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游星做了什么?”叶晚秋质问道。
男人手臂搭在游星肩膀上,挑起她一缕发丝,“没做什么,不过是在她脑袋里放了颗小种子而已。”
叶晚秋内心无比愤怒,“你什么时候做的?明明你没有靠近过小星。”
“当然是你们没有察觉的时候,本来没打算对她下手呢,但是她砍了一只的赤鬓血狮,我总要在她身上讨一点利息吧?”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叶晚秋真想掏出自己的菜刀将他砍了,可是自己远远没有那个实力,还有小星……
“小星?那个人危险,你快过来啊!”
男人摇摇头,啧了声:“别喊了,她听不到的。”
窦胜努力支起自己的身体,“你到底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好像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都舒展了些许,走上前来,停在祭坛前。
“问得好,本来和你们这一群死人没什么话好说的,不过还是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汪玄。这个名字你们可能不记得,但百年前,我是妖族护法之一,你们门派那些老头肯定知道……”
汪玄顿了下,嘴角勾起一个笑。
“差点忘了,你们都走不出去这个秘境,怕没有机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和光辉事迹了。”
虽然刚才叶晚秋内心已有猜测,但从对方口中听到身份的介绍时心还是提了起来。
妖族护法,百年前的护法,那得有多厉害啊。
她退后一步,撤到窦胜身边,压低声音。
“窦胜师兄,他说他是妖族护法,你听说过没?有什么想法?咱们要怎么逃出……哎你……”
叶晚秋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再一次单膝跪倒。
“别挣扎了,”汪玄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个祭坛本身就是一个阵法,阵法无法从内部打破,你们只能被困在里面,慢慢的感受灵力一丝丝被祭坛吞噬,直至耗尽……”
他的视线落在叶晚秋身上,眼里生出几分玩味。
“不过你这人倒是奇怪,不过炼气期修为,理应早就没有了行动的能力,却活蹦乱跳的。”
好似没有被这阵法影响似得。
但汪玄并不把叶晚秋放在心里,活蹦乱跳又能如何,只是个炼气期修为的弟子而已,还是个老太太,能翻出个什么风浪?
“卑鄙!”窦胜怒骂一声。
汪玄笑笑,并不在意:“说吧,趁现在还有说话的力气。”
叶晚秋看着面前的情形,心里忍不住后悔。
“明明早就知道这个‘肖览’有鬼,我还非要跟过来,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叶道友,别这么说,恐怕这秘境内的所有仙门弟子都被传送进来了。”许清辰努力爬起来,露出一个笑。
叶晚秋叹了口气,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
现在他们几个人没办法,不代表所有的人没办法。
“婆婆,怎么了?”夏景景想要起身跟上,可是灵气亏空,她连起身都很困难。
叶晚秋摇晃着在祭坛上的每一个弟子,一边呼唤他们一边说:“众人拾柴火焰高,这可是老祖宗说过的话,说不定人多了,真能想出逃出去的办法呢。”
“对,婆婆说得对!我们不能等死。”
夏景景几人也纷纷行动起来,努力叫着身边的人。
汪玄在阵法外站着,看着她们忙碌。
还真是天真,妖族的阵法这一群毛头小子怎么会想得出破解的办法?
他瞥了眼身后的游星,问道:“你觉得这群蠢货能想到什么办法?”
游星眼神空洞,此刻根本没法回答。
汪玄也并不打算在她口中听到什么回答,嗤笑一声:“如果她们真能破开这阵法,你就去杀了他们,谁让你是这些人里最强的呢。”
如刚才汪玄说过的话一样,祭坛上的仙门弟子越是修为低的,灵力消耗速度越快。
哪怕被叶晚秋叫起来的几个,很快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全场意识最清醒的也只有叶晚秋了,偏偏她面对此刻的情况又无能为力。
“叶道友……”
叶晚秋听到身后有一道蚊蝇的声音,她转了好几圈,才发现居然是许清辰。
叶晚秋快步走过去,问:“你没事吧?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要喝点水?”
“不是,”许清辰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壶,打开后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
“叶道友,不是这个!”许清辰瞥了一眼汪玄的位置,将声音压得更低,“我发现我师兄和师姐不在这里!”
“嗯?”叶晚秋惊讶,也往汪玄的方向看。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被汪玄操控了?这也没有啊,只有我家小星一个人。”
许清辰:“……”
这叶道友脑子怎么不好使呢?大家都快死了,脑袋就不能转的更快点吗?
许清辰恨铁不成钢,要是自己的修为能再高一点,说不定就能帮上忙,就不用在这里等死了,他不该在修炼的时候偷懒的,如果现在还能有力气……
他握紧拳头,猛猛锤了一下地面。
疼……
许清辰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愣住。
自己好像有力气了?难道这个阵法失效了?
他看向周围,其他人的情况好像没有好转,只有他一个。
“怎么了?”
叶晚秋看她脸色变了又变,出口问道。
许清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丹田内的灵力虽然所剩无几,但至少四肢有了力气。
“那什么,我好像没事了……”
“怎么可能?”汪玄快步走到祭坛前,死死盯着许清辰,“你做了什么?”
众人也懵了,这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就突然爬起来了?
许清辰刚想说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话到嘴巴转了个圈:“我自然是有灵宝在手,不信你进来看看啊。”
汪玄眉头紧皱,还真要走上前。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顿在原地,他警惕这看着里面众人,“你们想骗我?”
见他如此模样,叶晚秋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
她走到阵法最边缘的位置,与外面的汪玄四目相对。
“汪护法,你该不会是不敢进来吧?难不成这阵法不是你下的?你自己也不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