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鹿时郁这家伙,刚觉醒就直接劈断了一棵树。这战斗力,跟那些用小火苗烧丧尸眉毛的初期异能者,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不愧是原着里能和女主后宫团对打的大反派,起点就跟别人不一样。
“那还有一股力量是什么?”鹿婉梨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鹿时郁收回手,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混沌不明的能量,缓缓摇头:“不知道,暂时还调动不了。”
话刚说完,一阵响亮的咕咕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鹿时郁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鹿婉梨抿着嘴忍住笑,从沙发上跳下来,意念往空间里一探,端出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麻辣香锅、两碗白米饭,还有两罐挂着水珠的冰可乐。
鹿时郁拿起筷子,风卷残云。
见状,鹿婉梨忙又拿出一碗饭,眼看着鹿时郁直接炫了三碗饭,连配菜带汤汁扫荡得干干净净。
鹿婉梨又端出一份红烧肉、一份糖醋排骨、一整只白切鸡,他眼睛都不眨地继续吃,速度丝毫不见减慢。
接着是蟹黄汤包、煲仔饭、酸菜鱼,连汤带水全部消灭……
鹿婉梨看得心惊胆战,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整盘卤牛肉和几张大饼,这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他嘴里。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吃?觉醒异能的消耗也太吓人了,这是把她七天的口粮一顿吃完了。
得亏之前囤了上千亿的物资,要不还真养不起啊。
总算在扫光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后,鹿时郁放下筷子,拿起冰可乐灌了一大口,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他闭目感受了片刻,忽然睁开眼睛,目光微动。
“我感觉另一股力量能调动了。”
他抬起手,意念微动,面前的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空间裂隙。
他皱起眉头,意念往里探了探,大约十立方米大小,可以随意收纳物品。他把茶几上的空碗收了进去,又取了出来。
“空间系?!”鹿婉梨凑过来,“十立方米有点小,能装啥呀?”
话还没说完,她注意到那个空间裂隙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暗色光芒,和她自己的空间印记完全不同。
鹿时郁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拿起沙发上她随手放的一只毛绒小熊玩偶,意念一动,空间裂隙从小熊中间划过。
小熊的下半部分凭空消失了。切口平滑得像是被激光切割过,连里面的填充棉都没有散落一丝。
鹿时郁又试了一次,这次对准的是茶几上一个空可乐罐。裂隙划过,可乐罐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削成两半,上半截连着拉环咣当掉在桌面上,下半截凭空消失,连一滴可乐都没溅出来。
“这不比刀好用?!”鹿婉梨咽了咽口水。
这哪是空间系,这是空间切割!!
不仅能装东西,还能悄无声息地把任何东西切成两半。
近战的时候一个空间裂隙甩过去,丧尸直接被腰斩,比刀劈斧砍都利索,还不用近身。但鹿时郁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新的力量,他收回空间裂隙,闭上眼,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轻微的眩晕。
鹿婉梨见状,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副作用。
这个她熟,她之前收几袋零食都会晕,现在收一座仓库也才轻微乏力。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递给他:“喝了,能恢复精神力。你刚觉醒还不熟练,用多了会晕,跟锻炼肌肉一样,慢慢练就好了。”
鹿时郁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片刻后睁开眼,眼底的疲惫已消失无踪。
他将杯子搁在茶几上,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觉醒了什么异能?”
鹿婉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
鹿时郁微微挑眉:“你不是也发烧了?”
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鹿婉梨更伤心了。
她抡起拳头往他胸口狠狠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憋屈,“你们都是烧到四十多度才觉醒异能,我就发了一点点低热!就一点点!本来觉得还是有点希望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觉醒异能,现在还有点低烧呢,不信你摸摸!”
鹿时郁抬手,隔着那件毛茸茸的小兔子睡衣,在她身上摸了摸,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没事,现在努力也不晚,先养大再说。”
鹿婉梨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手放的位置。
“——?!”
这狗男人,他最好是在说异能。
她一把拍开他的爪子,满脸通红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劈叉了:“鹿时郁!”
鹿时郁被她拍开了手,也不恼,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涨红的小脸上缓缓滑过,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小梨儿,吃饱了,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了。”
成年人该干的事。
鹿婉梨的脑子轰地炸开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煮熟的虾,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你你你——你不是刚退烧吗?!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抱在怀里,像抱着一面盾牌,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而且你发了好几天的烧,出了好几身的汗,身上都、都臭臭的!我才不要!”
鹿时郁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挑了挑眉。
“我说的是,为了庆祝我觉醒异能,咱们喝点酒,你以为是什么?”
鹿婉梨愣住了。
鹿时郁微微倾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不过,你如果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鹿婉梨用了整整三秒钟来消化自己又一次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事实。
然后她抡起靠枕,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砸,声音又尖又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鹿时郁!你给我滚去洗澡!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