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找 ** 嘛?”
“我是香江的娄总安排过来给小娄董做饭的。”
瘦高个打量了一眼三胖,“你是三胖秘书?”
“哦——对对对,就等你了,快进来。”
一听是厨子来了,三胖一下子清醒了。
瞅见阎阜贵还杵在门口不走,三胖问:“大爷,还有事?”
“没,没有。”
阎阜贵搓搓手,“就是,娄董呢?”
他还等着讨个赏呢。白跑腿可不划算。
“我们娄董还没起呢,有事儿待会儿再来吧。”
三胖不耐烦地摆摆手。
屋里娄晓听见门外的动静,一下就猜到了阎阜贵的心思——不就是想占点便宜?
反正也不差那点东西,给点好处,这老小子以后指定跑得更勤快,就像今天带人这事儿。
“三胖,那是我三大爷,赶紧把昨晚喝剩的那瓶茅台给他。人家好心把人领过来,咱不能亏待了。”
三胖一听,立马回屋拿酒递给阎阜贵。
阎阜贵接过酒,笑得合不拢嘴:“小娄董,您真是敞亮!”
说完,抱着半瓶茅台乐颠颠地回家去了。
“你是我舅——娄家国派来的厨子?”
娄晓扫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句:都说厨子胖,这厨子怎么瘦得跟竹竿似的?
“是啊,小娄董,我叫马学文。娄总说了,让我听您安排。”
马学文自我介绍。
“你确定你是厨子?”
“没错,如假包换的厨子。”
“那你怎么这么瘦?不偷嘴吗?不是说——厨子不偷,五谷不丰?”
娄晓满脸狐疑。
“小娄董,我这是天生的,怎么吃都不胖。”
马学文挺了挺胸,“可要说手艺,我师父们座下的徒弟里,我是头一号。再说了,小娄董,我们厨子可不兴偷吃那套,您可别坏我们行当的名声。”
“得,我错了。”
娄晓笑了笑,“隔壁那厨子成天挂嘴上——厨子不偷,五谷不丰,我还真当是行规呢。”
娄晓打断他:“行了行了,我懂你的意思,你是个不偷东西、又有文化的厨子。”
马学文立马收住话头:“是。”
“挺好,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同行,就是那人说的‘厨子不偷,五谷不丰’,到时候你怼死他。”
娄晓笑眯眯地说。
“你放心,只要你把人带来,我骂得他抬不起头。”
马学文一脸认真。
“走,去买菜,准备过年。”
娄晓兴致很高。
这是他重生后,在四九城里过的第一个年。
脑子里总惦记着上一世那些家常菜的味道——梅菜扣肉的肥糯,红烧排骨的咸香。虽说现在自己吃的菜味道比那会儿强多了,可偏偏少了那股旧日子的气味。
洗漱完,留了两个保镖看家,娄晓带着三个人往菜市场走。
马学文带队,挑菜、杀价、装袋,一气呵成。娄一、娄二、三胖的手里全挂满塑料袋,连手指头都勒白了。
买到实在提不动,才算完。
大家正准备去友谊商店再逛逛,娄晓瞟见市场边一家店门口拴着条小狗。脖子上挂着铁链,脏兮兮的,正眼巴巴看人。
那眼神让他心一软。
上辈子家里养过一条狗,陪了他爸妈好多年,直到他念书那会儿都没舍得丢。
三胖一看娄晓盯着狗不放,凑过来问:“娄董,想弄回去养?”
“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什么品种。”
娄晓说。
“我去问问。”
三胖几步走过去,冲店里一个男人喊:“同志,门口那条狗卖不卖?”
“我卖狗肉的,你说那小土狗?”
男人抬头。
“对,我家孩子喜欢,你看成不成?”
“成啊,那狗太小,没几两肉。你要的话,给五块钱拉走。”
“同志,这是什么狗?”
“有人送来的,我看着像藏獒,具体我也不清楚。”
“行,钱给你,帮解开吧。”
三胖扔下钱出门,去找娄晓报信。
娄董接过话茬:“那店主说看着像藏獒,钱我已经付了。”
男人把铁链解开,娄晓把小狗抱起来:“走,去友谊商店搬台冰箱和电视回来,过年总得有点事干。”
几个人没多久就到了店里。娄晓挑了台进口彩电,又拿了台进口冰箱,顺手买了些饼干零食,这才往回走。三胖自个儿去找人拉货。
等回到院子,已经大中午了。傻柱站在门口等着,一看见娄晓就嚷嚷开了。
“哎哟,你这是要炖狗肉啊?交给我,我给你弄个红烧的,保准香!”
傻柱看娄晓怀里抱着条狗,还以为他是买来吃的。
“傻柱,你可别瞎想,这是我养的宠物。我也得有条舔狗不是?”
娄晓笑着说。
“舔狗?狗还有甜口的?”
傻柱一脸懵。
“不是甜味的甜,是舌头舔的那个舔,明白不?”
“不明白。”
傻柱挠着头,满脸困惑。
“不明白就对了,以后慢慢教你。你只要记着,这是我家养的,不是下锅的。它叫小舔。”
“得,你说小舔就小舔吧!快进屋,菜早给你们备好了,还在灶上热着呢,我这就去端。”
傻柱说完,一溜烟跑回贾家厨房去端菜了。
看到傻柱那副殷勤样,娄晓没推辞。这几天的白食吃着虽然味道差了点,但心里头舒坦。
就是不知道这免费饭菜还能吃几天。估摸着等傻柱发现他的小算盘落空,就该结束了。
“娄一,去给小舔洗个澡。脏兮兮的瞅着难受,这可是我的舔狗,得伺候好。我可不像有些人,尽欺负舔狗。”
娄晓吩咐道。
“好的娄董。”
娄一抱上小舔,去院子里的水槽忙活了。
娄晓进屋倒了杯水,还没来得及喝,傻柱就带着小当过来了。
“娄晓,你小当姐姐也来一起吃。菜太多,我一个人端不了。”
傻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端不完,不能多跑一趟?
“哎哟,娄晓弟弟,姐姐也想跟你说说话呢。早就想来见你了,一直没空。你看你长得多俊啊!姐姐跟你们一块儿吃,不反对吧?”
贾当满脸堆笑。
看见小当,娄晓一下就想起了电视剧里贾张氏摆在遗像上的贾东旭。那五官棱角分明,跟刀刻似的,长得确实还行。
娄晓盯着屏幕上那段剧情分析,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不就是女版贾东旭吗?
穿越前追剧那会儿,他就琢磨过原主和小当之间那点事。琢磨来琢磨去,得出个结论:这俩人最后肯定好上了,小当家那丫头手段不简单,硬是把原主给拿捏住了。
那部剧里,贾当和原主虽然戏份不多,但编剧还是留了线索。小当恋爱这事是有交代的,有一集她跟槐花商量结婚,说让槐花跟贾张氏挤一屋,腾出地方来住。可结局大团圆的时候,小当那男人从头到尾没露过脸。
娄晓靠着剧中那些细节推测,这俩应该是正式在一块的。至于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觉得大概率是小当在饭店当经理那阵子开始的。
贾当是贾家大闺女,从小跟着棒梗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把贾家那套自私自利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毕业后就窝在家里啃傻柱,好不容易弄了个厂办学校的差事,没干几年学校黄了,她又失业了。最后没招,跟着傻柱去饭店干起了经理。
原主从小跟着娄晓娥在香江长大,日子过得滋润,手头也宽裕。后来被娄晓娥带回四九城认亲,这才跟贾家那帮人搅和到一块。
原主有文化、条件好,怎么看都跟贾当扯不上关系。俩人身份、生活水平差着十万八千里,年龄也差了快十岁。
原主真能看上贾当?
娄晓觉得,剧里头其实有暗示,就看你细不细心。
原主能被小当勾住,接着傻柱的舔狗传统往下传,这事根子在傻柱身上。谁让原主是傻柱亲儿子,而傻柱又是秦淮茹家的拉帮套驴。
这么一来,原主躲都躲不开贾家人。
贾家人啥德行?吸血呗。能放过原主这么个大血包?
那不可能是。剧里头能看出来,原主跟贾家经常走动,关系处得还不错。
唯一不对付的,就剩棒梗了。
棒梗心里门清,怕原主回来抢何家的家产。所以剧里何晓跟棒梗基本没啥交集,棒梗打心眼里抗拒跟原主接触。
贾当跟槐花,原主跟她们一直没断过联系。
时不时带点东西过去,给姐俩买这买那,从表面上看倒也没什么大毛病,毕竟名义上还算姐弟,亲近点说得过去。
可剧里有一幕,味道完全不对了。
那次傻柱明明不在院里,原主拎了一大堆东西直接进了贾家门。买的那些玩意儿,全是给贾当和槐花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连个毛都没看见。
搁那个年代,走亲戚串门头一遭,谁不是先紧着长辈来?
结果这俩小的打算留人吃饭,三位大爷前脚进门,贾当后脚就把原主拽走了。娄晓娥后来琢磨,贾当八成是怕那几位大爷看出什么问题来。
等贾当当上了娄晓娥饭店的经理,跟原主碰面的次数更密了。
那阵子,贾当没少在何晓耳边念叨。易忠海和秦淮茹那套训狗的本事,贾当算是学了个全乎,俩人的手段揉一块儿,就是专门对付原主的。
拿捏他,就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