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星渊入水，被那温暖的水没过腰腹，下意识撑住身形，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虚虚悬在宁然身侧，不敢压到她。
宁然垂眸打量他已经湿透的全身，那层薄衫贴在他身上，从锁骨一路到腰腹，每一寸轮廓都被热水勾勒得清晰分明，她的目光扫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然后看向他肌肉分明的腰腹，又沿着那条没入水下的线条看去，随即她挑了挑眉，手指伸出，从他衣襟内挑出了一条细细的链子。
那链子极细，是银色的，贴着他的皮肤在热水里微微反光，宁然的指尖勾着链子往自己身前微微一拉，冥星渊不敢用力，生怕链子崩断弹到宁然，只能顺着宁然的力道与她贴近，胸口几乎贴上宁然的，水在两人之间被挤压着晃荡。
四目相对间，宁然冲他眨了眨眼，声音沙哑。
“我们小蝴蝶，这链子可真好看。”
羽翼不由自主地自冥星渊的身后展开，那对斑斓的翅羽从肩胛骨下方破水而出，翅面上的磷光在浴室的灯光下流转着，轻轻颤动着，将浴室的空间压缩得更小了，翅尖几乎能碰到两侧的墙壁，整个浴室几乎都被他的羽翼填满。
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宁然抬眸看向他身后那绚烂的羽翼，忽然抬手，自他的肩胛骨处一路轻抚下去。
她的指尖贴着翅羽根部的皮肤，顺着骨骼的弧度往下抚弄，微微揉捏，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和骨骼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那种难言的美妙触感让她忍不住来回抚弄。
下一秒，冥星渊忍不住埋首进她的颈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唇瓣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哼了两声。
宁然收回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笑道。
“触角呢？伸出来让我摸摸。”
冥星渊很在乎他的兽形，他总觉得自己的兽形诡谲骇人，那些覆盖着鳞粉的躯干和修长的虫肢不像白虎那样威风，不像黑狼那样凶猛，也不像白狐那样可爱。
所以在宁然面前，他露出触角的时间微乎其微，更多的时候，他展示的都是那对宁然爱不释手的羽翼。
羽翼漂亮，流光溢彩，至少不会让她觉得丑。
此时听到宁然的要求，他下意识微微抬首，目光对上宁然认真的视线，轻声呢喃。
“丑…”
宁然抬手摸过他的发顶，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润的发尾顺到脑后，然后微微将他拉近，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小声要求。
“小蝴蝶，我要看。”
几乎是宁然话语落下的瞬间，冥星渊自己本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上的触角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
两根细长的触角从他发间探出，微微弯曲着，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绒毛，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下一秒，柔软的触角被宁然握在手心，温软的，带着软软的绒毛，像摸上了什么小动物的小尾巴。
那触感令宁然爱不释手，她将两根触角同时握在手心中，指腹贴着绒毛来回揉捏，触角在她掌心微微弹动，末端不时轻颤一下，那种软中带弹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又捏了两下。
这是蝴蝶最最最敏感的部分，冥星渊几乎是一瞬间蜷缩了身形，整个人没入水中，与宁然紧紧相贴。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腹部，腰腹贴着她的腿侧，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
宁然能感受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体温隔着热水传过来都让人感觉高得不正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被强行压抑的轻颤。
宁然强忍着笑再次揉捏了两下他的触角，然后手指才滑落下来，自冥星渊已经完全透明的衣衫间探入，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腹肌轻轻滑动，指腹沿着那条紧实的肌肉线条来回摩挲，随即没入鲨鱼线。
冥星渊在宁然的碰触下，一瞬沉迷，他的精神海与身体在同时鼓动，她能感觉到他精神海内那只小蝴蝶正在疯狂地扇动翅膀，也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在她掌心下越来越紧绷，逐渐的越来越强烈的反应从他身体各处传递过来。
忽然，他连续深吸数口气，握紧身旁的浴缸，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这才强行将理智拉了回来，他垂眸看向身下的宁然，通红的眼眶中全是温柔。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声，一字一句开口。
“然然，玩高兴了，就...先不闹了好不好。”
他说完，神情变得更温柔，眼底还带上了些淡淡的心疼。
“然然，你刚醒过来，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宁然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忽然就笑了。
她抽回了自己四处作乱的手，指腹从他腹肌上滑过，带起一串细小的水珠，指尖在某个小红点处轻轻扫过，激起冥星渊浑身的轻颤，随即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
冥星渊努力忽视身体那一瞬间的悸动和宁然收回后手后的失落，抬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湿透的薄衫被他从下摆掀起，从头顶扯掉，随手搭在浴缸边缘。
壁垒分明的胸腹露了出来，热水从他胸口往下淌，沿着腹肌的沟壑流进水里，那条银色的链子还挂在他胸前，细链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坠子落在胸肌之间的凹陷处，让宁然下意识有些移不开眼。
下一秒，冥星渊的头颅微微低下，唇瓣附上宁然的脖颈，他的唇瓣很热，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指也不空闲，从她的肩颈开始，沿着肩膀往下，轻轻地给宁然按摩着微微僵硬的身躯。
九天没有活动，她的肩颈确实有些僵硬，他的指腹按在她微僵的肌肉上，力道适中的揉捏着，混着热水的浸泡，宁然舒服得感叹了一声。
直到那唇瓣逐渐往下，没入水中，热水没过他的下巴，嘴唇，鼻尖，他整个人沉入了浴缸的水面之下，只有发尾在离水面不远的地方微微漂动。
宁然终于是忍不住战栗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抬起。
“水里还玩？”
冥星渊抬眸，眼神迷离，唇边挂着暧昧的水渍，唇角微扬，轻声开口。
“然然，忘记告诉你，我潜水课也是满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