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往他身上跳。
陈则眠怕她摔了,只能接住。
徐巧音在他怀里嘻嘻地笑,眉眼弯弯。
江家宾客还未散尽,人多嘴杂,陈则眠将她放下来:“吃饱了吗?”
席上她挑挑拣拣的,吃得并不多。
难得有了点进展,徐巧音想趁热打铁,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哥哥,我不想回新房,那里没有你。”
下席后,她去了新房,江树旗睡死了,解酒药不好灌,才灌一半,她就累了。
觉得烦。
陈则眠也不想让她回。
“你在这待着不太合适,等会刘办事员他们会过来。”陈则眠没有非要让她下来,单手抱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徐巧音当然知道。
所以她才烦。
“烦死了。”徐巧音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放,下一秒,突然挣扎着要下来。
陈则眠松开手。
见她扭头往外走,心猛地一跳,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圈进怀里:“生气了?”
温热的鼻息洒在徐巧音耳边,让她有些蠢蠢欲动。
但还不到时候。
徐巧音喜欢被他圈在怀里的感觉,在他怀里待了一会,轻轻推了推她:“我去熬解酒汤,等江树旗醒了,让他去跟江家人把事情说清楚。”
陈则眠‘嗯’了声,松开她。
徐巧音开门要出去,陈则眠拦住她:“我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哥哥,你跟我一前一后出去,别人才会多想,我出去没事的。”徐巧音说完,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陈则眠坐在床边失笑,他紧张过头了。
徐巧音没再过来,陈则眠过了一会才出去。
跟徐巧音说的那样,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出入。
外面的宾客少了很多,陈则眠借口去灶屋灌开水,却没看到徐巧音。
朱玫兰对徐巧音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
送走宾客后,还在跟江老头念念叨叨,觉得自己把高知儿媳妇弄丢了,心里怄得慌。
江老头为了不听她念叨,直接装睡了。
徐巧音给江树旗灌了两瓶醒酒药,但他还是没有立刻清醒。
看着江树旗,徐巧音忍不住叹气。
真是小孩子,开心喝这么大。
徐巧音从衣柜里取了新的棉被,打算打个地铺对付一下。
新房的烛火要燃一整夜,在黑暗中给人指明了方向。
赵站住跟徐连兴偷偷摸进江家。
之前他们已经把江树旗偷出了江家,以为他会把持不住跟李怏怏乱来,结果没想到,人跑了!
两人只好重来。
一股浓烟传来,徐巧音以为是谁家在沤火头,没在意,掏了个口罩戴上。
白天睡久了,徐巧音一点困意也没有,翻来覆去好几遍,爬了起来。
新床上的江树旗,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睡姿。
徐巧音看了两眼,将被子收起来。
徐巧音前脚刚出去,后脚徐连兴跟赵站住争论好谁先谁后之后,打算撬门,没曾想,门一推就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
徐连兴进去后没找到人,一脸阴沉地出来:“徐巧音不在,只有江树旗。”
赵站住不信,进去看。
“这死丫头大半夜的不在新房,跑哪儿去了?”赵站住一脸烦躁,眼睛都是红的,刚刚他给自己也吃了一贴药,打算跟徐连兴一起快活,可现在却没找到人。
徐连兴比他冷静一些:“不知道,先找找,你从这边,我从这边,找到了学猫叫五声。”
赵站住眼神闪烁,应了下来,两人分开去找人。
徐连兴白天特意来探了路,知道陈则眠住在哪个屋子,径直找去,想到他还没沾过的可口肉会被别的男人吃了,徐连兴气得气血上涌。
可这间屋子根本没有人。
两人找遍了江家,都没找到人。
赵站住冲动之际差点摸进了江国栋房间,还好徐连兴来得及时把他拦住了。
“现在怎么办?”赵站住憋得要爆炸了。
徐连兴也不太好受,阴着脸没说话。
徐巧音跟那个男人打野战去了?
赵站住憋不住了:“我回去一趟。”
他可不打算硬憋,他是有老婆的人。
“我再去找找。”徐连兴没打算放弃。
两人正要分开。
“徐连兴!”
李怏怏压低声音一脸怒火冲过来。
人还没靠近,赵站住一把迎了上去,将人往肩膀上一抗,就往江家老屋那边跑。
李怏怏吓一跳,又不敢大叫,捶打赵站住的肩膀:“你放我下来!”
赵站住红着眼,急轰轰的,还没进屋,就先把李怏怏裤子扒了,李怏怏吓得直叫。
徐连兴一把捂住她的嘴,木门关上时,发出一声脆响。
徐巧音听到哼唧声,还以为是野猫,搓了下胳膊,低声嘟囔:“大冬天的竟然还有野猫叫春。”
到了赵家院坝,看到吉普车还在,徐巧音松了口气。
刘办事员几个都不在屋里睡觉,徐巧音还以为他们偷偷跑了,看到车子还在,松了一口气。
林、刘两位转了一圈要回江家休息,却在路上碰到了江树旗。
江树旗上来就搂住刘办事员,要啃他嘴巴,吓得刘办事员大惊失色,大喊他结婚了。
可江树旗根本听不进去,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林办事员发现不对,直接将他敲晕。
江树旗砸在地上。
林办事员蹲下来,江树旗脸通红,下身鼓着。
刘办事员心有余悸地靠近:“他这是吃了啥药,神智都不清醒。”
林办事员回答不了他。
两人将人送回江家。
新房蜡烛还在烧着,林办事员敲了敲门,没人应,推开门才发现新房内根本没人。
“徐同志可能去找人了,林子,你在这儿看着,我出去找找。”刘办事员可不敢留下,怕江树旗不安分。
林办事员紧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徐巧音找到陈则眠时,他手里正提溜着一个人。
徐巧音还以为是抓到了新人,凑过去一看,是六子。
六子原本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要求救,看到是徐巧音,脸色猛变,趁她靠近,含恨发起进攻。
徐巧音反射性一电击棒。
六子用尽了浑身力气,没想到被电个正着,连带着陈则眠也被电到,手一松,人落在地上。
徐巧音在陈则眠看过来的时候,收起了电击棒,无辜地眨眨眼:“他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陈则眠没看她,将地上的人拽起来,带到车上,遮住口眼耳,重新捆好。
生气了?
徐巧音背着手靠近。
“哥哥,你身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