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来回搬运了好几次后,集团上下都知道了自家老板沉迷拼豆。
甚至上了热搜。
【惊!京圈太子爷也沉迷拼豆无法自拔。】
知情人士:今天我正常营业,没想到有人把我家豆包了一半,让我送到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网友1:太子爷日理万机还挤出时间拼豆,我猜是为了女朋友。
网友2:别瞎说,太子爷不近女色,肯定是为了那位。
网友3:拉倒吧,我是贺氏员工,我们老板最讨厌那个男的了,前段时间还发话针对他家企业呢。
网友4:我可以作证,我是陆氏国内分部员工,这段时间给我们忙飞了,公司差点破产,老板也差点地位不保。
网友5:万一是太子爷想强制爱呢?
......
贺京衍在办公室里岁月静好,他已经做好了图,正在拼。
丁睿这次进来是真紧张。
“贺总,您和陆氏集团陆总的绯闻,又出现了。”
他看了一眼贺京衍的脸色,继续开口。
“贺总,您看怎么处理?”
贺京衍表面平静,内心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走正常流程,先不删帖,所有造谣的全部发律师函。
告诉法务部,人不够就现招,一个都别放过。”
“好的。”
丁睿听完后背发凉,看来贺总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了。
“陆非池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
贺京衍开口问道。
“是的。”
上次打击陆氏原本只是贺总给陆非池一个小教训。
没想到陆非池的姐姐不是省油的灯,暗戳戳的将这个教训放大。
全都归到了贺总的头上。
“告诉他姐姐,一周之内,陆非池如果没有滚出国。
她的做的事,会全部告诉陆非池。”
贺京衍眼神中透露着杀气。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和陆非池在一起就恶心,更何况还是那种形式。
热搜很快就被撤下来,夏星糖晚了一步没有看到。
她和团团一起躺在贺柚柠的被窝里睡觉。
贺京衍处理完公司的事,回来就着急的找鼠(婆娘bushi)。
贺柚柠听到他回来,停车的声音。
无情的一掌把夏星糖捞到客厅的窝里。
夏星糖感觉自己好像在坐飞机,但是有点颠簸。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怎么还摸她呢?
贺京衍目光灼灼的看着正在熟睡的鼠鼠,指尖轻轻的摩挲在她的身上,眼底漾开浅浅的暖意。
夏星糖睁眼就看到温柔似水的贺京衍,心不受控制的又跳起来。
一人一鼠对视良久,贺京衍又以为自己看到了夏星糖。
但面前很明显是只鼠。
“星星宝宝看这个。”
贺京衍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他忙了一下午才做好的两小块拼豆。
“这个是你主人,这个是你。”
夏星糖眼睛一亮,把两块拼豆当做宝贝一样放在怀里。
“好可爱,谁做的?”
贺京衍嘴角翘起,没有说话。
“不会是你做的吧?”
夏星糖有些惊讶的猜测道。
贺京衍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她没见过的骄傲和得意。
这次她肯定的开口,“是你做的吧!”
“你不承认的话,就当还是那个任淮做的。”
她使出激将法,贺京衍果然忍不住了。
“任淮认识你吗?除了我还有谁会为一只鼠做这个?”
贺京衍酸溜溜的开口。
“他认识我的话,说不定还真会给我做。”
夏星糖小声嘀咕。
贺京衍生气的回房间。
夏星糖对这种小心眼子的男人没招了。
怎么一只鼠的醋都要吃。
“你非得气我哥干嘛,你晚上不想去他被窝了?”
“什么话什么话?什么叫去他被窝?”
夏星糖生气的开口。
“如果你不想我用人形参加你的生日宴,那我确实不想去他被窝。”
搞得自己像什么很饥渴的鼠一样。
“哎呀,人家错了嘛,我现在就帮你送我哥屋里。”
贺柚宁已老实,像是宫里的太监一样,把夏星糖送到贺京衍门口。
还夹着嗓子说话,“哥,夜深了,我把星星给你送来了,你们早点睡哦。”
贺京衍黑着脸打开门,面无表情的把她接过来放到已经搬到房间的窝窝里。
“贺京衍,人家一只鼠在窝窝里也害怕,人家还要睡床上嘤嘤嘤。”
夏星糖“不计前嫌”撒娇道。
贺京衍没说话,沉默着去卫生间洗漱。
夏星糖无语的躺在窝里,狗男人,那么无情,什么时候再当着她面换个衣服就好了。
现在还敢不理自己,看等会怎么哭给他看。
她酝酿情绪,狠狠的揉了好几下眼睛,直到眼周红红的,附近的毛毛也有些湿漉漉的。
贺京衍从卫生间出来,刚躺到床上,就听到鼠窝里传来细小的抽泣声。
洗澡前的火气一下就熄灭,叹了口气,来到鼠窝前。
那只没良心的小鼠正在哭。
“星星宝宝是因为不能见到任淮难过吗?”
他语气故作平淡,刻意压下情绪,无情道。
夏星糖停下抽泣,放下小爪子,无声的看了他一眼。
哇的一下开始号啕大哭,控诉道。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无情,鼠都不认识那个任淮!”
“鼠再也不要理你了,你这个坏人类,还让鼠自己睡,鼠要回家!”
夏星糖越来越来劲,贺京衍开始反省忏悔。
这事是自己的问题吗?不是小东西心里想着别人?该生气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贺京衍想跟她讲道理,欲言又止。
算了,他跟一只鼠鼠计较什么,她又不懂人类的感情。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别哭了。”
贺京衍试图上手安慰她,却被她拍开。
“嘴上说有什么用?又不解决问题!”
夏星糖嘟囔道。
“那你想我怎么解决?”
贺京衍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
夏星糖眼底出现奸计得逞的成功喜悦,“还让鼠睡床上!”
贺京衍听到这种鼠话,看了一眼窗外,眼神复杂的又看了看鼠。
“外面没下雨,也没打雷,你还害怕吗?”
“以前你自己睡在窝窝里,可没那么害怕,你在床上就知道拉屎。”
贺京衍停顿了一秒,继续开口。
“你被别的鼠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