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只拉拉阮星竹的手,她便说道:“算了算了,林郎只要不把我们一大家子忘了就好。”
疏影在旁边轻笑,林扬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肥臀儿。
她顿时收敛了笑容,看见阮星竹戏谑地望着她,当即一抹红霞便爬上了脸颊。
疏影又看到阮星竹怀中的孩子,不由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林扬安慰她:“不必羡慕,大夫不是说你已经调养好了吗?以爷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让你这小蹄子大了肚子。”
阮星竹和疏影皆轻啐了一口,别过脸去——当着彼此,二人皆有些害羞。
林扬拉过疏影,说道:“走,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来找老爷我!”
……
外间过有一个女子,穿着黄紫色衣裙,手握一把宝剑,五官玲珑别致,眉宇间有一股英气,脖颈修长,起伏明显,看面相差不多二十八九岁,整个人犹如一汪春水。
轻熟女啊,林扬心中微微一动。
他的众多女人中,年纪最大的也未超过二十二。
面前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别有一番风味。
只见林扬微微一笑,露出正人君子的面孔,他见对方是妇人发饰,便开口问道:“在下便是林扬,不知……不知这位夫人找在下有何贵干?”
只见那名英气熟女起身,抱拳行礼:“妾身乃苏王氏,见过林公子,奉夫君苏子瞻之命,前来接回侍女王朝云,家夫亦感谢林公子对侍女的援手之恩。”
原来是苏轼的第二任妻子,王闰之啊!
林扬这才想起,大约半年前自己曾和云云给苏轼写过一封信,信中讲了王朝云被采花贼拦在小蓬莱。
“哎呀,原来是苏学士的夫人,失礼了,失礼了。”林扬不动声色,暗中观察王闰之的表情,“王夫人请坐,疏影,上香茶。”
茶上之后,林扬沉吟片刻,说道:“王夫人来接王朝云小姐回去,是否有些……有些危险呢?”
王闰之明白林扬的顾虑,她拿起杯子,向林扬说道:“林公子,见谅了。”
只见她轻轻摩挲了一下杯子,将其放到桌上,不到片刻,杯子便碎裂。
“妾身嫁人前曾拜入青城派,学得松风剑法和摧心掌,嫁人后亦苦练不辍,有武艺傍身,虽算不上高深,但对付一个采花贼还是可以的。”
林扬看着桌上的杯子,默默点头。
王闰之的武功确实不错,大约江湖二流水准。
等她练到杯子已碎,但外表却毫无变化之时,便可算江湖一流水准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不过王朝云小姐如今正在姑苏城内,丐帮副帮主夫人马夫人处。因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王小姐在那里,我也比较放心。”
林扬解释道。
“好,那妾身便去城内接她。”王闰之起身便欲离开。
“哎,贵客临门,怎能不招待呢?被他人知晓,岂不是要嘲笑我林家没有礼仪吗?”林扬阻止了她,“吃过午饭再走吧。”
王闰之犹豫一番,终究还是答应了。
因林扬是外男,所以午饭由阮星竹陪同。
当王闰之得知阮星竹乃是当今阮相之女时,不由心里有些热切,二人相约写信交流。
苏子瞻如今还在贬谪途中,若有宰相为其说话,以后也能好过些。
饭后,王闰之拒绝林扬等人相送,独自坐船向姑苏城内行去。
阮星竹看了林扬一眼,嗔道:“夫君,这位王夫人是有丈夫的,而且琴瑟齐鸣,和上位王夫人可不一样。林郎你不要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拉。”
林扬将阮星竹拉入怀里,安慰道:“放心吧,为夫岂是那种人。”
阮星竹还是放不下心,但见林扬信誓旦旦,只能暂且相信。
……
话说王闰之来到太湖与姑苏的码头,下船之后,向姑苏行去。
走到一片树林内,却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她停下脚步,暗中戒备。
那男子纵身腾起,身法迅捷如飞鹤,转瞬已至王闰之近前。
铁爪钢杖猛劈而下,宛若仙鹤掠食,招式刁钻。
王闰之也不是一般人,她拔出长剑,一剑荡开来人的武器,如松之劲,如风之迅,正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来人正是云中鹤。
二人对拆几招,云中鹤的蛇鹤八打灵活刁钻,王闰之的松风剑法也是灵动迅捷,一时之间,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云中鹤见久攻不下,眼珠子一转,说道:“美人儿,你让老子快活快活,老子就放你走,你也不吃亏。”
王闰之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原来你就是那采花贼!”
云中鹤嘿嘿一笑:“美人,你就成全了我吧!”
接下来又是一大堆污言秽语。
王闰之表面虽怒,心中却冷静。
云中鹤见面前的女子一动不动,知道无法使她乱了阵脚,于是再次施展快如鬼魅的轻功。
王闰之提剑防备,哪只云中鹤突然洒出一把红色粉末。
王闰之连忙屏息,却还是吸进些许。
她顿觉不妙,运起摧心掌,打向云中鹤。
这一掌含怒出手,云中鹤躲闪不及,肩膀挨了一击。
哪知云中鹤却嘿嘿笑道:“你中了老子的阴阳和合散,天黑之前,不找个男人……嘿嘿。”
王闰之已经感觉到体内的不对劲了,心知此人说的是真的。
她暗运内力,希望能延缓药性发作,同时也想找机会,杀掉面前这人。
“贼子!”远处传来喝骂声,正是林扬,他远远一指,云中鹤另一只胳膊便被打穿。
云中鹤见势不对,运起轻功,似白鹤般掠走了。
王闰之看到来人正是小蓬莱的林公子,顿时长舒一口气。
只是这一放松下来,便觉药力运转更为迅速,跪倒在地,快压抑不住了。
林扬一惊,赶忙过来扶住她,关心问道:“王夫人,你没事吧?”
王闰之本来就在克制,这下被一个男子触碰,再看他俊朗的面容,当即便抱住他,开始撕扯他的衣服,随后只觉整个人陷入混沌之中。
……
“夫人,我……”林扬有些难以启齿。
“林公子,不必说了,这事都怪我。”王闰之心中万念俱灰,但却知道林扬是为了救自己,见林扬满面愧疚,不由出声安慰他。
“哎。”林扬叹了一口气。
此时天色已黑,两人在这荒郊野外,衣不蔽体。
王闰之还赤身躺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