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累的现在还浑身疼,需要休息,你自己调理一会吧。”
夏星糖心硬的像石头,倒头就睡。
贺京衍伤心难过的躺在她脑袋旁边。
老婆坏。
不行,不能这样说老婆。
都怪他把老婆给累到了,老婆才会生气这样说。
他亲老婆,老婆会变成人。
那反过来是不是一样的?
贺京衍起身,嘴巴轻轻碰上夏星糖的。
亲完他等了半天,身体什么变化都没有。
呜呜呜,怎么没有用了。
难道是老婆不爱他吗?
还好他留了平心道长的电话,他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才把手机找到。
“平心道长,我是贺京衍。”
“贺先生啊,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平心道长听完贺京衍的自我介绍,直接开口。
“你这事不用急,只是阶段性的,过半个时辰你就会变回去了。”
“没有别的办法让我尽快变成人吗?”
贺京衍有些着急。
一个小时够他做很多事,可以把老婆抱到楼上房间舒服点,顺便给老婆做个不费体力的餐食。
“没有,贺先生您就只能等。”
平心道长严肃的开口。
“好,多谢道长。”
贺京衍鼠脸严肃。
夏星糖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后背一大片热源,这谁受得了。
哪来的热源,贺京衍不是变成鼠了吗?
吓得夏星糖猛的回头,看到是那张熟悉的脸才放心。
“老婆你醒了?”
贺京衍看到她回头,嘴角含笑,起床穿上睡衣。
从衣柜里掏出让人给她准备的衣服。
“老婆,你是想穿这件还是这件?”
他拿着一套白色纱裙和一套睡衣问道。
夏星糖看了眼时间,现在怎么才上午十点?
“给我那套裙子吧。”
正好吃完饭可以出去。
“好的老婆。”
夏星糖掀开被子后才发现,自己还是光不溜溜的。
但身上的黏腻感已经消失。
“你这个禽兽。”
肯定是贺京衍趁她睡觉,帮她洗的澡。
禽兽禽兽禽兽!
“老婆,我只是不知道你想穿哪件衣服,我不是故意的。”
“滚开啊!”
夏星糖生气的喊道。
“老婆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又变回来人吗?”
“为什么?你偷亲我了?”
夏星糖语气平淡敷衍,一点想猜的兴趣都没有。
“我好像是时间一到就自动变回来了。”
贺京衍想从夏星糖脸上看出其他表情。
已经当鼠很久的夏星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就算是他变不回人也是正常的。
“哦,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换衣服。”
“好吧老婆。”
贺京衍像是失宠了一样,落寞的走出去。
夏星糖下楼来到客厅,被香味吸引到餐桌边。
“有好吃的?快拿出来让我享用!”
她快饿鼠了。
以后要限制狗男人吃饭的次数。
如果每次吃饭都这样子,她的腰肾都休矣。
“老婆这是我特意为你煮的黄豆猪蹄汤,还有清炒西兰花。”
他特意用保温饭盒装着,怕老婆不能醒来第一时间吃到饭。
他实在是太贴心了。
“不错不错,你什么时候能再变成鼠给我瞧瞧,我还是第一次见纯白色的金丝熊。”
夏星糖边喝边好奇的开口。
“老婆,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鼠鼠。”
“行吧,没意思。”
真是错过了玩弄贺京衍的好时机,希望他下次变成鼠的时候,她没有那么累。
“老婆你不是说要去爸妈家把小咪接到咱们婚房吗?等吃完饭咱们就去好不好?”
“行。”
“老婆可以先改口吗?爸妈听到你还在叫他们伯父伯母该多伤心啊。”
“有吗?”
夏星糖疑惑,昨天也没看出来二老有什么伤心的。
“有,他们只是不说,年纪大了,他们有什么话都藏在心里。”
“突然叫爸妈有点不好意思,要不还是等你试用期过了吧,再说不是需要改口红包才能改口吗?
伯父伯母还没准备红包,就说明试用期他们不介意怎么叫。”
“嗯。”
贺京衍表面答应,实则正在发消息让二老准备改口红包。
夏星糖吃饱饭,跟着贺京衍去老宅。
进门就是两个大红包。
“糖糖,这是我们给你的改口红包,我们年纪大了,希望能早点看到儿子娶媳妇,就算是一个月短暂的也可以。”
“对对对,你能叫我们一声爸妈吗?”
二老一唱一和的说的他们像是孤寡老人。
“好的爸妈,你们实在是太客气了,还给我准备那么大的红包。”
夏星糖嘴上是这样说,实则接红包的动作一点都没犹豫。
“爸妈,我来接小咪和团团回家,可以吗?”
贺父贺母听了这话,刚才脸上的高兴瞬间消失不见。
“呜呜呜,你们几个天天也不总来看我们,家里就俩毛孩子陪我们,现在还要把毛孩子接走,过分!”
贺母伤心控诉道。
夏星糖有种自己无妄之灾的感觉,她昨天才结婚。
这个陪伴的责任肯定是贺京衍和柚柠没做到位。
“以后多和柠柠回来陪陪爸妈。”
她打了下贺京衍的胳膊。
“糖糖啊,他俩我是指望不上了,你知道的妈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多来看看妈,妈就满足了。”
贺母上前揽住她的胳膊。
“但是妈你真的没人陪吗?”
夏星糖的目光落在客厅另一侧的麻将桌上,这麻将桌不止客厅有,院子里还有一个。
麻将瘾多大她不说。
“哎呀,这麻将桌都好久没用了,老贺你怎么不找东西蒙上,落灰了就不好了。”
贺母尴尬的笑了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东西盖。
夏星糖看上面一点灰尘没有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很久没用。
应该天天都在用吧,之前成为鼠住家里,妈妈天天去贺家打麻将。
还因为麻将不来接她回家。
“哎呀麻将桌不管它了,你们想接走小咪和团团得问问它们的意见吧。”
“宠物也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贺母理直气壮道。
留不住人,她还留不住毛孩子吗?
毛孩子说什么谁能懂,管它黑的白的,都说成愿意留下来就好了。
“妈我进门开始,小咪就直接过来蹭我了,还能说明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