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谈着晚饭的话题回到家。
贺奶奶把背篓放在屋檐下开始分工,“强子你带着小莹摘点茄子和豆角,晚上我们吃大锅炖。”
贺强高兴地嗷嗷叫,“小莹晚上有大锅炖吃,奶奶做的大锅炖可好吃了。”
贺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打趣他,“没肉的大锅炖也好吃啊?”
贺强嗷嗷叫的背起自己的背篓,拉着宋莹往后院跑,“奶奶做的都好吃。”
宋昭摇头笑着往厨房走去,她得先看看家里有些什么,晚饭她来做。
宋昭推开门,首先看到的便是有两个灶洞的灶台。
灶洞上分别放着一口大铁锅和竹制蒸笼。
灶台左边堆放着码得整齐的柴火。
右边是带着6个抽屉的长桌子,上面放着几个陶罐和装着黄瓜的竹篮。
墙面上挂着一些晒干的菜、大蒜和大小不一的竹篦子。
角落里堆放着米缸、醋缸、陶罐、竹篮和木桶。
另一边角落放着一个大大的水缸。
宋昭依次打开陶罐看了看,有盐、豆豉、豆酱、几颗梅子,一小撮的花椒。
油罐可怜的只有薄薄的一层底。
她在厨房转了一圈有了大致的了解。
心里盘算了一会列出了菜单。
野鸡与茄子、豆角加豆酱做个大锅炖。
野兔加菜干和几粒花椒做个红焖兔肉。
她叹了口气,幸好空间里有灵泉还可以调一下味。
“嫂子你在厨房做什么呢?”
贺强抱着装满菜的小背篓小跑着进来。
“强子,咱家有没有糖?”宋昭试探地问。
贺强小大人地长叹一口气,学着奶奶的样子双手叉腰。
“你看我像不像糖?”
宋昭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有没有带甜味的东西?”
贺强眼珠子转动得很灵活,“嫂子你得先告诉我要甜味的东西做啥,我才告诉你。”
“嫂子打算做红焖兔肉,但缺点甜味。”
她对贺强的机灵劲儿保留了几分幻想。
贺强咽着口水馋得不行,晶亮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宋昭。
“红焖兔肉好吃不?”
他只吃过哥哥烤的兔肉和奶奶把一切扔锅里的乱炖。
红焖兔肉这么好听的名字,很有大酒店的味道啊。
“很好吃哦,兔肉软烂香甜,汤汁酱香浓稠,咬一口吸满汤汁的杂粮饼,香!”
为了更好地吃兔肉,宋昭使用了美食攻击。
贺强擦了擦口水,傻兮兮地笑着,“我知道我哥把蜂蜜藏哪了,嫂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嫂子你确定会做那个红焖兔肉?”
已经跑到门口的贺强,忍不住和宋昭确认了一遍。
宋昭点头肯定,“会做,你去拿蜂蜜吧,你哥哥回来我和他说。”
贺强一蹦三尺高跑出厨房直奔贺磊的秘密基地。
宋昭走到长桌旁挑选了葱、姜、蒜,切好备用。
贺奶奶把处理好的野鸡和野兔拿到厨房,看到宋昭在里面还有些奇怪。
“丫头你去房间休息一会,等做好饭奶奶让强子叫你。”
还是过段时间再教这丫头家务吧,她不用想也知道流放路上的艰辛。
饭还是那些饭,只是多两双筷子的事而已。
“奶奶,晚食我来做吧,您老也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宋昭微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在案板上,开始剁野鸡。
贺奶奶有些傻眼,磊子不是说孙媳妇是大家闺秀吗?
但为啥剁起肉来如此娴熟?
那细细的胳膊居然还挺有劲儿!
“丫头,你打算怎么做?奶奶给你打下手。”
不管做的好不好吃,只看这份心她也得支持。
宋昭笑呵呵的,“野鸡呢做个大锅炖,野兔做红焖兔肉,您觉得可以不?”
“红焖兔肉听着就好吃,丫头你放心做,奶在旁边帮忙。”
宋昭松了一口气,她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如果拒绝她也能理解,对于很久很久才吃上一顿肉的穷苦百姓来说,肉可不能随便糟蹋。
不仅不能随便做,还要切好精打细算的分几次吃完。
奶奶什么都不问,不管做法也不抠搜直接支持,这点她非常欣赏。
这个家奶奶有大智慧,丈夫努力,弟弟妹妹懂事,她们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嫂子,我把蜂蜜取来了。”
贺强兴奋地声音先闯进厨房,随后出现他的身影。
“嫂子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他献宝似的把装有蜂蜜的罐子往宋昭眼前送。
宋昭打开蜂蜜罐子闻了闻,能嗅到蜂蜜独有的甜香。
“强子,你去把你哥存起来的酒倒点过来。”
都用上蜂蜜了也不差那点酒。
贺奶奶一咬牙,吩咐贺强把酒也拿来,有蜜有酱又有酒肯定好吃!
“这罐蜜是磊子休息的时候去山上搞的,当时还被蜜蜂蛰了好几个大包呢。”
“丫头,这蜂蜜能用不?”
宋昭把蜂蜜放好,欢喜地点头,“还很新鲜呢,奶,我们先做红焖兔肉吧,得多焖一会才好吃。”
想到收汁后红焖兔肉的滋味,宋昭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肉剁好,调味料备好,一切准备就绪。
宋昭把衣袖重新挽了挽,拿起木铲,看着已经被奶奶洗涮好的铁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完了,她没用过土灶!
厨艺她有。
土灶的科普知识她懂。
但实操咋弄来着?
贺奶奶从院子里拿着蒲扇回来,看到的便是孙媳妇手拿木铲,对着铁锅冷灶瞪眼的场景。
她噗嗤笑出声,“丫头,奶奶来点火。”
忘了这丫头不会用土灶了。
“奶奶~”
宋昭有些不好意,大话都说出去了结果呢自己不会点火。
“这有什么,等过段时间你就会用了。”
“先拿这些软的柴或草点燃。”
贺奶奶一步一步的教宋昭点火,烧柴,拉风箱。
“是不是很简单啊?柴要干,要留有空隙,先小后大,慢慢的火就烧起来了。”
宋昭点头,学到了。
“奶,先小火,我先把野鸡的油脂煸出来。”
她把分出来的肥肉小心地铲到锅里。
肥肉和铁锅亲密接触,发出滋滋的声音。
随着木铲的翻动,油脂的香味瞬间炸开。
整个厨房都被这股醇香的味道填满了。
随着时间流逝,肥肉从白色变成金黄,最后成为酥脆的油渣。
“嫂子你在炼油吗?好香好香啊。”
贺强和宋莹趴在门框上,鼻尖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