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帐前,颖嫔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怠慢,什么嘉贵妃就是恶毒,所有人都嫉妒她。
墙头马上,青梅竹马。
现在颖嫔听到墙头马上就头疼,还有青梅竹马,她知道青樱和皇上青梅竹马,但也不用天天挂在嘴边吧。
青樱每天在景仁宫里念叨念叨弄得景仁宫的宫女都快会写这几个词了。
要不是宫墙不让爬,颖嫔还真想回宫之后让青樱去墙上遥相顾,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见到皇上。
进去帐内,颖嫔看着凌乱床铺和地上的银器。
真是可惜,这些东西都是从她的份例里分出去的。
为的就是安抚青樱不要闹,影响了她和阿布。
现在却被丢在地上。
“官女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摔摔打打的成何体统,现在不是在宫里,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这可是木兰秋狝,外面王公大臣,亲王福晋多的是,你是想让别人看后宫的人没规矩吗?”
说完颖嫔看了看帐内,见没有什么人,便走到一旁坐下,又让宫女去外面守着。
而青樱嘟着嘴,对颖嫔的话不以为然:“本宫不过是说话大声了些,这些东西本就不好,本宫为何摔不得。
那些亲王福晋也不会来这里,他们都是外人,入后面可是死罪。”
说起这个,颖嫔笑了:“噢,原来你也知道外人入后面是死罪,那你还和凌侍卫整日相见。
青官女子,以前在宫里本宫与也是交好,本宫也是事事都听你的。
以前原以为你真的出身尊贵,可你,出身是好,但却不想你说的那般。
如今皇上可是命本宫看管你,你与凌侍卫本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什么。
只是现在你还是安分些的好,不论是为着你自己,还是为着凌侍卫。
你也是说了,那是死罪。”
青樱看着颖嫔,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也没有不安分:“颖嫔,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与凌云彻清清白白,如兄弟一般,怎么会如你说的那般,你不要污蔑本宫。”
颖嫔冷笑:“污蔑?本宫何需要污蔑你,你平日的做派都不用本宫说什么,外面的人都能给你说出个一二。
你以为你们见面见的隐秘?
你说别人,就说透明人一样的庆嫔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别说你还住她旁边。
也就是人家不惹事,不然你早就被送回去打入冷宫,废为庶人了!”
经颖嫔这么一说原本青樱挺得直直地脖子立刻低了下来:“本宫只是与凌侍卫相聊甚欢罢了。
也是那总管太欺负人,凌云彻养马好好地,他非要鞭责,就算是宫里也没有这等子磋磨人的。”
恪常在站在颖嫔身旁,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冷冷说道:“即便是如此,青官女子也不该现在闹。
以后也不该闹。
再说,宫里磋磨人的方法多的是,鞭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我们部族,鞭责已经是轻的了。
一个侍卫要是受不了鞭责,随意抱怨,也不用当侍卫了。
去当个少爷好了,他既然是当差的想要那银子,就得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