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起梨花月的催更。
太白来到了卿儿面前,跟她说了替换绵绵一事,就被带到了一群小屁孩面前,听见卿儿是介绍自己的。
“这位就是新来的夫子,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跟上一个夫子是一样的。”
结果卿儿走了,只留下了自己,独自面对他们,“你们好啊,我叫太白,你们若是在功法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自己。”
一个小孩站了出来,出声问询:“太白夫子,你和玉绵夫子是一对吗?玉绵夫子经常给我们提起你。”
有一人开口,后面的人全部围攻了上来,“对啊,他总是跟我们说太白夫子有什么不好不好的,把他自己吹到天上去了。”
“我们在凡人的戏本子里,明白了一些道理,阴阳可以,断袖可以,百合可以,不是同一物种也行,甚至还有更加千奇百怪的。”
“你能为我们解释一下吗?”
“对呀,我们特别想要知晓。”
“玉绵夫子念叨你比玉卿大人还要多,你就讲一下吗?”
……
太白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小孩的闲言碎语了,当即给所有小孩施了禁言咒,等安静下来之后,自己也缓了一会儿,开口跟所有小屁孩解释。
“小屁孩们,我不管你们听见了什么,你们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我去掉,我太白跟玉绵只是从小披着一条裤子长大。
从来都是兄弟手足之情,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若是玉绵跟你们说了什么,那我跟你讲讲玉绵的糗事,保证你们都会欢喜。”
立马让所有小屁孩全部围了过来,跟他们讲玉绵儿时的糗事了。
玉绵,你无情无义,就别怪我将你的糗是曝光了,原本你还能瞧见我给你的惊喜的,可惜了,时间太久远了,不过我会让所有神再次想起来的。
天娉回来时,也加入了大群体中,听着太白的一些糗事,觉得太白有些不准确,自己还好心提醒他。
天界的玉绵打了一个喷嚏,轻笑一声,“看来太白是发现了,不过后面有他后悔的。”
可惜,玉绵不知的情况下,所有小孩都被策反了,反而都在说玉绵的坏话,导致他啊,经常在天界打喷嚏。
玉芙蓉还有最后一百年,就成彻底解决过往一切灾难了。
太上老君在安心睡懒觉中,谁也不能打搅他。
被困于天牢里的敖广,日日夜夜承受着天牢的刑具,刚开始还会反驳几句,到现在的沉默寡言。
在小青为了凡界,付出半身神力和本源之力时,天道抽取了他的一半本源之力和半身法力,作为弥补,让他想起了前世记忆。
敖广等到无人的时刻,开始碎碎念了,“芙蓉,卿儿,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懦弱,导致夫妻离体,父女不相认。
一切都是我的错,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等一切因果偿还之后,还能在相认吗?”
无人回复他,即使听见了,也不会在乎一个疯子的话。
凡界一万年之后,小青彻底解决与凡人所有的因果,带着之前的那些神回归天界了。
太白负责安排他们的住所和任职,天娉则是去见了绵绵,而小青则是来到了娘亲的宫殿外,刚碰上结界。
一只三足金乌从宫殿里飞了出来,成功舒展自身羽毛,来到了卿儿面前,将她抱在了怀里,恭贺对方。
“卿儿,你的因果终于解决了,而为娘的因果线也彻底与敖广断了。”
话落的那刻,眉心处的青龙化为云烟,彻底消散了,而天牢里的敖广,却受到了反噬,整个神晕了过去,眉心的三足金乌也消散了。
五百年之后,敖广从天牢里出来了,再次来到战神宫殿门口,等了三日,才等到从外面回来的母女俩。
直接跪在她们面前,祈求道:“战神、小公主,前世的过往既然都过去了,那能否给我一个重新追求战神的机会呢?”
玉卿挽着娘亲的右手臂,视线落在娘亲身上,想知晓她怎么回答。
玉芙蓉拍了拍卿儿的手背,放宽心。
抬头对视上敖广那可怜的神情,直接拒绝:“敖广,你我绝无可能,因为前世,只为了前世,它对你只是一段可以过去的经历,对于本战神来说,那是悲痛的一生。
谁会怀念那悲痛的一生,以后相见只会是陌生人,至于卿儿跟本战神是一样的答复。”
话落,直接牵着卿儿回到了战神府。
敖广也不死心,继续在战神殿外守候着,可惜每一次出来的两人都没有理他,任由他跟着、跪着。
神生还很漫长,敖广的痛苦日子还早,玉芙蓉和玉卿的好日子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