个人回去干什么？”
李秀梅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衣服，“在这儿多住几天，正好婉清想你了，你也能陪陪她。”
陈有君的眼眶有些红，“秀梅姐，我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麻烦什么？你帮我照顾两个孩子，我还得谢谢你呢。”
陈有君咬了下嘴唇，“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秀梅拍了拍她的手，“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上午，李秀梅带着陈有君和徐有福的两个孩子出门了。
两个孩子牵着李秀梅的手，陈有君跟在旁边，手里拎着个布包。
“秀梅姐，咱们去哪儿？”陈有君问。
“先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身好衣服。”
陈有君的脸立刻红了，“秀梅姐，不用了，我有衣服。”
“你那衣服都洗得发白了，别跟我客气。”
四个人走进百货大楼，李秀梅直奔服装区。
柜台前摆着好几件新款衣服，李秀梅拿起一件湖蓝色的外套。
“有君，你试试这件。”
陈有君接过衣服，手掌在布料上摸了摸，“秀梅姐，这衣服太贵了。”
“贵什么贵？”
李秀梅把她推进试衣间，“快试试。”
陈有君换好衣服出来，李秀梅的眼睛立刻亮了。
“这件好，显年轻。”
陈有君站在镜子前，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就这件了。”
李秀梅转身对售货员说，“再给她拿条裤子，要配这件外套的。”
售货员麻利地拿出一条深色裤子。
陈有君拿着衣服，眼眶又红了，“秀梅姐……”
“别哭，走，咱们再去给两个孩子买点吃的。”
晚上，杨兵回到家，江娆正在厨房做饭。
“兵哥，妈今天特别高兴，说是带陈阿姨逛了一天，给她买了好几身衣服。”
杨兵在椅子上坐下，“我妈就是这性格，看不得别人受委屈。”
江娆把菜放在桌上，“兵哥，陈阿姨要在咱们家住多久？”
杨兵想了想，“看她自己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江娆点了下头，“那我明天给她收拾个房间出来。”
院子里，李秀梅正在教陈有君包饺子，两个人说说笑笑。
徐援朝和徐俊逸蹲在旁边，小手捏着面团玩。
第二天，杨兵刚把车停在院门口，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李秀梅的声音拔得很高：“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股子油腔滑调：“我讲什么理？陈有君是我媳妇，我来接她回家，天经地义！”
杨兵眉头一皱，加快脚步推开院门。
院子里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正叉着腰，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陈有君站在角落，身体抖得厉害。
李秀梅挡在她前面，手里还攥着擀面杖。
徐有福拦在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苏长河，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苏长河啐了一口，在地上吐了口痰：“徐有福，你个王八蛋，娶了我闺女，就得给我养老！今儿个你不拿一万块钱，我就不走！”
杨兵停在院门口，目光扫过几个人。
李秀梅看见他，立刻转过身：“兵子，你可算回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人叫苏长河，是陈有君的前夫，也是苏婉清的亲爹，半个月前就在附近打听陈有君的下落，今天找上门来，张口就要一万块钱，说是徐有福娶了他闺女，就得给他养老送终。
杨兵听完，点了下头。
苏长河看见杨兵，眼睛立刻亮了，上下打量一番：“哟，这位是……”
“我是这家主人。”杨兵的声音很平。
苏长河咧嘴笑了：“那正好，您是明白人。您看啊，陈有君是我媳妇，徐有福娶了我闺女，这不就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万块钱，不多吧？”
杨兵没接话，转头看陈有君。
陈有君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她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我跟你走，但你不许再来骚扰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