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子民也提出自己的意见:
“范闲在丢我们庆国的脸面,公然与北齐皇帝滚在一起,这是告诉我们,范闲是人渣!”
“就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蛋,反而将所有事情都摆在了台面上,这是在告诉我们庆国所有人,当初死去的士兵的命不是命吗?”
“对呀,范闲可是那个提出‘生而平等,人人如龙’,叶轻眉的儿子,他就是这么违背他娘的意愿,公然与她作对,可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范闲该死,北齐皇帝也该死!他难道忘记在庆国还有一位未婚妻吗?”
“果然啊,男子都是一样本性的,遇见随意勾搭上来的,无论男女,都要尝试一番,毕竟白送门的不要白不要。”
“范闲,去死!丢尽庆国未婚夫的脸,让我们这些人该如何得到那些未婚妻的原谅!”
……
沈婉儿瞧着两边的子民都很反抗,立即走到了林婉儿面前,将那些人的话语全部展现于她的面前。
“林婉儿,这些子民都很不满意,你想要出镜,跟他们说一下吗?”
林婉儿摇头拒绝了,“等我们走了之后,我要让他们一起跟范闲和战豆豆一家三口,彻底陪葬。
不是气运之子吗?看沾染整个世界的人命,还叫气运之子吗?”
沈婉儿双手握住了对方的手,关慰道:“那好,一切都依你,雷劫快要结束了,我带你去他们第二次鬼混的地方。”
林婉儿并没有拒绝,转头继续瞧着被雷劈的两人。
沈婉儿为两人开通了能听见各自子民的话语,战豆豆:“这不是我,这真的不是我,朕借子,只是为了不让北齐的江山被其他人给抢夺走。
北齐的江山是战氏的,而不是其他姓氏的,母后都同意的,一切她也是默许的了。”
太后瞧见如今这一局面,只能选择抛弃自己孩儿,换一位傀儡皇帝了,跟所有朝臣说:
“实在是抱歉,哀家代表北齐,将战豆豆从族谱里除去,她以后不再是北齐的皇帝,只会是一个普通的难民……”
之后的话,战豆豆再也没有听见了,母后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呵呵呵—
范闲根本不当回事,“叶轻眉是叶轻眉,我是我,她关我何事,别把我扯到她的身上,我才是此世界的气运之子,谁都无法杀死我!”
两人体内的气运球疯狂吸取两人的气运,雷劫劈完一刻,沈婉儿再次带着三人前往下一个场景。
此场景彻底化为破碎的镜片,一片两片的落下。
东夷城,四顾剑的剑庐内一间侧室里,战豆豆和范闲再次清醒了过来,察觉现在的处境,和当初的一模一样。
下一息,房门再次被推开了,林婉儿再次弄起了两国直播,再次将他们的行为暴露出去。
“战豆豆、范闲,这就是你们背叛本君的代价,紫霄神雷劫降下,劈死这对狗男女!”
雷劫瞬间听从神女的命令,当即劈了下来,而庆国和北齐的子民和高层,都觉得此场景有些熟悉,该骂的还是得骂。
沈婉儿见发酵的不错,为林婉儿又重新弄了一个直播,让她对着所有人说:
“庆国和北齐的子民你们好,本君是范闲的未婚妻林婉儿,想必你们也觉得这场雷劫非常熟悉。”
弹了一个响指,所有人都恢复了第一次骂这对狗男女的场景。
“想必大家应该都记起来了,本君也不在废话了,今日再让所有人观看这对狗男女的,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你们背叛本君。
将会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所有人都会坠入地狱,第一次是你们瞧着这对狗男女渡过雷劫,这次你们也尝试一番,被雷劈,到底是什么滋味!”
再次施展双手,不断往天上注入神力,一声令下:“天罚!降下!”
一道道雷劫也硬生生落下,有些人一击必杀,还有些多承受了几道雷劫,反正被雷劈的滋味都不好受!
林婉儿瞧着如今这一场面,终究还是笑了出来,“范闲,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本君倒要看看你这个气运之子 还能坚持多久。”
沈婉儿察觉有人接近了这里,便想到了气运,当即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隐身的叶灵儿悄眯眯走到了战豆豆的身旁,将他们打上码,接触上他们的肌肤,将他们体内的气运球取走之后,彻底离开了此世界,回到了现实中。
战豆豆和范闲察觉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流逝中,而且自己还不能阻止,但就是不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