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棠一个头两个大。
上次段司聿还在医务室里面,问她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
她以为这件事他不提,就算过去。
接过现在又……
她抬手,就想一巴掌打过去。
段司聿却抓住沈溪棠的手,他像是悟了,也不委屈了,反而表情认真且郑重:“很多人光是看我的外表,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但我初恋还在呢?而且初吻……”
想到什么,段司聿忽然恍惚,他紧紧盯着沈溪棠的脸。
“你是那晚……”
“瞎说什么呢,我要回宿舍睡觉了。”沈溪棠推开段司聿,感觉继续下去,段司聿会想起那晚的事。
当然,他们也没有发生什么,想起来就想起来。
至于会不会牵扯出她跟宫溟的事,后续再说,她现在不想想那么多。
她快步往宿舍走。
好在,段司聿并没有追上来。
他站在那儿,表情怅然若失,又像是在回味什么,让人不得而知。
沈溪棠摆脱段司聿以后,才想起萧寒恕。
等她走到宿舍楼下,都没有看到萧寒恕,她松口气,以为萧寒恕应该没事没来。
但好歹也要跟她打个招呼吧。
尽管她没打算去见萧寒恕,可是万一呢?万一她有事,岂不是等半天?
她回到宿舍。
宿舍里面空无一人。
桌上留着纸条,徐琳琳请林清儿和乔澄羽出去吃饭唱歌,应该会很晚才能回来,让沈溪棠如果想去,直接去商K找他们。
林清儿还特意写明,她们希望她过去,就当做宿舍团建聚会。
沈溪棠可不在意这点面子功夫,她洗了澡,钻到被窝里面,打算看会书就睡。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窗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沈溪棠当即觉得不对劲。
她屏住呼吸,抓过可以防身的闹铃,紧紧盯着拉上的床帘。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阳台门并没有关。
毕竟也不可能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跑进来圣彼得堡学院闹事。
要真想发财,也该过去钻石区,而不是来青铜区。
“沈溪棠。”
一个低沉的声音。
沈溪棠刷的拉开床帘,没想到竟然是萧寒恕,她整个人都麻了。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吗?跑这儿来做什么?赶紧走,我的舍友指不定要回来了。”
萧寒恕摇头:“放心吧,我已经事先查过,她们一时半会都不回来,所以我才爬墙找你。”
他拿出手机。
“我的手机不小心刷坏了,所以联系不到你,又怕你等不到我会着急,才过来找你,也想看看你平时在宿舍做什么。”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别误会,我只是作为朋友,想很多了解你。”
这种借口,沈溪棠都懒得去拆穿。
她敷衍的嗯了两声。
“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还有别的事情……”
也就是这个时候,走廊外面传来徐琳琳的声音:“真是扫兴,设备说坏就坏,一个人还要收五百块呢!不得不说,圣彼得堡里面什么都贵。”
“下次就到外面去唱歌嘛。”林清儿说道。
“你请?”
被徐琳琳这么一问,林清儿安静了。
门锁随着响起。
沈溪棠看着还站在那儿的萧寒恕,急得不行,压低声音催促:“傻了啊?快点走啊,你一个男生出现在女生宿舍,说得过去吗?”
“不介绍我给你舍友认识吗?”萧寒恕反问道,那模样十分单纯。
实则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
显然,他故意的。
沈溪棠不得已,急忙把萧寒恕给拽上床,再拉过床帘,死死瞪着他。
“敢说话,今天就是你的死忌!”
萧寒恕笑眯眯,他在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保持安静。
咔嚓。
宿舍门被打开,先走进来的人是乔澄羽,她第一时间过去找沈溪棠。
她伸手就想拉开床帘。
当看到乔澄羽伸过来的手,沈溪棠瞳孔紧缩,她正想要开口阻止,那只手又收了回去。
“棠棠,你在干嘛?睡着了吗?”
沈溪棠松口气:“正准备睡着,有什么事吗?”
萧寒恕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这会缩在上铺有点不适应,他干脆就躺下了。
枕头和被子都有沈溪棠的味道,他觉得很舒服。
他也不管沈溪棠的眼神警告,自顾自扯过被子盖着,还闭上眼睛。
看那样子要在这儿睡下。
沈溪棠气的伸手去拧萧寒恕的腰间软肉,却被萧寒恕提起预判,抓住了她的小手。
他轻声:“痛的话,我会喊出声音,怎么办?”
沈溪棠气笑了。
还敢威胁她!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你,因为你今天跟商……”
“没事的。”沈溪棠连忙打断乔澄羽的话:“这些事情,等我明天再好好跟你说。”
乔澄羽心情低落,认为沈溪棠肯定喜欢上商墨礼,可是男人有什么好的呢?
男人太坏了。
就像她的亲生父亲,在她母亲死了以后,迫不及待把外面的女人给接回来,还把她赶出家门。
不认她这个女儿!
呵呵,不认就不认,真以为她很稀罕吗?
所谓富贵都是过眼云烟!
即便想的洒脱,但乔澄羽的心还是难受,她自顾自回到自己的床铺,拉过床帘,默默悲伤流眼泪。
“为什么不让她继续说?”
萧寒恕的敏锐察觉到什么,他侧躺着,摆着的姿势很妖娆,还朝沈溪棠勾勾手指,似乎干什么都行。
沈溪棠嫌弃的扯过被子,把萧寒恕整个人盖住,包括他那张帅气张扬的脸。
怎料,萧寒恕也无所谓。
刷!
床帘突然被拉扯开。
沈溪棠吓一跳。
她蓦然抬头,不悦的盯着罪魁祸首,徐琳琳。
“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随意拉开别人的床帘,是一种很没礼貌的行为,还是说你本身没有教养。”
好在她提前把萧寒恕给遮住,否则就要出事。
徐琳琳皱紧眉头:“我好像听到你跟什么人在说话?难道不是吗?”
“跟你有关系吗?”沈溪棠神色越发不耐:“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话落,沈溪棠将床帘重新拉上。
徐琳琳还站在那儿,若有所思。
她怎么觉得,沈溪棠背后躺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