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笔不错,哥还没用过这么标致的笔。”
阮承安拿着笔在手里,左看右看,还转了转,感觉很是不错,这笔比队里发的就是好。
一边说着,一边就将笔塞到了上衣的口袋里。
连位置都和阮思纭一开始想的一样,所以她竖起了大拇指:“就像个胸针一样,哥,这可真好看。”
她的眼光就是好,给她哥挑的颜色也很好看。
“嗯呢,我也觉得好看。”阮承安拍了拍胸口,然后喊阮思纭走。
“哥,我跟你说,我这次来还看了好大一个八卦,说实话,还有点吓人呢。”一上车,阮思纭就开始叭叭。
阮承安替她系了安全带,然后启动车子,就开始听阮思纭说。
说的也不是别的事情,就是章主任和章慧琼的事儿。
“我和我那个女同事,一开始还以为是我们弄错了,本来我们也是客人,反正后面也不会有交集了,结果后面还能看到后续,简直了……”阮思纭说的都生气,“我看那女同志就不对劲,哎。”
她加了一些自己的猜测,没说她在其中做的手脚,她只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如愿下乡,感觉也没什么好方法破局了。”
阮承安:“你就没问她为什么不举报她爹吗?”
现在这个时代,大义灭亲多正常啊?
阮思纭摇头:“我猜的啦,人家又没和我说,我怎么能说那么多,聊那么深?我又不是傻子。”
她当然是自己进行合理的推测啊,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又不是什么真的才十六岁的小姑娘,人性的至暗她早就见过了,那些恶意她熟悉地很。
阮承安看了副驾的妹妹一眼,有点惆怅,妹妹好像有点不太聪明,怎么办啊。
“你这个八卦太沉重了,不如听听我的?”阮承安试图逗人。
“你们当兵也有八卦吗?”阮思纭立马感兴趣。
就跟那鱼儿一样,都不用打窝,一钓就上来了。
阮承安:“……”以前妹妹喜欢听这些吗?
好吧,以前妹妹太小了,而且他回去的时间都分散给各个亲友了,分给妹妹的太少了。
哎。阮承安反思自己。
“怎么没有呢,婶子们抢地抢物资,年轻媳妇儿们抢工作名额,什么扯头花的没见过。”阮承安想着自己在部队里听到的那些,感觉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很有讲头。
于是挑了一两个给阮思纭说,但还是最近刚发生的,他知道的最清楚。
“妹妹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刚升职的战友有多倒霉,我们那个团长家的婶子就很想撮合她家里的侄女和我那战友,结果前两天我战友家里的媳妇儿来随军了,长得那叫个天仙啊,我那战友还没回来呢,我去借车的时候,正好在路上遇见了,感觉也就比我家稍逊一筹吧。”阮承安给了最高评价。
阮思纭眉头一动,“啥时候来的啊?不会和我差不多时间吧?不会叫李佳宁吧?”
随军的多了去了,但是刚来随军,还长得像天仙,呦呵~
“啊?”阮承安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是说和你一个车吗?你还认识?我那战友的媳妇儿叫李佳宁?”阮承安联系上下文,冒出一连串的疑问。
阮思纭:“是嘞!哥哥你理解得很透彻!”
她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很熟?”阮承安问她。
要是和妹妹关系好,谢长安还没回来,他可以稍微搭把手的。
“那可不!我们是姐姐妹妹的关系!”阮思纭骄傲。
和大美女当朋友她是认真的。
阮承安看了看她:“妹儿,你明天要不要去我那儿玩会儿?”
他一个男同志上哪儿知道谢长安媳妇儿的名字啊,但是他可以把妹妹带过去啊,他宿舍离谢长安的房子又不远。
而且还可以带妹妹在部队里玩一圈儿。
“诶诶诶?我可以去吗?”阮思纭激动,几辈子加在一起,她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阮承安看到她很感兴趣,就开始思考了。
“当然,我今天就回去申请,明天就带你去,我们那儿正好有一大片海滩,你还能跟着嫂子们去赶海呢,明天我还正好能陪你。”阮承安道。
他们海岛就在海边,特地圈了一块地方给他们。
“去去去!!!”阮思纭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是在这里,可兴奋了。
她又想起了什么,“哥,我那三个同事能去赶海吗?只赶海。我们之前也计划去赶海呢,但是这边都看管得严格,所以也就放弃了,能带上他们吗?”
说完她就觉得不行,自己就先否定了,“算了,还是不带了,万一他们有问题,到时候你说不清,算了算了。”
她自己在这儿自言自语着,阮承安心里软软的,妹妹就是很善良啊。
“原则上是不行的,但是可以让你的同事去旁边知青大队那边的海边,和那边说一下还是可以的。”阮承安道。
阮思纭睁大眼睛:“还可以这样啊?那我和他们说,看他们自己去不去。”
阮承安点点头,知青大队那边和他们还有点距离,也算他们的管辖范围,而且还不是敏感地带。
“前面就到了,我们车子停这边,走过去就行了。”阮承安熄了火。
不用他多提醒,阮思纭就已经听见了那边的嘈杂声。
大部分是乡下的手艺人,自己家做的一些笤帚簸箕啊,篮子柜子啊,凳子椅子长桌啊等等。
还有卖吃的,感觉什么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在这里出现了。
“哥,卖兔子的!”阮思纭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篮子,里面就四只兔子。
白白的,毛绒绒的,真可爱。
阮承安可惜:“养不了,你回去时间太长了,我经常要出任务,不能养,而且这一看就是从外面逮的兔子,现在不让自家养这些。”
阮思纭有些规则不懂,她就问阮承安:“为什么不让养?”
“政策,很多都算集体的,你以后出门,要跟着爸妈或者舅舅和婆婆知道不?”阮承安有些担心地看着阮思纭。
阮思纭当然是这么做的:“我当然知道啊哥,我还小嘛,你多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