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一路斗着嘴来到医院病房,推开门看到大孙女好好的坐着看书才彻底把心放下。
“爷奶,你们怎么来了?”
“哼,要不是正好碰到司臣,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我们。”
闫嫣赶紧笑着下床,并把门给锁上,拉着两老坐在床上。
“我这不是假装的嘛,让你们知道只会担心。这不,还是大老远跑来了。”
闫奶奶摸着大孙女的手,咋稀罕都不够。
“这件事需要你那些堂哥们动手吗,敲闷棍还是很容易的。”
“不需要,那些人不是咱们能轻易招惹的,只能让司臣去处理。”
闫嫣赶紧倒了两杯麦乳精,靠着奶奶肩头哄着,越来越难哄。
“你爸妈也是,就留你一个人在医院,一个个都忙,也没见忙出多少钱。”
“你瞅瞅你,孩子们不忙你能安生待在海城?”
“嘿,都嫌我老了嘟囔不爱听了是吧,你个死老头子。”
······
闫嫣就耐心看着老两口斗嘴,坚决不插话不阻止,这是人家的乐趣,何必打扰呢。
张姐来时看到老两口立马严正以待,毕竟未来和她相处最多的是他们,万一看不上自己就没工作了。
“我幸好带了四人份的饭菜,老爷子老太太趁热一起吃,正好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闫奶奶肯定要多打量这个保姆,早年她是见过老头子待的主家里的保姆的。
“不用,等下潇潇还要带孩子来吃饭,我们去买着吃就好。”
“不用买,我马上回去再做些,外面的饭哪有自己做的吃着舒心。”
闫嫣这才想到俩孩子还没人接,潇潇的性子一上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张姐,你也别回去做饭了。能帮我去市一小去接一下雷白吗?”
“能,我马上就去。”
“不用,老头子我去接。”
话落闫爷爷就起身走了,他知道市一小在哪,孩子还是别和外人多接触,万一呢,有个当大官的孙女婿,他现在是对谁都不放心。
张姐还以为老爷子对她有意见,闫嫣看到拍拍她的手安抚。
“爷爷是稀罕俩孩子,有好几天没见,就让他接吧。”
“那行,你们先吃,我回去做饭,很快。”
说着人也跑了,闫奶奶望着张姐背影暗自点头。
“是个勤快的,如果性子也好确实能长留。”
“奶奶,快尝尝张姐手艺。”
“好,奶奶尝尝,你也快吃,别饿到孩子。”
只一筷子,闫奶奶就笑弯了眼。
“果然城里人就是会做饭,手艺比我这个老婆子强。”
“是吧,张姐性子也很好,有什么当面说就好。等我生下孩子去上学就得你和她搭伴了。”
“那可好了,我以后也有口福了。”
闫奶奶爱吃,以前在乡下没条件,买什么都要票。现在可不一样了,每个孩子月月都给她送票,吃都吃不完,这日子千金不换。
闫爷爷赶到小学门口时,雷白已经在等了,看到今天来接他的人眼里发光。
“祖爷爷!”
“哎,小白快来。”
雷白跑上前先拉住祖爷爷的手,小脸上难得带着笑。
“祖爷爷,怎么是您来接我?”
“你爸妈有事,我闲着就来接了。咱们去接卿卿,别让她等急了。”
幼儿园离小学很近,一老一小闲聊着很快就到。
幼儿园是需要家长来才能让孩子出门,雷白一现身老师就喊人了。
“祖爷爷,哥哥!”
小卿卿更兴奋,抱着老爷子的腿撒娇,要把人的心喊晕。
“走走走,先回去吃饭,吃完饭再带你们买好吃的。”
“我有钱,我能自己买。”
“那不行,得长辈买。”
······
一手一个,闫爷爷对自己重孙们都没这么好过。
司臣那边就沉闷很多,隔壁是白潇潇的大嗓门儿,一个劲儿在喊孕妇如何惨,终于聪明了。
“司领导,今天抓的那家伙说了,确实是冯毅派他来的,只是想吓唬你媳妇,最好让她主动放弃告关曼文。”
司臣没说话,对面的公安都无语的直揉脸,跑去吓个孕妇,人家都是被吓大的。
“既然承认了就抓人吧,我媳妇刚怀一个月,接连两次被伤到,我要求严惩。”
“是,我们立刻派人去。只是,冯领导那边······”
司臣讽刺一笑,推了推眼镜。
“怎么?你们抓犯人需要看职位吗?”
“不是不是,只是怕他给我们施压。”
“施什么压,哪来的压,依法办案,还轮不到任何人插手公安的事,姓冯的打电话让他找我。”
公安松口气,要的就是这句话,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受害者人家属怎么决定了。
“关曼文那边开口了吗?”
“她还在医院保胎,过去的同事说她愿意说。”
“那就让她把洪之荣的事多说些。”
“行。”
对于洪之荣公安没有任何顾忌,毕竟人家是京市的,手伸不到这边。
司臣起身去了隔壁,敲敲门直接推门进入,看到脸红脖子粗的白潇潇,赶紧把视线挪到陆良身上。
“说完就走,这边用不到咱们了。”
“好。媳妇,别吵了,犯人都承认了。”
“我哪有吵,只是在交代公安同志,让他们知道闫嫣有多可怜,司臣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万一出事了谁担的起。”
司臣摸摸鼻子,原来他的孩子是好不容易盼来的,难道不该是他努力得来的吗?
“行行行,公安都知道了,他们会看着处理,咱们回去看闫嫣。”
“哼,再让我碰到坏人非踹断他不可。”
陆良深吸口气,就差掐人中了,他媳妇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等人离开,公安们纷纷揉耳朵,嗓门儿也太大了,也不敢不让人喊,陆秘书盯着呢,只能硬撑着。
“司臣,我得再说说你。”
“别说了,孩子们还没接呢。”
“坏了,雷白肯定要教育我了。”
人快步往外跑,留在后面的两人都不做任何反应,习惯了。
“冯松云应该下午就会找我。”
“我来和他见面吧。”
“不用,他也很久没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