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知道爬一趟山多不容易吗?”
贺柚柠累了。
“那我现在过去,你跟星星等着。”
贺京衍不想跟她继续叨咕,直接挂了电话。
这给贺柚柠吓的直接团团转,她来到外面寻找平心。
她着急的向平心寻求办法。
“道长,我哥要来找星星了怎么办?”
“他来你跑不就好了?”
平心道长风轻云淡道。
“不行啊,那我哥肯定会觉得有猫腻,我们的秘密可能会马上暴露。”
“那再找个鼠代替她不就好了吗?”
“不会说话能行吗?”
贺柚柠还是有些担心。
平心闭上眼睛开始参禅打坐。
“就是不说话才好,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贺柚柠觉得好像有道理。
“道长,能帮忙......”
“帮不了,我还要修行。”
平心直接打断贺柚柠想要求帮忙的话,直接拒绝。
贺柚柠怕自己去买鼠,会被发现行踪。
又将主意打到了上次夏星糖变成人之后,承受了一切的姜柏然身上。
“姐妹!有空吗?”
姜柏然接到贺柚柠的电话虎躯一震。
“你还有脸叫我姐妹?上次你哥的人来我家二话不说把我打一顿,我找你你都不理我!”
他生气控诉道。
“哎呀,那不是姐妹我当时也自身难保嘛,要不我请你喝下午茶?带你做指甲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姜柏然的火气现在才消了一些。
“不过在那之前可能要拜托你再做一件事。”
贺柚柠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帮我买一只金丝熊可以吗?照片我已经发给你了,体型差不多就行,颜色你帮我染成粉色。”
“哼!”
姜柏然无语,“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
“求求你了姐妹,你最好了,不然我哥的人可能又要上门去打你了。”
她威逼利诱。
姜柏然实在是怕了贺京衍了,“行行行,等着吧。”
贺京衍忙碌了一下午,从家到檀山,爬到山顶被告知贺柚柠下山了。
让人查到她去了姜柏然家,刚赶到,贺柚柠就打电话已经到家了。
他黑着脸回到家,就看到贺柚柠正在开心的逗鼠。
“星星宝宝晚上跟我睡好不好?”
“星星的粉钻呢?”
贺京衍走到鼠窝旁,面前的这只鼠朴素的让他陌生。
贺柚柠心里咯噔一下,光顾着给鼠穿同款衣服了,忘记同款珠宝首饰了。
“那个...今天不是去檀山了嘛,星星还没等到主人就被你叫回来,她就把身上值钱的珠宝留在道观了。
托平心道长转交给糖糖。”
“真的?”
贺京衍说着低头看向鼠鼠。
鼠鼠没说话,只是一味的埋头钻洞。
“星星怎么不说话?”
今天的星星安静的吓人,明明昨天还亲他,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可能是没见到糖糖生你气呢,今天先让我照顾它吧,它看起来不是很想理你的样子。”
“是吗?那我就有事问你了。”
贺京衍挑眉,抬眼盯着贺柚柠。
“哥有啥事那么着急问我们?”
她心里有些害怕,别是什么她编不出答案的问题。
“夏星糖在我中药的那天晚上有没有出现在酒店房间?”
“哥你怎么会这样问,糖糖应该没有出现吧,我接到星星电话到达酒店,没看到糖糖啊。”
贺柚柠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多大事呢。
这种小问题,糊弄过去简直是小意思。
贺京衍有些怀疑人生,他的目光看向鼠鼠若有所思。
他将鼠鼠拿在手里,今天的鼠鼠格外的抵触他。
“星星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有没有见到你主人?”
鼠鼠:这人神经病吧,当自己会说人话呢?
它挣扎着从贺京衍手中回到窝窝里,钻到垫料中不敢露头。
贺京衍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个大胆的想法。
星星和夏星糖好像从来没有同框出现过,甚至夏星糖回来,都没有要主动来接走星星。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幻觉,那他就是亲眼见证了星星变成夏星糖。
夏星糖现在都信玄学,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贺京衍正想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贺柚柠又要出门。
“哥,糖糖给我发消息了,约我去外面吃晚饭,带星星一起没问题吧?”
她将夏星糖发来的消息给大哥看。
还好她已经和糖糖串通过消息,聊天记录也处理过了。
贺京衍陷入沉思。
他的猜想还没验证,就已经不成立了吗?
“去吧,我要看到夏星糖和星星的合照。”
“价格?”
贺柚柠眼珠滴溜溜的一转,闪过一丝算计。
“一张一万。”
贺柚柠收到价格,高兴的出门。
她要让糖糖拍个百八十张的,狠狠坑大哥一笔。
“你说让我拍多少张?”
餐厅内,夏星糖的笑意凝滞,拿着手机定格在拍照的动作。
“五十张!”
“你没事吧柠柠?”
她伸手摸向贺柚柠的额头,眉头皱起。
也没发烧啊?
“我要不我给你买点溜溜梅吃吧?”
“我不要溜溜梅,我要照片!一张照片一万块!”
贺柚柠不藏着掖着了,摊牌了。
“贺京衍挺舍得,那我也不拍,我才不会为这一点钱折腰。”
她还没到出卖色相的地步。
“糖糖,我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是我的照片不值钱呜呜,要不然我高低拍个几百张。”
贺柚柠抱住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她。
“不要,凭什么要便宜贺京衍那狗男人?”
“糖糖,这都是策略,难道你对我哥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不想把他钓成翘嘴吗?”
夏星糖一想到今天在公司,贺京衍的表现,直接摇头。
“一点都没有!”
“哎呀,没有就更好啦!”
贺柚柠嘴巴转的比脑子还快。
“更要把我哥钓成翘嘴了,等他上钩,狠狠的甩掉他,以报从前的新仇旧恨。”
夏星糖觉得好像有道理,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行,你哥应该不介意照片里还有陆非池出现吧?”
“陆非池?我不是你唯一的宝宝吗?你怎么还约别的男人?”
贺柚柠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把陆非池彻底踢出局。
“这顿饭就是陆非池约的,他路上堵车,晚点到。”
夏星糖随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