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们在外面逛了一整天。
上午去了东边那条街，找到了那家做定胜糕的老铺子，排队的人不多，她买了四个，用纸袋拎着，热腾腾的，他站在巷子口咬了一口，豆沙馅的甜味混着米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粉，他伸手帮她擦掉了。
中午在河边的一家小馆子吃了饭，她点了一壶米酒，倒了两杯，他喝了一口说味道怪怪的，她笑了一声把他那杯端过去自己喝了。
下午又去了两个景点，一个老宅子改的民俗馆，一个做了几十年竹编的老匠人开的铺子。
她站在竹编铺子前面看了一会，最后买了一个小小的竹编篮子，说回去可以放在玄关装钥匙。
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的灯笼亮着，河面上有风，吹得灯笼轻轻晃。
他们走进院子的时候那只橘猫从石阶上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脚踝，她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上了二楼她掏出钥匙开了房门，他跟在后面走进去，她把门关上之后顺手把链条锁挂上了，又拧了一下门锁的保险钮。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两下。
沈渡正站在窗前往外看，听见那个声音偏头看了林清雪一眼，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走到他面前，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转过来面朝她。
她的嘴角弯着，弧度比平时温和一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
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今天累不累”。
“还行”。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贴着皮肤慢慢地吻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一点，又吻了一下，沿着他的颈侧往上移到了耳根。
他的手抬起来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了，没有松开，她把他往后推，他的后背碰到了床沿，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她跟着压上来……
他的手撑在她的肩膀上又推了一下，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被推开。
她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他的手还撑在她的肩膀上，手指在她肩头的布料上收紧了，捏出了一把褶皱。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嘴唇底下漏出来，闷闷的，她的嘴唇没有停下来。
他把头偏开，她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嘴角上，又追上来贴住了他的嘴唇。
……
“轻一点。”他说。
林清雪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她的声音很轻。
“不。”沈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很短促。
她的动作停了一拍，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眶红了。
“看着我。”
……
她侧躺着看了他一会，然后坐起来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
林清雪坐在床沿上帮他把身上擦了一遍，她躺回他旁边，伸手把他揽过来，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你今天推我了。”她说。
他在她颈窝里没有动。
“推了两下，以后可以推。”
他偏了一下头，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
“推不动就算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