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年纪摆在这儿,万一救人不成,反搭上一条命……
正纠结着。
姜平阳已经蹲在地上,摸了摸王专家的手腕。
“老师祖,助听器!”
陈文辉急着递过去。
姜平阳一摆手:“中医不用这些洋玩意儿。”
“难道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就不行了?”
陈文辉脸一红,赶紧收了助听器。
凑近低声问:“病人心跳还稳,可症状从没遇过,您有谱吗?”
姜平阳眯眼看了会儿,缓缓道:
“心梗突发,拖一秒,命就没了。”
姜平阳一拍大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大伙儿全傻了眼。
这病要是真能这么轻易对付,还用得着发愁?
王专家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谁看了不心慌?
杨厂长嗓子发干:“您……真有法子?”
声音抖得不行。
“当然。”
姜平阳眯眼瞅着,慢悠悠道,“心脉堵了,喘不上气,活人快变死人。”
陈文辉搓着手跑过来:“祖爷爷,针来了!”
“拿稳点,别摔了。”
一旁的傻柱翻白眼:“哎哟喂,真敢上手啊?”
贾东旭冷笑:“就这老头,万一扎错了,直接送走。”
人群里嗡嗡响,没人敢接话。
有人攥拳头,有人摸额头,冷汗直冒。
可没辙——陈医生都束手无策,总不能看着人咽气吧?
“剪开衣服,”
姜平阳抬手一指,“动作利索点,别扯疼他。”
工人们愣住:治病还得脱衣?
“你们愣着干嘛?”
他扫一眼,“快动手!”
陈文辉二话不说,掏出小剪刀,咔嚓一声剪开领口。
露出胸前一道青筋暴起的印记。
姜平阳伸手一搭脉,眉头皱成疙瘩。
“果然,血行不动,五脏乱套。”
他蹲下身,从布袋里掏出银针,指尖一挑,精准地对准胸口穴位。
那动作老而稳,像捏馒头。
周围一片死寂。
连呼吸都压低了。
工人们没留意,王专家这病来得猛,心跳随时会停。
颠一下都可能致命,剪开衣服是最好办法。
姜平阳一把扯开上衣,手一抖,银针就捏在指间。
左手两根手指并拢,探进王专家胸口。
这人胖得厉害,穴位藏得深,心梗的经络更是埋在皮下。
他从胸往下摸,一直找到左肋跟肚子交界那块,一针扎进去。
第二针立马接上,直插肚脐旁边。
围观的人瞪大眼,心里发毛。
瞧这架势,老头真有点东西!
他们不知道,姜平阳有扁鹊神针护体,这种急症压根不带慌。
只要把堵住的血脉打通,心脏供血一接上,人就能醒。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陈文辉虽是西医,可从小在中医堆里长大。
姜平阳这一套针法,又快又狠。
哪是普通人敢下的?
那两个穴位,正对着五脏六腑,扎歪一分,命就没了。
没几十年功力,谁敢这么干?
第七针落下的瞬间,王专家猛地咳嗽起来。
脸还疼得抽搐,可眼神总算活了点。
姜平阳不急,第八针、第九针连着下去。
人群倒吸凉气。
“嘶——”
昏死的人突然睁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全场瞬间安静,全盯着姜平阳。
这老头不是人吧?真能把死人救活?
绝对不是普通老中医……
“别说话,针还没完!躺好!”
姜平阳嗓门一沉。
王专家浑身一哆嗦,赶紧趴平,大气不敢出。
陈文辉盯着姜平阳的手,手心冒汗。
这老中医出手,真跟变戏法似的。
“老师祖,您这针法绝了!”
他咧嘴一笑,“王专家刚躺下那会儿,脸都青了,现在倒能蹦能跳。”
姜平阳没搭腔,手里银针一转,直奔王专家小腹。
王专家肚子一麻,差点叫出声。
他憋着气,嗓音发颤:“傅……傅师傅,下面也得扎?”
“废话。”
姜平阳眯眼,“心梗堵的是上半身,你还能说话,说明命保住了。
可下半身还凉着呢,不救?等你瘫了才后悔?”
他抬眼扫了一圈人:“别害羞,治病的哪管这些?”
“小辉子,解他腰带!”
“哎哟!来了!”
陈文辉搓着手,冲过去动手。
人群炸了锅。
男的瞪大眼,脖子伸得老长。
女的捂脸转身,却从指缝里偷瞄。
五根银针落下去,快如疾风。
十四针,全在生死线上。
姜平阳收针,拍了拍手:“水来。”
丁秋楠端盆过来,他拿毛巾擦手,头也不抬:“小辉子,轮到你了。”
“好嘞!”
陈文辉一跃而起,抓起镊子就拆针。
那王专家刚还像死狗一样,这会儿一翻身,站得笔直。
衣服被剪成破布,他也不在乎,直接冲到姜平阳面前。
一把抓住老人的手,眼眶泛红:“老师傅,要不是您,我今天就变成冷尸了!”
全场静了两秒。
接着轰地炸开。
“神仙啊!”
“陈医生都束手无策,老爷子三针就活了!”
“老中医越老越神,这要是请去京城,得多少钱?”
没人再敢小瞧。
没人再敢笑。
人群里夸姜平阳的声音越来越响,傻柱和贾东旭脸都绿了。
刚才谁没在背后嘀咕过他?现在可全被听去了。
厂里工人都竖着耳朵,连杨厂长都没落下。
王专家是轧钢厂的顶梁柱,这回命都快没了,要不是姜平阳出手,谁能救?
杨厂长眼神一转,立马开了口:
“傻柱、贾东旭,你们俩刚才是不是没少说人家姜神医的坏话?”
话音刚落,两人腿肚子直打颤。
“我……我没……”
傻柱嘴皮子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杨厂长冷脸一沉:“一个半月工资扣光,以后说话前先掂量掂量!”
两人差点当场跪下,肠子都悔青了。
杨厂长转身冲姜平阳拱手:“姜神医,要是你没来,王专家真就没了。”
“咱们厂的主心骨倒了,整个厂都要乱套。”
“您这不是救一个人,是救了一整座厂啊!”
手一搭上姜平阳胳膊,那劲儿恨不得捏出印子。
姜平阳咧嘴一笑:“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哪有那么多讲究。”
李副厂长马上接话:“老神医真是菩萨心肠,这德行,活到一百岁都该!”
话音落地,全场哄笑。
陈文辉趁热打铁,凑近问:“老师祖,您到底为啥来咱们厂?”
杨厂长也跟着抬头望。
姜平阳顿了顿,慢悠悠道:“我爹年纪大了,闲不住,想在这儿找个大夫的活干。”
“好!太好了!”
杨厂长拍大腿,“姜神医,今天就给您办手续,医务处直接上岗!”
谁还敢嫌他老?刚才那一幕,人人都记在心里。
姜平阳刚进医务处,工人们就炸了锅。
谁不知道他一把银针救活快断气的王专家?
现在人就在厂里上班,谁有毛病直接找他,省得跑医院。
干活都踏实多了,心里不慌。
可四合院那几个老 ** ,脸色黑得像锅底。
傻柱搓着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偷来的糖渣。
贾东旭牙咬得咯吱响,眼神阴得能滴出水。
易中海把烟头按在桌角,烫了个洞。
刘海中蹲在墙根,手指一下下抠地皮,像在数仇。
他们巴不得这老头早点咽气。
结果呢?不但没死,还进了轧钢厂当医生。
全厂上下捧着他,连杨厂长都亲自来敬茶。
老不死的,一百岁还能蹦跶,这是要活成精啊!
姜平阳站在窗边,假装看天。
其实心底下早开了系统面板。
一条红字跳出来:恭喜救治心梗病人,功德+5,空间翻倍!
两百平了,比以前大一倍。
心里乐得直打鼓。
这才一个病号,就涨了这么大,要是再干几票,怕是能盖个小型菜市场。
人群里传来嗡嗡声。
“姜神医真神仙!”
“八十多岁的人,脸皮紧绷得跟十八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