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上那把交椅,岂不是美滋滋?
那老狗还自以为占理?
就凭他那张嘴,一套一套的,愣是能把姜平阳逼到没话说。
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还能翻出什么浪?
这是格局,是大智慧。
易中海、阎阜贵这种人,懂个屁!
刘海中正乐呵着,脸突然一热。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打得他整个人飞出去,滚了两圈才停下。
“谁让你叫老头?你爹见了我,也得喊声叔叔!”
姜平阳一句话,屋里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这快入土的人,力气这么大?
刘海中捂着脸瘫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
易中海躲在后面笑出声,心里嘀咕:你小子还想装大尾巴狼?
刚被老头抽趴下了吧?
阎阜贵悄悄抹了把汗,好险没张嘴。
要真说了,现在就得跟刘海中一样,跪地上啃地板。
众人瞪大眼,看着姜平阳。
“这……真要死了?”
“手劲儿比我还猛?”
“别瞎说,那是回光返照。”
“要真练了邪功,小心被抓去审!”
没人敢信,一个百岁老人,居然一巴掌干翻了刘海中。
还能把贾张氏和贾东旭打得爬不起来。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三个女人,眼睛直放光。
“帅啊……这巴掌太有范儿了!”
一个个傻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口水差点滴下来。
“你们三个,没资格教训我老爷子。”
姜平阳背着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有毛病吧!打人犯法,懂不懂?”
刘海中脑袋刚转过弯,嘴就没把门。
“行,今天这事没交代清楚,咱们就赖这儿不走了!”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立马翻脸撒泼。
“对!姜老头打我们,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谁也别想走!”
贾东旭立刻跟上,声音抖得像筛子。
话音落地,姜平阳眼神一沉。
头也没回,只朝贾东旭那边扫了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扎得对方浑身发麻。
“报警啊,要闹是吧?我老头子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
“报警?你这老东西敢动我,还敢报警?”
贾张氏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手却悄悄摸向后腰。
心里早吓成一团乱麻。
偷东西被逮个正着,还能说得过去?
就算真挨了打,警员信吗?
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能打得他们满地滚?
更别说,真抓了,警察还不知道怎么处理。
多半说一句“老人教训孙子”
,就完事了。
贾东旭一句话也不敢说。
眼睛死死盯着妈,嘴唇都在哆嗦。
“妈……咱要是真进局子,这辈子就完了。”
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怕啥?真出事,妈顶着!”
贾张氏硬撑着,语气却虚得不行。
可她自己也在发抖。
万一老头真打电话,万一 ** 真的来了……
“姜老爷子,都是误会,误会啊!”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嘴脸,眨眼就软了。
“误会?你们半夜撬我门,被我抓现行,这叫误会?”
姜平阳脸色铁青,眼皮都没抬。
“报警,让警察来定!”
话音落,转身就往门口冲。
这一下,满院子的人都蔫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老狐狸,腿都软了。
四合院这地方,要是真把警员叫来,甭管人抓没抓走,名声全得砸了。
现在能闹到报警的,那都是见不得光的大事。
更别说院子里还有仨大爷压阵。
请来警察,不等于在说他们仨没本事?
街坊邻居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自己还得背锅。
“姜老爷子,要不咱坐下来谈谈?”
“是啊老哥,肯定有误会,您德高望重,教训后生天经地义!”
“对对对,别冲动,闹到派出所多丢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脸皮唰地变了。
话还没说完,姜平阳就甩头往门口走。
屋里一群眼观六路的家伙,谁敢伸手拦?
手刚抬起来,又缩回去。
万一姜平阳当场躺倒,谁也救不了。
只能死死堵在门框上,像墙一样杵着。
“滚开!”
姜平阳吼得震耳。
那声音跟刀子刮铁皮似的。
前面几个挡路的下意识松了手,脚往后蹭。
姜平阳一步跨出去,门槛都快踩歪了。
“姜老爷子,给个面子,这事算了!”
门外传来沙哑嗓音,没影儿的人先说话。
一听这调调,就知道是个爱端架子的老油条。
人缝里慢慢挤出个身影——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挪过来。
她盯着姜平阳,眼神像针。
“姜老爷子,一百岁的人了,啥事儿不能坐下说?非得在这儿发疯?”
她这一套道德牌打得溜,整座院子没人敢碰她。
五保户身份,连贾张氏那种脸皮厚的都不敢惹。
可到了姜平阳面前,她就是个晚辈。
喊错一声,就得跪着改口。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丫头,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算个啥?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这话一出口,满屋哗然。
可仔细一琢磨,还真没错。
辈分摆在这儿,聋老太太见了姜平阳,得叫叔!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黑了。
“姜老爷子,我都老了,您叫我丫头,这不是故意羞辱我?”
聋老太太脸都红透了,真没想到姜平阳这快进棺材的老头,说起道理来比她还狠。
“叫你一声丫头是给你脸,这儿没你事儿,滚开点,不然别怪我教训晚辈。”
话音没落,他眼角一斜,扫了眼身后那对母子。
贾张氏瘫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贾东旭嘴角破皮,手还在抖。
一开始听见动静,她还以为老头撑不住了。
后来听人嚼舌根,才知道是老头把人揍了。
可她心里嘀咕:一个百岁老东西,能打得有多重?
一巴掌扇过去,轻飘飘的,顶多挠痒。
可现在一看这俩人的样子,脑子嗡的一声。
好家伙,一个要死的人,下手这么狠?
她腿肚子直打颤,心说这要是姜平阳真动手,她还真没法还手。
人家是长辈,倚老卖老,她连辩解的底气都没。
没人拦路,姜平阳甩袖就走。
转眼工夫,两个穿制服的警员进了院子。
“接到姜老太爷举报,有人闯宅行凶,当场抓了现行!到底谁这么大胆?”
声音清亮,字字带劲。
越正规,越让人听不懂,就越怕。
贾家母子早就吓傻了,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憋着。
没人说话,警员扭头看姜平阳。
“老爷子放心,这事我们管到底!”
“对!这么大年纪还遭这种罪,简直无法无天!”
“您指认一下,谁干的?我们替您出气!”
两个年轻人嗓门高,一脸正义。
越说得像模像样,贾张氏越哆嗦。
姜平阳抬手一指:“就是他们俩。”
话落,母子俩像是被雷劈中,翻身就扑向警员。
“警官!冤枉啊!我们是帮老爷子打扫屋子,怎么就成了贼?”
嘴上喊冤,手却死死扒着警员裤腿。
这俩货到这时候还不认账。
人群里,傻柱眼睛一直黏在秦淮茹脸上。
她眉头皱着,抿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我能帮秦姐把这俩人洗清,她不得对我刮目相看?
傻柱咧嘴一笑,警员正蹲着问贾张氏母子事儿呢。
他忽然往前一挤,声音拔高:“警官!我有话要说!”
许大茂脸一沉,立马跳脚:“你个傻柱也敢插嘴?真要瞎编证词,一起抓走!”
“闭嘴,许大茂!”
傻柱冲他吼,回头对警员急道,“要是真偷东西,证据呢?姜家东西没丢啊!”
俩警员对视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姜老爷子家乱是乱,可值钱的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