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娥又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只有她和霍茂才两个人。
还有一个长相和霍茂才长得很像,但年纪长一些的人。
他带着自己老婆和孩子一起来的。
进来先是对着霍老爷子嘘寒问暖了一番。
“爷爷,我出差去了,昨天才回来,你身体怎么样了?”
霍老爷子看到霍茂德,眼里还是带着笑道:“茂德来了啊,我挺好的。”
“这是阿胶,回头叫松姨给你煮了,补气色。”
“我气色好着呢!”
“你不必特意跑一趟。”
霍茂德恭敬道:“有时间多看看你,听说景骁也回来了,好久没聚了,看看他和他媳妇。”
闻言,霍老爷子摆了摆手:“去吧,在后面院子呢!”
寒暄完,霍茂德拿着东西又去了后院。
宋娥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脸骄傲:“还是茂德讨老爷子喜欢。”
闻言,霍茂德看了宋娥一眼:“妈,尽孝是应该的,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宋娥被霍茂德这么一说,瞬间闭住了嘴。
她一共生了两儿子,大儿子霍茂德,二儿子霍茂才。
大儿子霍茂德年轻有为,年纪不大就进了区政府,是个处长。
可惜就是为人太板正了,说几句就要被他“教训”。
二儿子虽然没有他那么有出息,但胜在体贴。
宋娥虽然不喜欢被大儿子这么说,但还是闭了嘴。
她今天过来,可不是送礼这么简单,主要还是想把那把钥匙搞到。
这次,她不信,她还拿不到那把钥匙。
没一会儿,霍茂德就带着东西找到了霍景骁。
“许久没见,景骁你又壮实了不少,听说你前不久又立功了?”
霍景骁看到霍茂德,少有地露出笑容:“我一个天天在外跑的泥腿子,哪比得上茂德哥,你都副处了,到正处应该不远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欢打趣我。”
“这位就是弟媳?长得果然跟天仙一样,难怪能把你收服。”
霍茂德看到霍景骁一旁的人,看了一眼,调侃道。
霍景骁给姜绾柠介绍:“这是我堂哥,霍茂德,那是他媳妇陆诗涵。”
“哥,嫂子,这是我媳妇姜绾柠。”
姜绾柠闻言跟着霍景骁喊了一声:“哥,嫂子。”
陆诗涵看向对面的姜绾柠,上身白色衬衫,下身湖绿色伞裙,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头发更是编了一个侧马尾,用同色系的绿色发带束着,看起来明艳又妩媚。
确实是一个难见的美人。
也难怪,霍景骁这只猴子会被她拿了下来。
她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弟妹这个是给你和孩子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姜绾柠接过,一个宝宝碗,还有一个上海牌的润肤霜。
她点了点头:“我正想买一个宝宝碗,嫂子费心了。”
霍茂德也拿了一份礼物送了过去。
是一只上海牌的手表,还有一个拨浪鼓玩具。
“谢谢哥。”
霍茂德送完就扭头看向自己的妈。
宋娥是一点东西都不想送。
都是一家人,大儿子都送东西了,她还送什么?
奈何他儿子坚持,她只能买了一份礼物也给了过去:“景骁媳妇,这是我给你的。”
姜绾柠看到宋娥把礼物递过来还有些一愣。
昨天听婆婆说她是个铁公鸡,没想到还能收到她送的礼物。
五双宝宝的纯棉袜子,也算是有心了。
姜绾柠客气地道了一声谢。
随后把东西收起来,回屋里拿了礼物回赠了过去。
在琼州岛时,她提前问了霍景骁家里有哪些人,该备的礼物,她都备了。
霍茂德是一个保温杯,陆诗涵的是一条香江丝巾,和一套护肤品。
宋娥,她也没有厚此薄彼,给她送了毛线衣。
宋娥收下东西,眉头轻扬了一下。
这景骁媳妇出手还挺大方的。
她乐呵呵收下就往厨房走去:“那个我去厨房看看菜有没有好?”
说完,她就扭着腰去了厨房。
陆诗涵也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她家世也不差,父亲是校长,母亲是舞蹈家。
饶是她在京市看到不少好东西,在收到姜绾柠送的东西后,心里还是有些一惊。
这些东西,她是见都没见过。
看那包装盒和外国字,就知道价格不菲。
她若是和霍景屿结婚,对青芝来说,可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不过,她如此,想必姐姐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想到这,她想替好姐妹多打听打听。
她这个姐姐也不知道和霍景屿怎么样了?
离婚了,断清楚了没有?
收下东西,她拉着姜绾柠坐下。
笑着道:“弟媳这东西送的真洋气,听大妈说你好像是在医院工作,是护士吗?”
姜绾柠浅笑道:“没有,我在翻译一些医书。”
......
宋娥进了厨房,就看到松姨在做饭。
扫了一圈,摆架子问道:“松姨菜做的怎么样了?”
松姨看到宋娥进来,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明明就不是这家的人,却总喜欢在她面前吆五喝六的,搞得她好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松姨择着手里的菜道:“还在做。”
宋娥道:“今天我们一家在这吃饭,松姨你要多煮点饭。”
松姨闻言应了一声:“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去煮饭?等会煮就晚了。”
“放心,这灶台有我看着,不会糊锅。”
松姨嘴角扯了一下,起身往库房走去:“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见松姨离开,宋娥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揭开了炖鸡汤的陶罐盖子,接着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打开,往陶罐里倒去。
然后用汤勺搅拌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异样后,假模假样地道了一句:“这汤真不错!”
饭菜上桌后,荣秋月拿起碗给姜绾柠盛了一碗鸡汤。
姜绾柠端过,就要入嘴。
看到碗里的汤色后,她眸子顿了一下,余光中看到宋娥时不时向她这边打探而来。
这宋娥看起来不太简单。
姜绾柠想了想,将计就计地把碗里的鸡汤喝了下去。
她倒要看看对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