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两张中奖号码,正躺在书包她的笔袋之中不见天日。
钟杳不由得握紧书包一角,原本没报任何希望的事。
骤然发现,她更幸运的中奖了,
若不是身边还有人,她简直想要呐喊。
哪怕经历了重生,原谅她没见识,中奖一千万,还是让她做不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千万,扣税之后她还能拿到八百万呢!
她这是,还没等拿到奖学金抓住时代红利握住富贵,就实现了第一步财富初步自由?
或者说,她有了更好的,撬动那波时代红利的起步资本。
她可以图谋更大的蛋糕!
小心脏,因为那极速反映下,瞬间带入她的预测模型数据,计算出来的九位数盈利结果,呯呯呯跳得剧烈。
前世,困顿在底层挣扎,她最好时候的全副身家,加上房产,也就是一百万左右。
一千万啊,这是个曾经她做梦想想的数字,
现在,貌似,成了她的起点。
人生机遇,有时,就是这么神奇。
···········
“有些紧张吗?钟杳,别怕,我和校长还有郑老师会陪着你的一起面对那些招生老师的!”随口感叹完别人的幸运,车子到了县局门前,姚敏就收回心思。
她们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配合他们的紫微星省状元钟杳去选学校,会见那些曾经对他们来说,高不可攀,如今争相竞邀的省重点老师们。
看到钟杳手握成拳,姚敏也没多想,只以为到了县局马上就要会见那些老师,决定关于她前途的时刻,学生有点儿紧张。
到底还是孩子,再是少年老成稳重,面对这样人生抉择的时刻,也会忐忑,这个时候,就需要老师压阵,是他们的用处。
她轻轻拍了拍钟杳的肩膀安抚道:“咱们的目标是省城,都是好学校,到时候看哪个学校给得条件好,最适合你,咱们选哪个学校就成!”
从来只有省城学校挑选他们的,现在轮到他们挑拣省重点,这感觉,饶是她作为老师,也有些如坠云端。
她觉得,这件事她人生最闪光的时刻。
等到以后,她或许可以对着以后的学生讲,想当年,省重点也是任我挑选!
“对,钟杳,全凭你的喜欢和心意大胆去选就行!”姚守忠连连点头。
本就是天降惊喜,哪个学校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好的,自然要尊重学生意愿,他们这些老师帮学生判断,对方给得条件是否足够就可以。
拿钟杳换学校利益?不说行不行,就说是他们傻了,才得罪这样眼看未来可能前途不错的好学生。
保持好关系,未来,说不定他们就有了一条很不错的人脉,他们楝川中学有一位知名校友呢!
一行人下车,在来接的教育局工作人员带领下,向着办公楼走去。
与此同时,县委停车场另一边。
“小叔。”
周景成脚步匆匆,迎上一辆稳稳停驻的墨色大众轿车。
车身漆面沉稳哑光,款式朴素家常,看着和机关单位常用的公务车别无二致,毫不起眼,任谁路过,都看不出这是落地两百万的顶级手工座驾。
车门轻开,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率先迈出,利落熨帖的黑色轻薄西装裤脚垂落,堪堪覆住薄底皮鞋,线条干净规整,没有半分冗余褶皱。
周晏廷微微躬身下车,身形挺拔清隽。
一身极简黑色衬衫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清贵雍容,眉目间无半分少年得志的张扬,只剩历经资本风浪沉淀下来的通透与从容。
他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却早已远超常人格局,周身收敛,依然有些让人倍感压力的顶层气场,是真正经历惊涛骇浪,经过权势财富洗礼酝酿的沉淀。
他周景成,年仅二十八岁,已是广宁县委常委、副县长,在县城算得上最年轻的实权领导,相比较同龄人,也还算出色,但是这是普通人之间的对比。
有的时候,人比人得仍,特别是和天才对比的时候,真得让人不敢忘而却背!
他这位比他还小两岁的嫡亲小叔,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天才,他人生中永远的自家出产别人家的孩子,他一辈子的镇山太岁。
十六岁普林斯顿直博,二十一岁博士毕业,在校期间,已经纵横金融市场搅弄风云,事业启航。
他如今才在仕途刚起步的阶段,而小叔,早已经玩转百亿资产,纵横国际。
甚至,早在去年就凭着敏锐直觉感知到风口,数月前就预判了次贷危机的金融海啸。
胆大心细,凭借自研量化模型精准预判市场崩盘,以专业杠杆布局空头市场,在三月贝尔斯登暴雷的华尔街风暴中逆势暴涨,赶在七月行情彻底发酵前完成首轮收割锁利,稳稳跻身百亿美金净值俱乐部。
如今,在国内外,手握跨境量化金融科技公司,布高端光模块、风电光伏新能源、云计算底层研发,同时早早天使入股头部互联网赛道,辅以核心地段自持地产托底现金流,横跨科技、金融、实体多大赛道,身家雄厚到难以估量。
能力手腕心性,哪样不是顶尖,都是让他敬仰的存在。
还有,打小的血脉威压挨收拾的经验,周景成姿态是全然恭敬谦逊,不是属于晚辈的拘谨刻意,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若是说他小叔还有哪里有所缺憾,就是这性子太过理智,情绪波动不大,有点儿机器人的感觉。
“小叔,我都这么大了,还麻烦你特意来看我!”周景成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在长辈眼里,好像还是孩子。
周晏廷淡淡颔首,声线清冷温和,不带丝毫居高临下的倨傲,眼中是见到侄子的暖意:“刚好来看二哥,也顺便过来看看你。”
看着这辆车身线条平实内敛,远远看去和街上随处可见的大众轿车别无二致的汽车,周景成不由佩服的道:“小叔,您老人年真是把低调刻进骨子里了!”
“以您的身家,这会儿就是开辆劳斯莱斯宾利顶配,都是使得的。”
小叔如今的身家,在国际上,也差不多能排得上一些名号,国内当所最顶尖那一戳,却对外没有任何声张,财富帮上,都看不到小叔的信息,把家里叮嘱他们这些小辈的低调,真正践行到底。
“我们这贫瘠小县城,难有明眼人能认出您这座驾的内涵!”
“张扬之后呢?被人当盘菜分吃?”周晏廷睨了他一眼,没有疾言厉色,却让周景成有些放松的嬉皮立时收敛于无形。
“小叔,我一直把谨言慎行刻在一举一动,从不敢大意,只是在您面前稍微放松!”他就差举起手发誓保证。
叔侄俩并肩往办公楼走去,不大的停车场,倒是多了好几辆豫A的车车牌,也看到钟杳一行前后迈入旁边办公楼上的背影。
见周晏廷多看了一眼,周景成立马喜悦的和小叔分享道: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今个儿中考出成绩,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紫微星天降广宁,出在我们县城下面最偏远的楝川镇中学。
“三大省重点,天中一高这会儿齐聚县局办公室,竞争省状元,应该就是刚刚走在后右位的那个小姑娘,据说只是普通农村贫寒家庭,就读的是资源最贫瘠的边缘乡镇中学,满分六百,却生生考出了598的裸分,只语文微扣两分,其余全满分,估计和小叔一样,也是个天才人物!”
他正好分管的有教育板块,中考状元出在广宁,也是他任上的一缕荣光,文教加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