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睁开眼睛。
眼前是司恒满是轻松的脸。
她茫然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司恒扶着她,让她靠在床上。
“你被竹叶青毒蛇咬伤了,现在已经打过血清,没事了。”
夏夕夕看向司恒:“谢谢你及时送我到医院来,否则我可能真的要死在书里的世界了。”
“你都说了,回去之后要养我,我救你算什么,况且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是我的粉丝。”
夏夕夕惊讶地瞪大眼睛。
“市里的医院没有血清,是我的粉丝把血清送过来的。”
“竟然是这样,等我恢复,一定要好好谢她!”
“届时,我们一起登门感谢。”
夏夕夕点头。
司恒关心地问她:“你现在感觉怎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刚问完,夏夕夕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她尴尬一笑。
司恒拿出手机:“你要吃什么?”
“都可以。”
司恒了解夏夕夕的口味,于是在外卖平台上点了外卖。
外卖点好后,走廊外传来一阵骚动。
夏夕夕和司恒同时看向门外。
霍淮秉出现在病房门口。
司恒从椅子上站起,神色瞬间紧绷起来,他竟然来了?
夏夕夕也疑惑,霍淮秉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周砚礼不是用叶柔威胁过他吗?
出神间,霍淮秉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站在床边,伸出手,缓缓抚向她的脸。
夏夕夕回过神,立刻打落他的手。
“你难道忘记周砚礼威胁你的话了?”
霍淮秉满脸不解,看向身后的助理,助理也无助的互相张望。
夏夕夕继续:“叶柔的事,你忘记了?”
霍淮秉这才明白,夏夕夕是什么意思。
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身形放松,仿佛在听一个笑话。
“你觉得我连叶柔这样的人也摆不平吗?”
说完,向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夏夕夕看着那样的笑容,心里一凉,仿佛有种被恶魔盯上的感觉。
她感觉霍淮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却说不出来。
尴尬又奇怪的氛围,让夏夕夕觉得不自在。
她想开口下逐客令,走廊再度传来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三人同时向门口看去。
周砚礼冷漠又严肃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夏夕夕心里大呼不好,但现在自己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只得看着周砚礼走进来。
周砚礼看到室内的司恒时,眸光平静无澜,但扫到霍淮秉身上时,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不悦。
周砚礼坐到距离夏夕夕最近的座位。
旁若无人地牵起夏夕夕的手。
“夕夕,你没事吧?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夏夕夕刚想开口解释,司恒已经抢先一步解释道:“周先生,夕夕被毒蛇咬伤之后,陷入昏迷,我马不停蹄地找到医院和血清后,她已经脱离危险,所以,不想打扰你。”
司恒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刺在周砚礼的心里。
他和夏夕夕闹矛盾,以至于她想从他身边逃走,给了别人陪在她身边的机会。
他后悔不已。
周砚礼眸光深深凝视着两人握紧的双手,再度问道:“贺霆昱,你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叶柔吃醋?”
霍淮秉抬眸看着周砚礼,反问:“你不会真的认为,一个小小的叶柔,就能牵制住我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
空气中是燃烧过后的味道。
周砚礼没说什么,拿出手机,给叶柔发消息。
但没有回复。
夏夕夕看着病房里奇怪的氛围,说:“既然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各回各家吧。”
说完闭上眼睛。
“我累了,想睡会。”
周砚礼和霍淮秉以及司恒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动。
但都保持噤声。
夏夕夕久久没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看到三人仍然呆在病房里,有些头疼。
于是她再度闭上眼睛。
算了,还是睡一觉吧。
睡醒了再想。
夏夕夕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伸了一个懒腰。
但伸到一半,天塌了。
周砚礼和司恒齐刷刷看着她。
夏夕夕只得尴尬地伸手打招呼:“早上好啊!”
周砚礼手臂一挥,身后的助理走进病房,他手里拿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早餐。
周砚礼将病床前的餐桌推过来,助理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夏夕夕看着种类繁多的早餐,眼花缭乱。
这时,门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霍淮秉也拿着各种各样的早餐走进来。
他将早餐放到也放到桌子上。
夏夕夕疑惑发问:“这不会是你亲自去买的吧?”
霍淮秉点头:“不然呢?”
夏夕夕没再说话,有些意外。
然后默默拿起桌子上的早餐吃起来。
司恒坐在旁边,顺手拿起自己爱吃的拌面道谢:“谢谢两位的早餐。”
周砚礼和霍淮秉对视一眼,默默坐回椅子上。
吃完早餐之后,夏夕夕抬头看向司恒。
“麻烦帮我办理出院。”
司恒刚要起身,周砚礼和霍淮秉几乎同时向病房外面走去。
司恒问:“我应该不需要再去办手续了吧?”
“嗯。”
夏夕夕和司恒对视一眼。
司恒想开口问她,有什么打算的时候,门口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夏夕夕在想,不会是谭岁晚吧?
可她不应该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吧?
正想着,看到一张和她十分相似的脸。
叶柔?她怎么会在这里?
叶柔走进房间,坐到门口的沙发上。
“我是来找贺爷的,听管家说,你被毒蛇咬伤了,需要血清,贺爷出于之前的交情,所以送血清过来,希望你不要曲解贺爷的心思。”
夏夕夕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叶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误会,也麻烦你赶紧把贺霆昱带回去,他在这里让我很烦恼呢!”
说完,她的脸转向另一侧,不想看她。
走廊里再次响起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夏夕夕知道,应该是周砚礼和霍淮秉回来了。
叶柔突然站起身子,哭出声。
“夏姐姐,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凶?还要恶语相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如果实在看我不顺眼,我走就是!”
夏夕夕看着叶柔的骚操作,满脸问号。
这是故意演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