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凉意,叫半夏已然被搅乱的神智一秒回笼。
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裴墨寒……”
她气息不稳,声音都是软的。
若非是自己亲口发出,她都不敢相信她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可是,再怎么胡闹,也不能在外面就来啊!
再说了,她任务还没完成呢!
“夏夏,我……”
“叫宝宝!”
被阻止了不让继续,裴墨寒本还有些沮丧,可突然的一声宝宝,又让他整个人都活了回来。
他那张脸本就生得极好,现在微微一红,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更何况,他还羞羞答答:“宝……宝宝?”
很亲昵的叫法。
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宝宝……宝宝……”
他连叫了两声,然后心口就又被狠狠甜了一次。
忍不住,还小狗一般地凑上来索吻(′e`)。
半夏却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问:“我的嘴,甜吗?”
点头!
他懵懵地有些搞不清情况,但点完又觉得不够,再狠狠点了好几下。
寻常那么高冷清傲的一个人,这时候傻傻的,像条小狗龙。
半夏差点被他蠢萌的模样给逗笑,于是,她教他:“那你就亲口说出来,我想听你说……”
系统这时在她脑中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宿主,你这是作弊!!!!!】
半夏:【作什么弊?你的任务规则里也没说不能教啊!】
系统被气哭:【呜呜咿……】
而与此同时,裴墨寒也终于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说了,还问:“宝宝,你的嘴好甜!所以我能再亲一会吗?”
【恭喜宿主,任务已完成,奖励发放请查收!】
半夏咧嘴,笑了!
而她这一笑,看在裴墨寒的眼中,便是默许!
他问她可不可以亲,她就笑啊!
那不就是可以吗?
于是再不犹豫,他急不可耐地又凑上去,将她微笑着的嘴唇……
真的好甜,好喜欢!
不是因为她的向导素,单纯地,就是觉得她的嘴唇真的甜,好好亲……
“唔~~~”
半夏推他,这回是真的推。
任务都完成了,还嘴个鬼啊嘴!
可惜,她就算轮回百世,也没认真搞过男人。
更不知道刚刚开荤的青瓜蛋子绝对撩不得。
撩了,得负责!!!
晕晕乎乎!
半夏被抱了起来了,不是公主抱,是直接单手托着她的那种,超级男友力的抱。
刚才她一直不算沉浸,脑子里,总还在想着任务,任务。
200分呢!
可现在不一样,任何总算是结束了。
所以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全都发自本能。
不可否认,这位龙族少主的吻技很青涩,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滥!
可是他笨拙,却小心翼翼,甚至努力想要让自己愉悦的样子,着实叫人心动……
半夏以为,在轮回百世之后,在反复挣扎却始终绝望之下,她心早已麻木。
毕竟,谁知道她能活到哪一天?
可是,这一刻她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好快,好快……
被托抱着上楼,全程,两人的唇就没有分开过。
哪怕半夏想要稍微喘口气,却也马上就会被他追逐着缠住。
仿佛一秒也舍不得放开……
没过一会儿,他竟都不再那么青涩。
不愧是首席,学霸竟是学什么都很快。
上了楼,踢开门。
他反身就把她怼在了门背后,仿佛只那几步的距离,他都已走不到船边。
就是迫不急待,就是一分钟都等不了!!!
半夏穿的是短裙……
他的手,过电一般。
在肌肤上,起舞。
这一次,她没有阻止。
空气中,呼吸在暗中纠缠。
轻轻,重重,全混在一起。
半夏的意识渐渐飘离,那些尘封已久的,几近被遗忘的记忆却一一浮显。
她终于想起来了……
那时候自己被灌下了特殊的抑制剂,无法反抗,意识涣散,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向导素。
她被当成了牺牲品,扔到已经彻底兽化的他的笼子里。
当时的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条龙,全身都是鳞片,毫无人样。
因为失了理智,他……凶。
她总是会受伤。
她也哭过,疼哭的……
她哭的时候,他就凑过来吻她的眼泪,然后,真的会哄一些,会温柔妥协……
可等她适应了,他又不妥协了!
还记得后来,在她磅礴的向导素的安抚之下,他渐渐也恢复了半人半兽的模样。
总算能发出人声的那一刻,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不想你哭……别讨厌我!别不要我!”
躁动,是无声的!
波澜,是汹涌的。
大概是因为那一世对他的所有记忆里,只有那件事最为记忆深刻。
所以,她对他其实并不很排斥……
可以说是习惯了!
也可以说是被他喂刁了。
没有人在经历过他那样野蛮的胡闹后,还能对普普通通有滋味……
她的身体记得他,哪怕嘴上不承认。
密密麻麻,细细绵绵。
有些不可言说的东西,渐渐被唤醒了。
半夏指尖发僵,心口也一扯一扯地发胀……
他靠过来时,她终于也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她像一条鱼儿,跟着他游来游去……
无声,不语。
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抖颤着,如乱风拂过的蝶翼。
裴墨寒不懂她现在的反应。
但,潜意识里,却有什么东西精准地撞进他心里,让他原本就不稳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她竟能轻易就搅乱了他筑起的所有防线,所有……
无声地拉扯。
全藏在纠缠的唇唇里,藏在刻意放缓的呼吸里,藏在他眼底快要漫溢出来的渴求里:“宝宝,我……可,可以吗?”
“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也知道不该这么逼你,可是……”
“宝宝,我……”
“想……你……”
是结合热!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这一世的半夏也才刚刚觉醒,SSS级的向导素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又或者说,只要漏出来一丝丝,就够他小子醉一壶……
且这病娇龙这一世也还是个青瓜蛋子,真就只漏了那么一丁点,他竟轻易被引出了结合热。
看着他难受地渴求着自己,双眼红红,一副快被自己‘欺负’哭了的样子。
她居然可耻地被美到了!
幽叹一声,半夏无声回吻。
随之,她有意识地地一个精神震荡,如海的向导素便铺天盖地,扑涌着将他彻底淹没……
这一世,她再不是别人如垃圾一般扔给他的祭品。
她是他的女王。
她要他生他就生,她要他死他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