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了解更多关于尸检的细节。
苏炎变成一只壁虎,趴在法医办公室的窗台上。
一个老法医正在整理资料,戴着老花镜,手指翻动着一页页文件。
“那个‘11·21’案,最特别的就是那臀部的刀伤。”老法医自言自语,“尸体裹好了,刀从外面刺进去,直接扎在臀部。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对死者有特殊的恨意。”
苏炎的爪子动了动。特殊的恨意。
“家暴。”老法医继续自语,“死者生前经常打老婆,老婆忍了十几年。最后一刀是她补的,要把这么多年的债讨回来。”
苏炎把这些话记在心里。讨回来。
积分+5。
“还有那七刀在胸前。”老法医说,“刀刀致命,力气很大,应该是那个奸夫捅的。肋骨都被砍骨折了,这得多大的仇。”
苏炎沉默了。多大的仇。
积分+4。
老法医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忽然叹了口气:“其实这案子,最让我难受的不是那些刀伤,是那些看不见的伤。”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
“那女的挨了十几年打,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还重。”老法医说,“她找的那男人,也是个苦命人,老婆跑了,一个人过了好几年。两个苦命人凑一块,想过几天好日子,结果把自己过进了监狱。”
苏炎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心里的伤。苦命人。几天好日子。
积分+5。
下午,苏炎去了王铁柱家的老屋。
那是刘家湾村边上的一间土坯房,已经没人住了。院门虚掩,院子里长满了荒草。苏炎落在院墙上,望着这间屋子。
就是在这里,王铁柱和李巧云过了十几年。
就是在这里,李巧云挨了十几年的打。
就是在这里,他们合谋杀了人。
苏炎想象着那些夜晚,王铁柱喝醉了酒,李巧云缩在墙角。孩子的哭声,男人的骂声,女人的求饶声。
十几年。
苏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王铁柱清醒的时候,会不会后悔?
会吧。那个工人说了,他后悔,也哭,但下次照旧。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打人的人控制不住自己,被打的人逃不出去,孩子夹在中间,看着父母互相伤害。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需要本系统帮你总结今天的收获吗?”
苏炎想了想。
“说。”
系统似乎有些犹豫,稍稍停顿了一下。
刘家湾村的老人们提供了 7 个线索,而公安局 Y 染色体信息则增加了 15 条,此外还有来自物证室的 8 份证据、采石场的 9 处关键地点以及马家屯村的 7 个重要发现。最后,法医中心给出了足足 14 条有价值的数据!另外,通过对那座老屋的深入思考和分析,我们又获得了额外的 5 分奖励呢。所以总的来说,这次行动一共得到了惊人的 65 个积分哦!不过嘛,考虑到夜晚视线不佳所带来的影响要减去 10 点积分,再算上使用各种拟态手段时耗费掉的 25 点积分后,实际净增加的积分就是 30 啦。再把之前积累的 1265 点加进去,目前总共拥有的积分数目便是 1295 咯。
听到这里,苏炎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个结果。
嗯……1295。他轻声念叨着这个数字,然后稍微计算了一番,接着说道:距离目标的 2888 点积分,我还差 1593 点呢。
系统也回应道:虽然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路,但能有如此高的净增长幅度已经相当不错了啊。
苏炎沉默片刻,心中暗自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继续努力才能更快地达成目标。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似的,突然振翅高飞,朝着村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因为此时此刻,他非常渴望再次聆听那些村民们讲述他们各自独特的经历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