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枭自落花的地盘出来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山连着山,高耸入云。
青枭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抬头看向天,发现天上有一个大鞋印。
青枭一脸震惊:“天上怎么会有鞋印?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当了一千年的鸟,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这到底是哪儿啊。”
“咚”的一声,身后掉下一个人。
青枭听到声响,回头查看,待看清楚那人的脸后又是一惊:“岁安?”
青枭蹲下身,看着岁安擦破皮的脸,正巧,此时岁安缓缓睁开眼,看到青枭的大脸盘子吓了一跳,惊悚的弹跳起身。
岁安看到是青枭,骂了句:“你有病啊。”
“你怎么天天就知道骂人啊?”青枭不想再理他,生气地转身离开。
岁安切了一声,往山下走去,与青枭背道而驰。
岁安偶然间抬头一瞥,也看到了那个鞋印,心中不禁暗想:“这好像是我刚刚在画上留下的鞋印。”
岁安往青枭的位置赶去,问道:“你知道这是何处吗?”。
青枭本来不想理他的,可又怕这样子不礼貌,过了一会儿才回道:“不知道。”
“你怎么过来的?”岁安又问她。
青枭:“不知道。”
岁安眉头紧锁:“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难不成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知道你自己是怎么进来的?”青枭没好气地反问他。
岁安一噎,语气没了刚刚那样冲:“我也不清楚我怎么来的,只不过你比我先来,定然会瞧见我是怎么出现的。”
青枭知道岁安下一句要说什么,所以抢先一步说道:“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听到这句话,岁安摸了摸自己的脸。
青枭:“别摸了,都好好的,就是擦破了点皮。”
听到这句话,岁安这才放下心来,但看到青枭,又突然想起一件更诡异的事情。
“不对,你是青枭?”
青枭被这句话弄得云里雾里,思索半天也没想通岁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才道:“你是也行,不过我觉着你不大会乐意成为青枭。”
“等等,等等。”岁安现在有些懵,“你不是在捉妖所吗?怎么一下子跑这里来了?”
青枭莫名其妙地看着岁安:“我什么时候回捉妖所了?我从有意识之后就在这里了。”
“不对,之前是在一个姑娘的家,后面我出门,这才来到的这里。”
岁安往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看向青枭,语气里只剩下严肃。
“你真是青枭?”岁安问她。
青枭认为他疯了,说道:“如假包换。”
岁安:“可我明明在捉妖所亲眼看到了你,你现在告诉我你并没有回去过捉妖所,你要我如何去信你?”
“若你是青枭,捉妖所里面的人又是谁?”
这些话把青枭说得云里雾里,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岁安将事情大致地跟她说了一通:“总之就是,苏宏嗣把你捆了,带回捉妖所关了起来,他说你变得很奇怪,不像是你。”
青枭一听:“你都说捉妖所的我很奇怪,那么就可以说明,那个人并不是我,而站在你面前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岁安:“其实我一早就相信你是你了。”
岁安说完又叹了口气:“姜秋意跟燕宿水不见了,我跟苏宏嗣来画舫寻二人,我也是因此才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也不知现在苏宏嗣找到他们两个了没有。”
青枭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阵刺痛,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涌出:“秋意跟燕宿水不见了?出了什么事儿?”
岁安摇着头:“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
“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忧,姜秋意与燕宿水算得是人人艳羡的天才,不会出什么大事儿。我们如今先担忧担忧自己得了,想想要怎么出去,弄清这是哪里,担忧他们又不能得到什么。”岁安说道。
捉妖所。
太阳缓缓升起,公鸡阵阵鸣叫。
苏宏嗣找了一夜的古籍,只找到了几个相似的情况带到捉妖所。
苏宏嗣对平生等人道:“说实话,对于像这般记载的东西不是很多,也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我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了几个相似的。”
苏宏嗣将记载相似的古籍一一展开,让他们查看。
上面记载的第一个是木偶术人,这个他们遇到过,魂会少一缕,所以显然姜秋意他们的情况并不是。
第二个写的是人会随着不断的成长,性情大变,这也不符合。
第三个是一种早已在万年前就失传了的“画人”,画师所用的画笔必须是那早被毁损的“天字毛笔”。
“画人”有自己的情感,但样貌与被画人一模一样,只是必然性情大变,怎么也不会跟之前相似。
情况就这三种了,苏宏嗣等人排除了前两个,初步怀疑是第三种情况。
苏宏嗣:“关于‘画人’的记载少之又少,因为这东西已经失传近万年了,只知大致的情况,不知该如何去解它。”
平生抱着手臂:“按照‘画人’去想姜秋意他们,如此便是关起来的那些人并不是他们,那么真正的他们去了哪儿?”
“画舫。”苏宏嗣说道,“我不清楚失传近万年的东西是怎么突然现世的,但我想必定跟画舫脱不了干系。”
“我今日再去一趟画舫,就我一个人,因为我怕去的人多了,都要遭了毒手,届时全军覆没,也就无人守护平邺城了。”
平生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同意了苏宏嗣的话。
临走前,苏宏嗣说道:“若是我晚间没有回来,不必来寻,到时我恐也跟秋意与宿水一样了。”
另一头。
姜秋意跟燕宿水一直待在院中,看着始终没有变幻的地方,不知要怎么办。
“有绳子吗?”姜秋意问落花。
落花想了想,拿出用小草编织的草绳递给姜秋意。
姜秋意接过,道了声谢。
“你要绳子干什么呀?”落花询问姜秋意。
姜秋意将草绳拴在自己身上,另一头拴在了燕宿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