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再是一剑,察觉此世界对自己有些压制,但是不多,不过还是被范闲躲开了。
只能破口大骂,但自己在背地里,使用规则之力在将此世界的天道给彻底抹杀!
“范闲,你要不要那么恶心,你穿越之前,你那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制。
而你,明知有婚约,还在外面搞外遇,甚至还多出来一个私生女,这就是你在那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的规矩吗?
本君看是你的心很脏,你所说的一切古诗词,全都是别人所创立的,关你什么事,你根本不配为诗神,这是侮辱了别人。
曾经还信誓旦旦只有本君一人,现在可真是可笑啊!别以为换了一个地方,本君就不敢杀你了,明日,你将上杉虎送给太后当寿礼,本君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转身消散在驿站里,前往天道住处,刚到这里,就瞧见沈婉儿将天道弄死了。
“你是谁?为何要帮我?”
沈婉儿将天道彻底抹杀干净,变出两把椅子让她坐了下去,在跟她好好解释,“你可以叫我沈婉儿,其他的你不用在乎,只需要知晓,我是来帮助你的。
现在我把此世界的天道搞死了,现在你就是此世界的神女了,继续施展你的神女之力,至于那个范闲不用在乎。
他人是脏的,换一个就可以了,反正八只脚的癞蛤蟆到处都是,咱们要找就找只忠于你一人的美人。
明日,你要制造什么惊喜,我帮你,保证让他们所有人都难以忘怀。”
林婉儿知晓同为婉儿,结局都不怎么好,于是选择了相信了她,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她。
另一边,沈重来到了地牢里,瞧见还在为了一个外人的妹妹,当即上前抱住了她,“妹妹,哥哥好想你啊,不知你有没有想哥哥呢?”
随后,从腰间取下听话铃铛,对着言冰云摇了起来。
而怀里的沈婉儿察觉有些不对劲,立马推开了哥哥,瞧见言冰云不在说话的模样,立马质问道:
“哥哥,你在干什么?为何言冰云他不动了。”
沈重边摇边问:“言冰云,你喜欢本官妹妹沈婉儿吗?为何喜欢?”
言冰云冷漠回复:“喜欢,但一切都是为了庆国,她哥沈重是北齐举足轻重的镇抚使。
庆国的北齐间谍名单在他手里,只要接近沈婉儿,就能套近乎打探到名单,到时候拿回庆国,北齐就可以一锅端了。
到时候,我在向院长求情,将沈婉儿赐予我做妾,让所有庆国子民一步步羞辱她,北齐子民一步步责怪她。
到时候,我玩腻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谁会要一个为了爱情,就抛弃国家大事的坏人了。”
沈重将目光落在妹妹的身上,瞧着她眼角下的泪水,安抚道:“妹妹,你自己听听这就是你一心想要嫁的男子,你真的会为了他,致自己生命于不顾吗?
北齐子民有事,哥哥不在乎,哥哥一直在乎的是你,你现在会是怎么想的。
哥哥真的没有骗你,这是一个朋友送给哥哥的,说这个铃铛叫听话铃铛,你问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让他们去做事情,他们也是会无条件服从你的命令。
不信的话,你自己可以试一试,哥哥在外面等你。”
将手里的铃铛将给妹妹,随后离开了地牢里,就在门口瞧着妹妹。
沈婉儿瞧着手里的铃铛,对着言冰云摇了摇,随后问了当初见面的事情以及小细节,最后才确信哥哥说的是真的。
再次摇晃起铃铛,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言冰云,你真的爱我吗?你爱的是我的皮囊,还是我的身份,或者只是享受我为你痴,为你狂,为你框框撞大墙呢?
还有,你刚才回答我哥的理由是真的吗?还是故意编造的谎言呢?”
言冰云本人想要狡辩,可惜听话铃铛的神力根本不让他狡辩,直接说出来真相:
“我言冰云从来都不爱你,无论是你的皮囊还是灵魂,都是一样的,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具枯骨而已。
第一次有过心动,但我将其扼杀于摇篮里,因为我知晓,我生是庆国的人,死是庆国的鬼,不会爱上敌人。
我与你相处的每一日,都是为了庆国能打败北齐,让北齐成为庆国的附庸品,得到北齐间谍的名单,就能在最大程度上打败北齐。
可惜被自己人出卖了,但是我不在乎,一切都是庆国,庆国的一切都是我们庆国人的责任,我们生死皆为庆国。
这就是我言冰云的理由,你还要往下听吗?我可以继续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