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王明远收到了刘丹和张豫在他们家里拥抱的照片。
当然,同一份照片,张豫的媳妇也收到了一份。
刘丹和张豫收到的更炸裂,是王明远跟一个女人在办公室亲密需要打码的照片。
刘丹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在王明远办公室看到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女人。
至于为什么还给张豫送一份,当然是因为张豫明显对刘丹贼心不死,加一把火,让他们这些人都热闹起来。
刘丹拿到照片就气冲冲地去了王明远公司。
过程如何,想象的出来。
刘丹和王明远都动了手。
然后刘丹脸肿了,王明远被刘丹打破了头。
一直表面和谐的两个人终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了脸。
当然那位姓柳的女下属,也被刘丹抓破了脸。
他们都小看了刘丹这个女人的动手能力,一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动的女人,却把另一个女人按倒在地上打的时候,这种差异,想想都觉得震惊。
江喻辰对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清楚得很,张立坐在椅子上正在看着一份文件。
“你给我看的是什么?”
江喻辰说道:“王明远现在所在的公司是跟另外两个合伙人一起开的,公司规模不大,属于中规中矩,吃不饱也饿不死,我给你看的是王明远背着其他两个人偷税漏税的明细,这份文件如果交上去,上面一旦查实,他就要进去了。”
张立看着江喻辰,“你是觉得我会心软?”
江喻辰笑了笑,“我是在给你提醒,交上去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江喻辰何尝不明白张立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但这件事必须要提前通知他。
张立沉默几秒,“不用考虑我,我对他没感情。”
江喻辰挑眉,“那我知道了。”
闹掰之后,刘丹也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婚了,或许是因为挨打了,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打过她,她受不了这种委屈。
也可能是没有办法再原谅,一纸离婚书甩到了王明远的面前。
王明远只是轻飘飘地一眼,嗤笑一声,“让你净身出户?你是怎么想的?”
刘丹骂道:“是你婚内出轨,错在你的身上,离婚当然是你净身出户。”
“那你和张豫呢?你们两个搂搂抱抱算什么?难道你没有出轨?”
刘丹气极了,“我都说了他只是抱了我一下表示安慰,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王明远笑了,“你自己信吗?孤男寡女,拥抱表示安慰,呵呵,骗鬼呢。刘丹,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
刘丹蹙眉,“我是什么人?”
王明远讥讽道:“一个贱人,你跟舒振南还没离婚时,就躺在了我的床上,现在我们还没离婚,你又去勾引张豫,你可别忘了,张豫是有老婆的,你们一对狗男女,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哦,对了,那个房子,你要是不分我一半,我就去告诉舒振南的闺女事情的真相,到时候你也一分都得不到。”
刘丹一脸错愕地看着王明远,“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王明远,我真的看错你了,你拿房子来威胁我,你别忘了,我是她亲妈,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王明远冷笑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害怕什么?你倒是上赶着去给人家当亲妈,你看人家认你吗?她都认魏歌做干妈了,刘丹,你没有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吗?”
刘丹咬牙道:“这些难道跟你没关系吗?要不是你怂恿我,我会去做吗?都怪你,你才是个阴险的人。”
王明远冷笑:“我是阴险,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的吗,是谁巴巴的要离婚嫁给我,又是谁拿前夫的钱养我,我逼你了吗?刘丹,都是你自找的,舒振南对你多好,要星星不敢给月亮,你又是怎么对待他的,我只是说几句好话,抬一抬你的虚荣心,你就跟舒振南离婚了,所以我早就看清你的本质了,你就是一个虚荣自私的贱人。”
刘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恶毒的话,而且这些话还是从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她竟然浑身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王明远公司出来,她一个人走在街上。
刘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脑子里一片嗡嗡声。
——老婆,你喜欢这两条裙子?既然不好选,那就都买了。
——老婆,我下班回来给你去买了你爱吃的蝴蝶酥,不远,也就跑了三条街而已。
——老婆,你什么都不用干,不想做饭,我回来做,从饭店买也行。
——刘丹,你确定要离婚?你不要我,也不要咱们的女儿了吗?
一句句遥远的话从脑海里不断地跑出来,可说这些话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些画面现在却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刘丹眼前发黑,就在她摔倒的同时,被人一把抱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原来不是他···
舒墨也是从江喻辰这里知道了刘丹住院的事。
“什么病?”
江喻辰笑了笑,“你猜?”
舒墨微微蹙眉,沉默了几秒,“不会是怀孕了吧?”
江喻辰打了个响指,“还是我媳妇聪明。”
舒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问道:“谁的?”
江喻辰说道:“应该是王明远的,她应该和张豫没发生过关系,不过王明远很大可能不信,毕竟看了那些照片,一旦开始怀疑,很多事都会被放大,而且张豫去找王明远,两个人在办公室又打了一架。”
现在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简直是一片乱麻。
因为张豫媳妇齐芬最近也在跟张豫闹离婚。
当然,这个结果是舒墨他们愿意看到的,张豫别想全身而退。
星期天,舒墨去见魏歌,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她说了。
“我草~”
说完之后,又马上捂嘴。
舒墨笑着道:“别捂了,已经听到了。”
魏歌讪讪一笑,“干妈是糙人,说点糙话很正常,你可千万别学我,你爸爸以前就警告过我,不能带坏你。”
舒墨说道:“好好,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