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蛋母鸡x10——30积分】
三十积分买十只鸡，灵泉水喂着，一天多产五十个蛋。
第一天买来就能下蛋，两天就是一百个。
她现在六十积分，买一批鸡花三十，剩三十。明天空间二十只鸡能产一百个，系统兑两百个花一百积分——不够。
但如果她今天再触发一次奖励呢？
乔心悠站直了身子，拍掉裤腿上的土，朝城东走。
还有一整个下午，足够她再折腾一回。
乔心悠蹲在粮油站后面的巷子口，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心里头的弦松了一截。
一百二十五，离两百还差七十五。
五百个蛋的单子后天交货，空间里鸡一天产五十多个，两天就是一百出头。剩下的全靠系统兑——四百个，两百积分。
差得不多了，但也不算少。
乔心悠收了摊子往回走，边走边琢磨。任务栏翻了个底朝天，新的全是灰的，没亮。日常任务每天刷新一条，明天能刷出什么不好说。支线任务完成一条少一条，剩下的条件她暂时够不上。
那就只剩一个路子——怼人。
跟人硬碰硬不认怂，系统给积分。田翠喜那种给一百，陆远川那种给五十。
问题是她总不能满大街找人吵架去。
乔心悠正琢磨着，前面路口拐过来个人。
矮个子，窄肩膀，穿件洗得发灰的蓝褂子，手里夹着根烟——是城东那片收破烂的老周。乔心悠在临时工市场见过他几面，跟孙老板认识，人不坏，就是嘴碎。
老周也看见她了，大老远就喊。
“哟，小乔！你不在城东待着跑城南来了？”
“串串。”
老周凑过来，烟头往墙上一掐灭。“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什么陆哥——今天上午跟人干了一架。”
乔心悠脚步慢了。“跟谁？”
“码头那边姓孟的，倒腾建材的。说是陆远川抢了他一条运输线，带了三四个人堵到巷子口。”
乔心悠皱了下眉。“打起来了？”
“没真打，推搡了几下。那姓孟的带的人不少，陆远川一个人也没吃亏，把人怼回去了。不过我看那意思，没完。”
老周说完又絮叨了几句别的，乔心悠没细听，心思全在那个“姓孟的”上头。
倒腾建材。抢运输线。
前世她对这些门道不清楚，但黑市上的规矩她懂——地盘就那么大，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少一口。陆远川一个外来的退伍兵，在这小县城扎根才两年，能把买卖铺开到暖水瓶、烟酒、运输全沾，得罪人是迟早的事。
跟她有关系吗？
有，鸡蛋的货全靠陆远川的车往饭店送。他要是出了事，她这条线就断了。
乔心悠加快脚步往城东赶。
到巷子尽头那个院子的时候，铁皮门关着，卡车不在。她拍了两下门，没人应。
等了一刻钟，卡车从巷口开进来。
陆远川从驾驶座跳下来。今天那件军绿外套右边袖子上蹭了块灰，嘴角有道新鲜的红印子，不深，但乔心悠眼尖。
“嘴角咋了？”
“磕的。”
乔心悠没戳穿他。跟着进了院子，靠在老位置那个木箱子上。
“老周跟我说了，有人找你麻烦。”
陆远川开后备厢卸东西，头都没回。“他嘴真快。”
“那姓孟的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陆远川把一箱货搬下来搁地上，“码头那边的二道贩子，以前垄断建材运输的，我前阵子接了几单他的客户，不高兴了。”
“你一个人，他好几个。”
“我当了四年兵，打架还没输过。”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乔心悠看了看他那双手——指节粗，虎口有老茧，是真练过的。
“你别拿这事不当回事。”乔心悠往前探了半步，“你出了事我鸡蛋往哪送？”
陆远川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陆远川嘴角那道红印子一歪——是想笑。
“你操心这个呢。”
“我操心我的买卖，不行啊？”
陆远川把最后一箱货卸完，拍了拍手。“放心，死不了。五百个蛋后天送过来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乔心悠站在院子里没走。她低头想了想，开口了。
“后天那五百个蛋，我送到饭店，不用你跑。”
陆远川拧水壶盖的手停了。
“我自己跑一趟，省你一个来回。你这两天少在外头晃，那姓孟的既然能堵你一次，就能堵第二次。”
陆远川拧开壶盖灌了一口水，用手背擦了下嘴。
“你认路？”
“城南国营饭店后门，我又不是没去过。”
陆远川盯着她看了几秒，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一个姑娘扛五百个蛋跑半个城——”
“嫌我干不了？”
“我是说，”陆远川顿了顿，“你可以借我板车。”
乔心悠愣了一下，没料到他说的是这个。
院子角落里停着那辆板车——就是上回在巷子里堵路、被她撞翻箱子的那辆。铁轮子，木板面，不大不小，推着正好。
“行。”乔心悠走到板车跟前踢了踢轮子，“这玩意结实不？上回被我撞了一下——”
“那一下差点把我半个月白干。”
乔心悠讪讪的，赶紧把话岔开。“板车我明天来拉，后天一早把货直接送马德胜那。你那份抽成回来给你。”
陆远川点了下头，没再多说。
乔心悠出了院子，走到巷口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陆远川正蹲在水龙头底下洗脸，水淋到嘴角那道伤口上，他嘶了一声，骂了句什么。
乔心悠没听清，走了。
晚上回仓库，乔志军已经回来了。今天活多，扛了一整天，后背上的汗衫能拧出半盆水。
爷俩蹲路边吃面。乔心悠把后天五百个蛋的单子跟他说了，没提陆远川跟人起冲突的事。
“五百个？”乔志军的面条在筷子上挂着没往嘴里送，“你从哪弄？”
“我有渠道，你别问了。”
乔志军嘴动了动，到底没追究。这些天他学会了一件事——闺女说能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问多了她烦。
吃完面回仓库，乔心悠等乔志军睡着了，调出系统面板。
积分：125。
任务栏，日常任务刷新了——
【日常任务：帮助他人解决一个困难——进度0/1，奖励：50积分】
帮助他人。
乔心悠盯着这行字琢磨了半天。谁算他人？解决什么困难？系统没说得太细，估计范围挺宽。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过了一圈认识的人。
乔志军——她天天帮，系统不给算，可能因为是家人。
陆远川——今天主动提出帮他送货，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