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祝荨又要动手,它赶紧嘚瑟道:
【那个大鸟兽夫,应该是特殊的珍稀血脉,此次跳级,足以说明也是珍品天赋!】
眼瞅着这个故意刷存在的小东西变成了萌萌软软的小馒头样,祝荨也抛开了繁乱的思绪,捏了它几下。
“就这点信息,还和我要钱?”
“如实交代,到底想说什么?”
宝典将圆圆的黑色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道:【我是来给主人报喜哒!】
【恭喜主人帮助兽夫纵千山提升寿命二十年,功德值 200!恭喜主人帮助兽夫纵千山提升境界,功德值 600!】
【加上之前剩余的10功德值,亲亲主人,您又有810功德值了呢!】
祝荨非常满意。
从来到兽世到现在,哪里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只不过,眼下自己已经锻造了宝器,这个转盘暂时还用不到,索性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抽。
届时,真遇到强敌,便是拿宝器砸他都砸死了!
一想到这儿,某个雌性美滋滋地入睡了。
找眼睛的事情宜早不宜迟,祝荨几乎是第二日一早就与荣米打了招呼,带着兽夫们风风火火地下了山。
眼见几个身影消失在视野内,景琉心底涌上一股孤家寡人的凄凉感来。
他黑眸沉沉,兀自告诉自己。
有八阶的纵千山在,不用他操心什么。
对他来说,只有尽快加入武道府,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雌主!
……
因着祝荨之前一番采购,此刻身旁的几个兽夫全都换掉了兽皮,皆是穿着麻衫长袍。
除去风姿潋滟的纵千山不提。
旁边的虞泽身着一袭水蓝色素染轻袍,配着如雪的面容,那似有若无的忧郁气质,活脱脱一个破碎的美男子!
至于绪夜,则是换了身藤黄色的对襟合衫,眨着那双金灿灿的猫瞳,竟是比以往瞧着,还要娇软可爱!
祝荨目光在三个雄性身上转了又转,心下喟叹。
养眼啊。
真是太养眼了!
这般美男环绕的日子,一开始到底是谁在嫌弃?
虞泽看不到她的神色,只觉得一股烫烫的、兴奋的目光似乎看了自己好几回。
他蹙了蹙眉,心下紧张。
每日一次祈祷。
那只好鬼,还在祝荨身上吧……
怎么今日这眼神,像是鬼下身了一样。
那不成。
那绝对不成。
要不……日后再钻研些请鬼神的法子?
嗯,就这样决定了。
想来给祝荨的身体做做法,他的好鬼也能待的更舒服些。
祝荨不知他心里的小算盘,带着他们轻车熟路地找到集市的几家铺子,又清点一番购置了不少药剂,甚至还买了几瓶易容的,当场就给兽夫们喝了下去。
最后,她特意买了一辆疾行飞马拉动的马车,这才罢休。
毕竟此行景琉不在,绪夜兽身太小,虞泽又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状态……
某雌转眸,又偷偷瞥了眼纵千山。
虽说有个能一日千里的绝佳人选,可是她祝荨,晕飞啊!
奴隶窑位于兽城中间,需沿东而去。
其间隔着数百里,算不上遥不可及,但也绝对不近。
当初灰野之所以能轻易把人卖了,还是因着对方专门派了兽人来接的。
但好在,通行工具速度够快,不过三日功夫,祝荨几人就已经到了奴隶窑附近。
对于这个地方,祝荨极其陌生,可对三个兽夫……
却是刻在骨子里的阴影。
她明显感觉到,从刚刚迈入这里的那一刻,空气温度都低了很多。
再回头,甚至能看到绪夜和虞泽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唯有纵千山尚算镇静,只是那双沉静的眸子,透出浓浓的厌恶来。
似是感觉到她的注视,后者才缓了神色,轻轻道:“阿荨,就是此处了。”
祝荨点点头,朝着远处看去。
却见那偌大的旷野之上,竟是只有连成片的几个村落。
每家每户还有兽人行走吆喝,乍看起来,与他们所待的部落毫无差异!
可祝荨眼神何等狠辣。
几乎是扫了几眼,就已经感觉出不对劲儿来。
整个村内,只有清一色的老弱妇孺,青壮年几乎都看不到。
唯有门边守着两个面目凶悍的中年兽人,双目浑浊,不似善类。
见她眸色凛冽,纵千山轻道:“阿荨,此处不过是表面,真正的奴隶窑……在下面。”
他长指点了点地,而后继续道:“我们要想进此处,必须有个正当的理由……”
说得难听点,这儿就是个巨大的贩卖场,除了被卖的兽人,自然还要有大量的买主。
祝荨当即了然,便快步走到了那守门的兽人前。
“喂。”
那兽人应声抬头,见到是一个身薄体弱的小雌性,当即搓了搓手,笑了:“这位尊贵的雌主,您来此处,是要……”
他偏头,打量着祝荨身后的三个兽夫,本是热切的目光变得有些兴致缺缺。
瘦得跟麻杆一样就不说了,这容貌,这品相,也太普通了吧?
“抱歉,这三个,我们收不了。”
不等祝荨说话,守门的兽人已经摆摆手,自顾自地道。
祝荨眸色微冷,那张瓷白的小脸上,氤氲出几分戾气:“我有说,是来卖的吗?”
兽人愣了下,恍然大悟:“您是来买……的?”
祝荨冷哼一声,状似不满。
那兽人也是个人精,见势不对赶紧拱手作揖,连连陪笑:“您瞧瞧这整的,原来是金贵的买主!我这双眼睛真是着了粪,看不清个好赖!”
“这三个兽人如此平庸,小姐您自然得找些好看的,卖力的,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
言罢,他手一伸,腰一弯,就做出了邀请姿势。
祝荨这才往前踏步,秉持着做戏又要做全套的原则,又拧眉看向纵千山他们:“还愣着干什么?还要本雌叫你们走?”
说完,她又极其不满地嘀咕起来。
“怎么就遭了你们三个这蠢货!今天,我高低要买个好看的!”
纵千山心领神会,那高大的身躯一抖,喏喏应:“……是,雌主。”
绪夜和虞泽的害怕都无需表演,皆是沉默地跟了进去。
那兽人热情地引着路,时不时地夸两句祝荨美丽之类的话。
祝荨听得烦了,索性赏了兽人一个兽币,自如地岔开话题,佯装熟客一般问道:
“好一阵子没来了,你们这儿,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花样?”
那兽人见她这般行事说话,愈发觉得自己是鹰叼了眼,险些怠慢了贵客!
他走前半步,凑得近了些,左右瞧了瞧附近没有他人,这才透露道:“要说小姐您来的也真是时候,咱们这两日,来了一个大货!”
“主上高兴,专门为其办了一场狂欢节!”
“只有您想不到的,就没有咱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