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开始就觉得翁婉的死有问题。
果真,在一个小时后,林助理来了消息。
“霍总,真的想你猜的那样,翁婉的死是假的,是黄易煌买通了泰国的警察做的一个局。”
霍以任身穿着白色的休闲装,坐在摇椅上,看看这落地窗外的大海,食指中指不停地点着扶手。
“看来他这是准备带着钱离开中国,不给家里一分钱了。”
林助理的声音从手机传来:“目前来看是的,黄总已经买了去清迈的机票了,潘秘书也被他叫过去,不过是去曼谷,想必是为了做一场戏给安总看的,为了更好的离婚。”
霍以任又问:“老夫人和陈晨派过去的人有什么动作吗?”
“翁婉的人精得很,保镖也有,把人围得紧紧的,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打手想靠近还是有点难度的。”
霍以任沉思了几秒:“你派几个打手过去,不要中国人,最好是那种无名之辈,多少钱都没问题,跟着翁婉,顺便帮老夫人的人一把,就挑在明天,在黄易煌到泰国之前,把翁婉做了。”
“还有想办法让老夫人和陈晨的人出手,再想办法让中国的警察抓走,正好给老夫人和陈晨一个警告。”
林助理没有一点含糊:“是。”
“这个事情不要告诉安总,也不要告诉其他人,还有,你去一趟悦湖别墅,跟安语谈谈我和安妮的事,尽量不让那对离心夫妻吵起来,想办法拿下。”
“好的,霍总。”
“谨慎一些,越快越好。”
“是。”
霍以任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来,准备去吃饭。
他打开了房门,来到了客厅,发现安妮的身影就在那里,吃着吧台上的面条。
安妮听见动静,瞬间愣住,心想着他不是走了吗?怎么...怎么会从另外的房间出来?
安妮把面条咬断,快速的嚼着,含糊道:“我太饿了。”
霍以任微微一笑,上前走到了吧台边上,按下了呼叫铃,命人送一桌午饭过来。
“你中午没有吃饭?”
安妮点了点头,立刻把筷子放下说:“飞机上都在睡觉没吃饭。”
霍以任倒了一杯白水,坐到了安妮的对面,看着她:“慢点吃,我让人送点荤的,这素面不够给你顶饿的。”
安妮低头看着面条问道:“你吃素的?”
“保持身材,偶尔吃点荤的。”
安妮不管那么多了,继续扒拉着面条:“抱歉,我不知道这碗面是你的。”
霍以任微微一笑,眼睛看向海面上:“我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不用分你我。”
安妮吸了吸鼻子,把眼角最后一点湿润擦干,继续埋头干面。
空气进入了死寂,安妮吃面也吃得小心翼翼。
霍以任转过头看着她,很是温和道:“这边的小岛会比你原本定的度假村,空气,温度会舒服一点。”
“这是小岛最好的房间,从这里下去有专门的私人沙滩,也有专门配的跑车,单车,你都能用,如果想出海可以找管家给你安排。”
安妮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扒拉面条,终于鼓起了勇气看着霍以任。
“我爸爸的决定,不代表我的决定,我跟你的问题,也跟我们家没有关系,你这样不道德,你这是趁虚而入。”
霍以任说:“好,当然可以!那抛开你父亲的问题,你准备怎么面对我?继续躲着我?”
安妮放下筷子,眼珠子转了转:“嗯...”
“黄安妮,你可是把我给睡了,连点责任感都没有。”
安妮支支吾吾道:“你是报纸,我还是白纸呢,便宜你了。”
“我自然知道我的情况,所以我才想跟你结婚,我的钱都给你,不好吗?”
安妮没有话再说了,偷偷的切了一声:“金融人的嘴果真难搞。”
霍以任深呼吸了一口,又说:“如果不想结婚,可以先谈恋爱,等你想结婚再结也没有问题。”
安妮的声音有些大,带着不耐烦:“霍叔叔,你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呢?”
霍以任冷笑了一声,很是慢条斯理:“我不用懂,你也别想逃走,爬上我的床就别想下了,如果你敢跑,我立刻作废合同,绝对让你爸妈亲自背债。”
霍以任就是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要命的话,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吗?
安妮没有再说话,突然感觉碗里的面条都不香了,霍以任的情绪似乎也变得不好,猛地起身:“你的朋友马上就到了,午饭你好好吃。”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这高级套房。
随着房间的关门声,安妮紧张的身子也松了下来,下巴顶着桌子,发出了懊恼的声音。
没一会儿,管家就送来了午餐,有白人饭,也有中国菜,整张推车都是五颜六色,让人看了心情都是好的。
“霍太太,霍总说两种午餐都给你做了,你挑喜欢的吃,还有什么需要的,及时叫我。”
安妮看着白人服务员说着一嘴流利的中文,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温柔。
“谢谢,我现在没有什么需要的,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潘妍妍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脚步很快的冲进了房间。
“黄安妮,黄安妮,你真是个好命的女人啊,居然被霍以任看上了!”
潘妍妍猛地坐到了安妮的旁边,双手托着安妮的小脸。
“你这运气真的太顶了!我就知道霍以任是喜欢你的,还跑到帕劳来堵你,我可真磕你们。”
安妮把她的手拉走,小脸皱成一团,哎了一声。
“怎么?有顶配大佬追是多少女生的梦想。”
安妮看向了一旁的管家,让她离开,随后才说:“你以为进豪门是好事吗?霍家是什么存在?没点手段,没点天资进去了就是受罪来的,你也知道霍家有三房,你争我斗的。”
“这些且不说,霍以任他二婚,你能忍受一个男人有前妻吗?而且霍家水很深,就算是这个男人能护我上百次,只要他的父母看不上我,我都是要遭罪的。”
潘妍妍挤了挤小脸,没有反驳安妮的话,而是拿起了篮子里的面包,吃了一口说:“刚刚我跟霍以任的助理聊过天,霍以任已经离婚五年了,有一个孩子是试管的,听说他前妻有潜在的病,这个孩子注定是做不了继承人的。”
“其实霍以任没有女人的,外头的人都知道,离婚后听说都没有恋爱过。”
安妮说:“那就更不能嫁了,不是因为爱而结婚,他大我那么多岁,最深情的那份爱已经给了别人,我才不要呢!”
潘妍妍觉得安妮实在是想得太远,吃着饭很是百无聊赖又说:“有没有可能他老树开花,离过一次更懂爱人,更可能是真爱?你当好多好多亿是好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