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元长老盯着苏止行看了半天,才说道:“没事,等他到结丹期,姐姐我也能好好疼他,花掌门可不要搞什么师徒虐恋与我抢人哦。”
“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他如同我亲子。”花乾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修士之间不讲究年龄,也不讲究辈分。
但弟子和子女有什么区别,什么老色胚会对自己弟子下手,脸都不要了,找个师侄师叔的也行啊。
苏止行却被香元长老吓到了,想到风月宫那些修士的手段,吓得他赶快退到了花乾的身后,绝对不能被风月宫的人带走。
香元长老一点也不尴尬地笑了笑,脸面这种东西,她是时要时不要的。
天天垮着张冷脸,那是针对低阶修士而已,做生意哪能随便乱得罪高阶修士。
除非对方想故意找死。
这点花乾和她一样,虽然守灵门不做生意,但她对俘虏也是以礼相待,能骗能诈能哄能唬就绝对不真打打杀杀。
自己打法阵被反弹自伤的,那和她可没有半点关系,自己傻乎乎的硬要往上面打法术,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都带着看起来很真诚的假笑,相互寒暄起来,“香元长老,我师叔祖都来了半天,你怎么都没搭理它,不是说很想结识我师叔祖吗?”
香元长老确实很想结识那种,随手就能扔出一粒增加三百年寿命丹药的高阶修士,但搞个傀儡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她便试探着说道:“前辈的元元续命丹从未听说过,想必来之不易,就这么给了小辈,真是大手笔呀。”
师叔祖终于看向了她,“我留着吃吗?”
“……”众人不言,它确实吃不了。
香元长老半开玩笑地调侃道:“那也能给我一粒吗?”
“可以。”师叔祖说道。
众人全部看向了它,眼中全是震惊。
花乾也极为吃惊,师叔祖你竟然是这种傀儡,原来你喜欢这种香软的姐姐,万万没想到啊!
老年人不是应该更疼爱单纯可爱的小辈吗?
搞了半天,你还是喜欢身段如蛇般的女子。
“我高兴便给,不高兴便不给。”师叔祖撂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香元长老立马跟了上去,“前辈,等等我呀。”
她那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位元婴修士,真是热情似火非常得有活力。
大家都被元婴修士的不择手段而折服,为了拿到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完全不要身份。
花乾却为师叔祖而感动,为了留住香元长老,多为守灵门添些人气,师叔祖竟然牺牲自我去色诱元婴修士。
还以为就自己为门派操心操肺,没想到师叔祖也是如此的爱护门派,以身作则来督促各位弟子以它为镜,学着为守灵门付出。
花乾暗中用神识向令哥问道:“令哥,师叔祖这是怎么了,香元长老的双修术如此强大吗?连傀儡之躯都心动了。”
令哥没吭声,但阻止不了花乾在胡说八道,“这风月宫真是有些手段啊,人与傀儡是要如何双修?”
“不知师叔祖能不能让我在一旁观摩,我也想涨涨见识,呵呵呵。”
“这要怎么称呼,是物修,还是傀修还是儡修呢?”她边传音边笑了起来,笑容十分猥琐。
引得众人对她侧目而来,花掌门怎么自己站在那淫笑?
苏止行都打了个冷颤,莫名觉得师父比香元长老还要可怕一些。
令哥突然应道:“我告诉它了。”
“……”花乾心中一惊,你怎么能出卖我!
师叔祖突然在她的头顶上方闪现,跳下来对着她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花乾抱头鼠窜。
虽然非常狼狈,但她硬是为了掌门的体面,没有开口喊救命。
香元长老在后面跟了过来,看到花乾被打得乱跑,一时之间愣住了。
这爷爷打孙子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哪家门派的掌门会被门中前辈打成这样,她身为掌门竟然一点也不敢还手,只敢用灵力护身。
好诡异好奇怪,这守灵门真是让人看不懂,这难道是在做什么仪式!
大孝徒苏止行也不敢过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被师叔祖当街打了一顿。
香元长老眼珠一转,便上前劝道:“前辈,别为小辈气坏了身体,你就饶了她吧。花掌门平日里也不容易,不知哪里惹得你气成这样。”
“不如这次便饶了她,下次若再犯,再重重罚她也不迟。”
她也不知道花掌门犯了什么事,但看到此人被打,虽不是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风月美女,但心里就是觉得舒坦解气。
师叔祖停了手,扔下花乾便转身而去。
香元长老笑了笑,便也跟了上去,傀儡也满有一番另类滋味。
苏止行看着趴在地上的师父,忍不住心疼地上前想要扶起她,师父当街被师叔祖殴打,想必非常的伤心。
他才上前,就看到花乾自己翻身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人一样的说道:“师叔祖果然是疼我,这时候都没忘了助我修炼。”
花乾看了苏止行一眼,却发现他愣在了原地,似乎在思考自己说的话,也不知道开口问一句是什么修炼。
她只得自言自语地说道:“唉,我新修炼了一门炼体术,每日要锤炼身体才行,师叔祖怕其他弟子力道轻重不一,伤了我的根基,这才亲自帮助弟子我修炼。”
“多谢师叔祖一片呵护之心。”
苏止行松了口气,欣喜地说道:“我还担心师父是不是惹怒了师叔祖,原来是帮师父修炼,真是太好了。”
花乾点点头,果然这样说便骗到了别人,这面子没丢。
但除了苏止行这个笨蛋之外,古灵长老和梦魔使都没信她的鬼话。
当大家没见过体修锤炼是什么样呢,哪有打得如此丑陋的,一看就是被长辈教训了。
只不过她是掌门,现在就是她最大,无人敢驳她的话罢了。
古灵长老这种平白增长了三百年寿命的人,更是不可能跳出来打她的脸,又不是疯了。
他只是问道:“掌门大人,香风阁的建派事务,便由我全权负责,掌门只管放心。”
花乾点点头,“你做事我放心,那我先回去了,还有正事要办。”
突然,一个声音在街角响起,“我要挑战守灵门掌门花乾生死擂台,花掌门可敢接!”
生死擂台是花乾为了解决镇中不能打斗,魔修又太多,总有仇家寻过来想杀他们,结果却无法战斗,让古灵长老在镇中摆的一处擂台。
此擂台内斗法无任何限制,只要双方自愿便可上擂台决斗,能上去的大多数只有一位能活着下来,或是两位都下不来。
守灵门也保证,只要能活下来的那位,必会送到白客峰去修养,不会让赢者被暗杀。
简单切磋不伤人命的事,去镇外就行了,只要不重伤死人,守灵门是不会管的。
花乾不知道是自己得罪的哪个仇家找上门来了,她头也不回地应道:“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