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篮鸡蛋,黄澄澄的,蛋壳还带着土味。
“给咱张姐补身子用的!”
话音落,贾张氏一把就扑上去抢。
手还没碰到,傻柱却猛地攥住她手腕。
力道不大,可稳得像铁钳。
张姐,您急啥?这篮子鸡蛋沉得要命,我来拎吧,省得您累着。
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往她手上蹭。
贾张氏心里一颤,手心发毛。
这小子今天咋了?
怎么……突然这么亲近?
她可不是愣头青。
换别人早红了脸,可她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
压下那点怪异感,领着傻柱进屋。
刚进门,傻柱立马喊:“东旭,身子好点没?别老瞎折腾,伤了又得你妈忙活。”
话听着像长辈,可说得真心实意。
贾东旭听了直皱眉,但也没驳他面子。
只笑了笑,立刻收住。
把鸡蛋往桌上一放,傻柱转身冲贾张氏咧嘴一笑。
“张姐,鸡蛋放好了,你们娘俩可别省着吃,饿坏了我心疼。”
饿坏了我心疼?
这话听着怪怪的。
贾张氏眼神一凝。
这小子到底想干啥?
可既然是送东西,又不花钱,何必赶人走?
她轻轻一笑,嘴角弯弯,眼里带光。
傻柱差点当场愣住。
我天,张姐笑起来真跟朵花似的!
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贾张氏一看,全明白了。
好家伙,连傻柱也栽了?
老易、何大清、现在又是他?
这魅力,简直挡不住!
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
小年轻嘛,主动点挺好。
要是真能搭上个年轻力壮的,往后日子也踏实。
想着想着,脑子里冒出个主意——
得好好拿捏一下。
姜平阳一拍车座:“抓紧了,我这速度可不慢!”
“行嘞!”
于海棠笑嘻嘻坐上后座。
风刮得脸生疼,她腿都快抖成筛子。
前头那家伙骑得跟飞似的,根本不管后面人遭不遭罪。
轧钢厂门口立马炸了锅。
“哎哟,是姜神医!他后头那个姑娘是谁?”
“新来的播音员,叫于海棠,昨天刚报到。”
“好家伙,姜神医怎么跟女主播混一块儿了?”
“瞧那架势,八成有戏!”
话音刚落,于海棠耳朵根子都红了。
脸上飘着笑,心里直打鼓——真被看出来了?
“到了,下车吧!”
姜平阳头也不回。
“好嘞,老爷子!”
她应声要跳,脚一落地就软了。
“哎哟喂,我的腿!”
骑得太猛,腿肚子还在打颤。
抬头一看——人影都没了。
心说:这老头儿真够损的,自己溜了,留我在这站桩?
哼,下次不坐他车!
医务处里,姜平阳甩包换白褂,坐到工位上。
办公室虽有,但没人说话太闷,还不如在这忙活。
病人一个接一个进门。
他低头开方,眉头都不皱一下。
手下利索,眼神稳得像块铁。
丁秋楠杵在边上,手捧热水杯,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
嘴里念叨:“神医就是神医,一眼就看穿病根。”
“按这方子煎药,一周准见效。”
“谢谢姜神医!救命恩人啊!”
最后一位走了,姜平阳往后一仰,骨头都快散了。
刚想眯会儿,耳边突然响起清亮一声:
“老爷子,累坏了吧?”
热茶递到眼前,香得扑鼻。
放下茶杯,丁秋楠立马凑到姜平阳背后,手指用力捏他肩膀。
“老爷子,别熬了,身子要紧。”
她一边揉一边嘀咕。
“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
姜平阳咧嘴一笑。
“那个……您今晚有空不?”
她偷偷抬头,耳尖泛红。
姜平阳一怔,下一秒就笑出声:
“你小子要来我家当保姆?”
“哪有!您忘啦?您说好让我尝尝您的手艺。”
她嘟着嘴,小脸鼓得像包子。
“哎哟,直接说想吃饭不就得了?老爷子能不答应?”
她一听,激动得一把扑上去搂住他。
“真定下来了啊!不许反悔!”
“我一把老骨头,骗你个娃娃图啥?”
她见他态度坚决,心里乐开了花。
手往口袋里一摸,攥紧拳头,脸又烫了。
“那个……要是您方便的话……”
话没说完,声音都快没了。
姜平阳挑眉:“有事直说。”
“您……能陪我去趟电影院吗?”
她掏出一张电影票,指尖发颤。
姜平阳接过票,眼一弯:
“原来你是想请我老头子看场电影?”
刚要伸手拿票,俩人指尖碰上。
她猛地缩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转身就跑,背影轻快得像只兔子。
姜平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悄悄翘起。
这丫头,太嫩了。
心念一动,耳边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功德值十八点。
是否扩大系统空间?
“扩!”
叮——系统空间已扩容至三千平!
姜平阳拍了下大腿,心里舒坦。
系统空间里,姜平阳一甩念头,又钻了进去。
这地方宽敞得能跑马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行吧,先冲个一万平目标!”
他嘀咕着,心里早盘算好了。
轧钢厂的车间,天刚亮,机器嗡嗡响。
可工人们闲话比机器还吵。
全在聊易中海的事儿。
眼神儿不对劲,带着笑,又像是憋着坏。
“听说没?易中海半夜跟贾东旭他妈在地窖里被逮了个正着!”
“真假?那俩人衣服都乱套了!”
“还能咋?不就是送温暖呗,老寡妇没人管,他出手帮一把。”
“嘿,帮?脸皮也太厚了吧!”
钳工房里,易中海手一抖,刀片差点切到手指。
耳朵嗡嗡的,全是别人的嘴。
这事本该只在四合院传。
那天夜里人多,动静不大,谁也没惊动邻居。
可现在——厂里人都知道了。
傻柱?不可能。
昨天那模样,偏心贾张氏,压根不会说这种话。
姜平阳更不会。
虽然俩人不对付,但不是那种下作人。
刘海中?
今儿从头到尾盯他,连咳嗽都没空。
这么一查,只剩一个可能。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
他咬牙切齿。
这下完了,名声快被扒光了。
以前就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现在直接成了过街老鼠。
厕所角落,傻柱抱着扫帚,咧嘴傻笑。
厨房没了,可心却热乎。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一脸春意融融。
苦日子也能熬出甜味。
“嘿,下班了!去菜市场给张姐买点肉,怎么样?”
傻柱咧嘴笑,眼睛眯成缝,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
这会儿正赶上轧钢厂的工人来上厕所。
听说他脑子不大对劲,刚推门就看见傻柱抱着扫帚蹲在那儿傻乐。
裤子都还没解开,立马吓得冲出去,鞋都跑丢了一只。
谁还敢往前凑?
上次许大茂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谁不知道四合院战神发疯时,连钢厂壮汉都得绕道走?
傻柱瞅着那背影,撇了撇嘴:“真没胆。”
话音刚落,又开始盘算起晚上该带啥礼物。
天一擦黑,姜平阳准时出现。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丫头,抓紧我啊,别掉下去!”
丁秋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轻轻点了头。
坐稳后,她小声问:“老爷子,今晚准备整啥好吃的?”
姜平阳一笑:“到家就知道了。”
“准备好了没?”
“嗯!”
“走咯!”
脚踩上踏板那一瞬,丁秋楠脸色变了。
手死死揪住他衣角,心里直嘀咕:这老头,怎么这么猛……
风呼呼地刮,车轮飞转。
不到两分钟,四合院大门到了。
院子里一群闲人正嗑瓜子扯淡,听见铃铛响,全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