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没想到许莹莹竟然知道这事。
他的瞳孔猛地瞪大,正对上许莹莹那同样并不是特别好看的表情。
“嘉树哥,你会救我出来的对吗?”
许莹莹再次被公安抓走。
离开时,只剩下这句话在陈嘉树的耳边环绕。
他必须得救她!
陈嘉树从没想到,许莹莹竟然不是他想象中的蠢人,她竟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些事情都是董云舟和董云淮处理,所以许清如并不知晓。
她足够相信两人处理事情的能力,除了董云淮有时候确实稍微有一些蠢。
而董云舟,也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人的信息。
董云舟得到的信息,同样同步给了许清如。
和许清如书上看到的差不多。
许清如看了上面的材料,气笑了。
这是什么狗血情节?
什么孕期五年,丈夫入伍五年的狗屁情节。
五年那男人从未出现,留下一对孤儿寡母在家中受人欺辱。
因为被欺辱得没边了,她便去随军,结果发现男主是个正直无畏、宠爱妻子的人。
简直离谱。
要真的靠谱,能五年未归家,五年没寄一分钱回来?更不知道媳妇儿生孩子了。
故事就是故事。
“狗屁!”
许清如默默吐槽。
“嗯。”董云舟应了一声。
许清如正要说话,就发觉董云舟表情有些奇怪。
那愤怒之中带着一丝怜惜,这种奇怪的表情,不像是能出现在她大哥脸上的。
“大哥?”许清如迟疑开口,“你认识她?”
“不许说谎!”
生怕董云舟说谎,许清如又开口继续道。
董云舟倒是没说谎。
他点了点头。
“是认识,我跟她以前是高中同学。”
说起来,她的成绩一直都很好,甚至隐约比他还要好。
年少的时候,两人之间总有一种扯不开的情愫。
只是过了年少时光之后,就都淡了。
董云舟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冯冬冬的名字。
许清如觉得事实不仅仅像董云舟说的那样。
她双手抱在胸前,坐在董云舟对面,非常怀疑的盯着他,“大哥,你说实话,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董云舟没说话。
许清如对冯冬冬更感兴趣了。
从董云舟的态度就可以看出,绝对不对劲!
不过。
董云舟不愿意说,许清如肯定不可能一直逼问。
“许同志!”
许清如代替1号实验室去参加一个会议,刚出门就被人叫住。
她没停,因为她已经听出后面那个人是谁。
不是别人,是陈嘉树。
实在不想和陈嘉树有什么关系。
每次对上陈嘉树的眼神,许清如都有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
“许同志!”
陈嘉树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把许清如拦住。
许清如周围是一起在乡下待了一年的同事,其中就有林叔和周桐,两人对视一眼,直接站在许清如身侧,其余人也不走了,都看着陈嘉树。
被一群人这么盯着,陈嘉树到嗓子眼的话憋住了。
好久,他才道:“许同志,我可以跟你聊一聊吗,是关于莹莹,你妹妹。”
陈嘉树再三道。
许清如叹气。
这人蠢的吗?
“同志,我们许同志跟你不熟,请你离开。”
共事那么长时间,对对方的情绪变化都是很敏感的。
周桐直接站到许清如身边,让陈嘉树离开。
陈嘉树着急了。
要是错过这一次机会,以后还有什么机会?
于是他咬着牙继续说:“许同志,那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现在她被公安抓走了,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管吗?无论如何,你们都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一个小时之后,陈嘉树垂头丧气地出现在派出所外面。
他申请和许莹莹见面。
才见到陈嘉树,许莹莹着急地迎上去,被后面的公安抓住。
两人坐在对面,许莹莹着急地握住陈嘉树的手,“嘉树哥,你想到办法了吗?”
陈嘉树的脸色有些苦,“莹莹,该找的人我已经找了,可是你入室抢劫董家,那里可是军区大院,除非他们放过你,否则没人能帮你。”
许莹莹这段时间在派出所,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此刻听到这话,眼底依旧全是着急。
她咬牙切齿地道:“不!嘉树哥,你一定得帮我,你知道的!”
陈嘉树苦不堪言,再次后悔和许莹莹扯上关系,这件事是一块丢不掉的狗皮膏药。
这么想着,陈嘉树更是烦闷。
本来想着许晖能帮他,可是现在,谁都帮不了他,反而因为和许晖一起做那生意,被许莹莹给管控住了。
蔡妮在家里待不住,就想出去逛逛。
可是才出门,就见楼下院子里,一个孩子被一群孩子围着欺负。
那孩子缩在角落,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着欺负他的一群人。
蔡妮本来就是热心的人,更别说现在肚子里怀着一个,她马上就走过去,“干什么呢!”
一群孩子见有大人来了,全都四散分开。
蔡妮走到孩子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才扭头看向那几个走远了,但是还没彻底走的孩子。
她皱着眉头直接问道:“你们大人呢?把大人叫出来!”
几个孩子终于走了。
蔡妮看向被欺负的那个孩子。
“怎么样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孩子想走,可是刚一起身,人就直接倒下去。
蔡妮眼疾手快把孩子抱起来,还嘟囔着,“发烧了还这么倔,谁家孩子啊!”
蔡妮把孩子送去社区医院,一个小时之后,一个瘦弱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孩子时,她松了口气。
接着对蔡妮感谢地说道:“同志,非常感谢你。”
冯冬冬因为奔跑,喉咙剧烈地疼痛,但还是强忍着感谢蔡妮。
蔡妮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不过你家孩子被人欺负,你这个大人得好好护着他。”
蔡妮一说完,就见冯冬冬的脸色苍白下来。
她有些心虚,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以后注意小心一点就行,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见冯冬冬神情依旧深沉,蔡妮抿了抿唇。
难道城里人都这么受不了刺激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冯冬冬抑住眼里的眼泪道。
孩子打完点滴,冯冬冬把身上最后一块钱给了药钱,抱着孩子一步一步朝家里走去。
可在楼下时,却被人拦住。
“冯冬冬,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卓哥这么多年都没回来难道还不证明他不爱你吗?你还不主动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