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恨这个人类,它的计谋一定要成功,让漂亮姐姐来对付这个可恶的人类好了。
依旧是上次的医生,认真检查了团团的腿后,一脸疑惑。
“x光显示您的鼠鼠全身骨头都没问题,很健康。”
“不过它这个姿势,除了正常鼠能做出来,还有一种装死的鼠也会这样做。”
可恶的白衣人类!
团团听了立刻翻身趴在诊桌上,过程中左腿故意不用力。
它摊着左后腿,装作努力起身的样子。
医生扶了扶眼镜,这鼠做什么呢?
他看了看脸色阴沉,对鼠百分百信任的贺京衍,想说的真话咽了回去。
“贺先生不放心的话,可以先放在我们这里观察几天。”
“不行!”
贺柚柠先出声拒绝。
“我觉得可以。”
贺京衍选择同意医生的建议,没有什么比星星的健康重要。
贺柚柠再次发力。
“哥,我觉得星星身体没什么问题,咱们带回家就好了,这里的鼠粮星星也吃不惯的。
咱们把星星带回家观察也一样的。”
真让团团留在医院,那小团想的计谋就失败了。
她狠狠的给团团使眼色,想让它配合自己。
团团正在趴着权衡利弊。
留在医院里可以过几天清净日子,跟这兄妹俩回家的话。
它的腿上没有打上绷带,怎么换漂亮姐姐?
“星星,你自己说是想回家还是在医院?”
贺柚柠蹲下盯着团团。
团团纠结了许久,伸出前爪作出要抱抱的动作。
“哥,你看星星,这肯定是要回家观察的意思。”
贺柚柠短暂的松了口气。
贺京衍还在犹豫。
“贺先生,您把鼠鼠带回家也是可以的,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们就可以。”
听到医生的再次建议,贺京衍的才答应。
贺柚柠筋疲力尽的回到房间。
“团团怎么样?”
在她床头躺着的夏星糖担心道。
贺柚柠松弛回答。
“没事,它装的。”
“啊?团团装病做什么?”
“它可能真的很讨厌我哥吧,装作左腿受伤的样子,现在只要找机会把你俩换一下就好了。”
“那我岂不是很快就有机会变成人了?”
她真的不想做鼠了,上厕所都得拖着腿走,不小心还会扯到。
“NoNoNo!”
“以我哥宝贝你的程度来说,他最近可能会二十四小时守着团团,能在家完成的工作绝对不会去公司。”
贺柚柠直接打破夏星糖的美梦。
“起码最近几天,你跟团团没机会换了。”
夏星糖摊在床上,欲哭无泪。
好在,日子过的比在陆家滋润。
夏星糖这样安慰自己。
团团装了好几天的腿残,腿没真残,耳朵快长茧子了。
它恨自己不会说人话,让这个人类闭嘴。
“星星宝宝,你好几天没洗澡了,你腿还坏着,我来帮你洗吧。”
贺京衍在卫生间准备好鼠鼠的洗澡用具。
团团直接警铃大作。
洗澡?不行不行!
它身上的颜色掉了怎么办?
它拖着左腿试图躲到角落里。
“团团乖,我会很小心的。”
贺京衍用最温柔的声音看着一直摇头抗拒的团团哄道。
他伸手想抓住鼠,没想到鼠会对他展示武器。
团团呲起牙齿,嘶声警告贺京衍。
贺京衍有些心碎,他对鼠鼠那么好,竟然连洗澡的机会都没有吗?
“贺柚柠!”
他再次将贺柚柠喊过来,眼底带着几分落寞。
“你来帮星星洗澡,我洗它很抗拒。”
“好的哥哥,我把星星带回房间洗可以吗?它是只小母鼠,在你这里它会害羞的。”
贺柚柠心虚开口。
贺京衍想了想鼠鼠第一次洗澡时,确实会害羞。
“嗯,你小心点,它如果出什么事,你这辈子的零花钱都没了。”
“放心放心。”
贺柚柠迅速将团团抱到自己房间。
“漂亮姐姐!”
“快,就是现在,咱们把身份换回来!”
团团激动的在床上蹦起来。
夏星糖苦笑,“可是你腿上没绷带。”
团团一下就蔫了。
“团团是现在就想和你换回来呀?”
贺柚柠猜测道。
“嗯,但是绷带阻止了我们。”
团团在床上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个白色的东西不可以拆掉吗?团团真的顶不住了。”
夏星糖看着可怜巴巴的鼠,有些心疼。
“你哥到底怎么折磨团团了,看给咱们团团难过的!”
等她们换回来,她要好好的教训贺京衍。
贺柚柠真的很想大喊冤枉。
因为她不知道贺京衍会对团团碎碎念。
“实在不行的话,我现在想办法把你的绷带拆了,把你送我哥手里,让我哥带你再去重新打一个。”
夏星糖听到这些话,左腿有些隐隐作痛。
这真的是人话吗?
“漂亮姐姐团团觉得可以!”
她低头看到团团期待充满希望的眼神,又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她让团团受了那么多天的苦,现在好不容易结束它痛苦的机会。
“要不拆了吧。”
夏星糖闭上眼睛,艰难的说出让自己痛苦的话。
贺柚柠表示她敢让,自己不敢拆啊!
刚才完全是开玩笑出的这个馊主意。
“你确定吗?万一留下因为这个没恢复好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两鼠一人在房间内纠结着。
房间外已经燃起了硝烟。
陆非池带了一车子的鼠鼠衣服珠宝站在别墅门口。
“贺京衍,做人别太小气,我只是想见星星一面而已都不行?”
“不行!”
贺京衍居高临下的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他。
这个姓陆的算什么东西,他也配看香香软软的星星?
“我带了很多星星会喜欢的东西,你确定要替她拒绝这些礼物?如果星星知道了,会很生气吧?”
陆非池眼神微眯,有些威胁的意味。
“呵,先不说星星现在对这些东西没兴趣,就算有兴趣,她也不会知道你来过。”
贺京衍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嘲笑,眼底浮着一层对陆非池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可真是心机,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陆非池浅浅牵了下嘴角,似笑非笑。
“我外甥前段时间捡到一只鼠,和星星长得很像,也会说人话,不知道是不是你那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