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镇,通往蓬莱岛的飞舟上。
作为师门里最富有、未来的大老板洛灵,给每个人掏了一千块下品灵石的高价船票。
“阿嚏——”
第五白安揉了揉鼻子,嘟嘟囔囔道:“怎么刚坐下就打喷嚏,不会是白诗在骂我吧?”
“很有可能啊三师姐!”
洛灵一边找座位,一边学习人机回复,“你是没看见她被炸成啥样,小脸黢黑,还成了爆炸头。”
“爆炸头你知豆不?”
“如果换成我,我天天骂。”
“……嗯,我能想象到。”第五白安一想到白诗黑不溜秋的滚回家,她就止不住的想笑。
洛灵指了指最前面的位置,“找到了!”
飞舟其实就等于飞机。
她买票的时候特意买了同一排,中间隔了个走廊罢了。
其实还有更舒服的包房,但是太贵了,一个人一晚上要一万灵石,她有点不太舍得。
三师姐坐在她左边,江雨沢在她右边,陶祺然和桑叶在走廊的另一边。
殊不知。
看见五个徒弟走上飞舟,跟在后面的简槐玉心痛的捂住了储物袋。
哦不!
他本就贫穷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好不容易存的道侣本,又要减少一位数了。
“唉……”
简槐玉一边叹气一边掏灵石,随手披了个小孩用的萌兔子斗篷,鬼鬼祟祟坐在了洛灵后面。
洛灵向后瞄了一眼,看到他奇怪的装扮,也想起来戴好面具。
出门在外,可要保护好完美的脸蛋。
再等等。
等到足够强的时候,就可以送给云辰他们一个大惊喜了。
-
三天后。
蓬莱岛悬浮在海面上,足足有三分之一的南芜那么大,此地四季如春,靠近岸边的地方与大陆有几千里的距离,常年萦绕着一层薄雾。
各色肆意盛放的鲜花开了满地,溪流穿梭于草木之间,最终汇聚到一起淌进了汪洋大海中。
飞舟在岸边降落。
这是一座港口,不仅有出海的渔船,还有各种从大陆内地远道而来售卖物品的商贩。
再向后看,一座小镇依山而建。
陶祺然拉着睡眼蒙眬的桑叶,跟着第五白安下了飞舟。
“三师妹,原来蓬莱岛除了你家,还有其他小家族啊?”
他寻思,整个岛都是白家的。
第五白安跟着他的视线扫了过去,目光也望向山边的大片房子。
“是啊!”
“白家庇护他们的安全,作为回报,这里挨家挨户都要上交一定比例的年收入。”
“原来是这样。”陶祺然问完问题,回头又给小师弟来了一脚,“快醒醒,都要上战场了!”
桑叶被踹,猛的抬起头,“啥?开饭了?”
“开什么饭啊开饭,你就知道吃……吃点辟谷丹得了。”
出发前,陶祺然炼制了许多辟谷丹,多到可以当糖豆嗑,足够他们五个人吃半年。
“白家族地在岛中央,需要坐专门的单向传送阵才可以找到地方,不然走到附近只能看到一片迷雾。”
三师姐撸起袖子,指了指小臂上的图案,“能找到传送阵也没用,必须要有白家的印记,才可以开启阵法。”
洛灵好奇的多看了两眼,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割肉断骨都祛除不掉,总不能是跟着血脉里的东西吧?
“三师姐,你这印记……其他家族也有类似的东西吗?”
五个人一边走,一边聊。
第五白安走在最前面,点头应道,“有啊,我偷偷跟你们说,修真界中一共有五个拥有千年传承的古老家族。”
“据说,这五个家族的老祖是万年前飞升的那位真仙的亲信,印记就是被赐下的神迹。”
“不过……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印记长什么样,我不认识同龄人,而且……要看人家的印记算是一种很私密的事,因为不知道它到底长在哪。”
“我的在手臂上但是不要紧,我有一位哥哥的印记在大腿内侧……一有人要看,他就生气,恨不得把人都杀了。”
陶祺然:“……哇塞?”
桑叶:“那真的太冒昧了……换成谁都想杀人吧。”
洛灵:“那我要是想调戏人,是不是说一句看看印记就可以了。”
隐秘且新颖。
江雨沢微微一怔,“小师妹,这是坏孩子才做的事……你不要跟合欢宗的那群人学。”
洛灵对了对手指,呲着大牙笑,“哎呀,开玩笑的啦大师兄,我这么正直,怎么可能调戏别人呢?”
“行……。”
江雨沢认真的紧绷着小脸。
除了练剑,带好小师妹也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任务。
-
白家为了方便回家的孩子,甚至在每个方向都放了很多个阵法。
第五白安带他们来了最近的一处。
传送阵被伪装成了树干,想走进去必须要先猛猛撞树。
陶祺然整张脸略显不解,“你不会在整我吧?三师妹?”
盯着第五白安忧郁的脸。
虽然认真,但他还是不相信。
他从来没听过,传送阵还有竖着进的!
后者无语瞥了他一眼,甚至懒得理,“大师兄、小师妹,你俩拉着我的手,一会眩晕…就算是想吐也不要松开我。”
桑叶默默举手提问,“那我呢师姐!”
“你搂着我的腰吧,小师弟。”
“我呢我呢?三师妹?你怎么不理我~~~~~”
陶祺然拖着长长的音,生怕她把他丢下这。
不要啊!
他还想暴打白家人呢!
洛灵眨眨眼睛,笑咪嘻嘻的提议:“二师兄,这不是还有三师姐的大腿吗?你就抱大腿吧!”
活该。
谁让二师兄这么多嘴的!
桑叶眼睁睁看着貌美如花的二师兄趴在地上,脑袋深深埋着,仿佛在亲吻大地的模样。
他脑子一抽,也不知怎的,也跟着趴了下去,两手仅仅抱着三师姐的小腿。
洛灵:“……”
江雨沢:“……”
第五白安:“……”
三个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疑惑。
藏在后面拥有超强视力的简槐玉:“……这四徒儿还有救吗?”
陶祺然歪了歪脑袋,跟桑叶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小师弟,你弄啥嘞?”
桑叶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
刚想解释“脑子抽了”,但话到嘴边,突然一转。
“二师兄,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