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看着陈三狗脸上的表情,她疑惑的开口,“你咋这个表情呢?”
“那个……”陈三狗看了一眼燕子,他找了一个板凳坐下, “其实,我也一直有话跟你说呢……”
陈三狗的话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
“你说你吭哧瘪肚的干啥,你有啥话,你就说呗!”燕子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心里却莫名的不安起来。
“那个……现在地也种完了,也没啥事儿了,这几年,你手里应该多少有几个,现在农村空房子这么多,你找房子也不费劲儿了……”
“你啥意思?”燕子一听陈三狗这话,她彻底懵了。
“你带着你儿子搬走吧,我也不耽误你了,我知道,你跟着我一直挺不甘心的!”
“你……你说的叫人话吗?你咋能,说让我搬走就搬走啊?”
陈三狗看了一眼燕子,他有些无奈的开口,“那你还想干啥?咱们两个也没结婚!我这不是寻思别耽误你嘛,咱们两个这样,早晚不得散了!”
燕子听了陈三狗如此直接的话,她想了一下后,她放下心里的那口恶气。
她继续耐心的说,“你说的事儿,我也寻思了,我这不都要和你领证了嘛!你还想咋地?”
“那个……就算你要跟我领证了,我也不想和你过了!其实这事儿,我琢磨挺长时间了,你说我跟你过图意啥呢!咱们两个过个一溜十三招儿,我最后啥也得不到!”
“你想得到啥呀?”燕子彻底没了主意,她摸不透陈三狗心里到底想什么。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才四十来岁,我也想要个孩子,将来的有人给我养老送终!别人给我介绍一个女的,今年和你岁数差不多,那个女的没孩子,她答应给我生个孩子。”
燕子一听陈三狗这话,她顿时急了,“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你还要啥孩子呀,再说了,咱们两个不是有利刚嘛,将来,你有个三长两短,利刚还能眼瞅着不管嘛!”
“哎呀,你可别说这话了!就你那个儿子,算了吧!我可不指望他,那就是个浑犊子!”
“你……”燕子忍着眼中泪,“好你个陈三狗,你可真行啊,你把我这几年的青春都嚯嚯没了,你还把我蹬了!”
“哎呦喂,你可别这么说,你跟我那天,你也不是黄花大姑娘,我养活你们娘俩这么多年,我还没说啥呢!”
直到这一刻,燕子才明白,原来,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想要再嫁,是那样的不容易。
三天后,燕子在隔壁村里租了一间房子,她带着儿子搬了过去。
从那之后,燕子就和儿子相依为命,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当然,燕子也托人看了几个对象。
但人家一看燕子带着这个大个儿子,所有的相亲对象都摇了摇头跑了。
陈利刚终于中学毕业了,他由于学习不好,他没有再继续上学。
燕子看着长成大小伙子的儿子,她终于看到了希望,她想着,将来儿子打点工,她再种点地,日子也不会难到哪里。
然而,让燕子没想到的是,她这个儿子长大了,还不如小的时候让她省心。
陈利刚不上学后,他确实也出去打工了,但他无论干啥,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每一次打工,最长的时间都不会过三个月。然后,他就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干了。
这一次陈利刚从饭店里辞职不干了,其实是有个特别的原因!
陈利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从小就有个怪癖,或者说他是一个有着,很严重心理问题的人。
陈利刚在十三岁那一年,他发现他似乎对年纪大的女人很感兴趣。
或者说,他对五十岁以上的女人感兴趣。
那时候,陈利刚正处在青春期,青春期的那份悸动,一直让他蠢蠢欲动。
这也导致陈利刚,干出了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由于,陈利刚在农村长大,农村的厕所都是旱厕。
一般都是用苞米秆子,或者木头板子钉的厕所,这就导致厕所有很多缝隙。
这也就给了陈利刚打开新大陆的机会。
那个时候,陈利刚只要一在家,他就会去村里有年长妇女家的厕所旁边守着。
每一次,陈利刚看到岁数大妇女上厕所的情形,他都十分的兴奋,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充斥在他心里。
陈利刚这个畸形的心理问题,一直伴随着他的整个青春期。
其实,那个时候的陈利刚,他还是有良知的,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变态。
每一次,陈利刚做完这事儿后,他心里都十分后悔,他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但每一次,他又没办法控制自己,从而再次做出那种变态的行为。
随着陈利刚年龄越长越大,似乎偷窥已经不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尤其是陈利刚上班后,他的内心愈发的不安分起来。
他很想从这些年纪大的女人身上,得到另外一种满足。
只不过,陈利刚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那时候的陈利刚,他无论是在工地上班,还是在饭店上班,他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犯老毛病。
陈利刚内心的魔鬼也正在一点点苏醒,并且蚕食着他的机智。
这一次,陈利刚是在一家小饭店打工。
饭店里的顾客很多,其中有很多上了年纪的妇女。
刘枝今年57岁,她就是本地人。
刘枝丈夫很早便去世了,但她并没有选择再婚。
如今,刘枝的儿女长大成人,并且已经去外地工作了。
所以,这个家只有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的饭很难做,所以刘枝经常在陈利刚打工的小饭店凑合一顿。
这也就导致,在饭店里当帮厨的陈利刚认识了刘枝。
原本,帮厨是接触不到客人的,但由于老板太吝啬,他为了节省开支,经常让陈利刚帮着上菜。
就这样,陈利刚和刘枝熟悉了,一来二去,两人只要见面,便会说几句话。
今天,陈利刚刚好休息。
他这一整天,都在街上闲逛。
下午四点钟左右,闲逛的陈利刚碰到了刘枝。
两人一见面,自然就打了招呼。
在刘枝心目中,陈利刚比自己儿子还小,所以,她对待陈利刚,就像自己晚辈一样。
陈利刚由于有这个毛病,所以,他内心其实早就蠢蠢欲动了。
今天,他一碰到刘枝,他就动起了歪心思。
“刘姨,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吃饭。”陈利刚看着刘枝已经不再年轻的脸颊,他愈发的兴奋。
陈利刚的提议,刘枝其实内心是抵触的,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人心险恶。
她迟疑一下说道, “小刚,你说你多客气呀,姨咋能忍心,花你的钱吃饭呢!”
陈利刚是一个聪明人,他一听刘枝这话,这不明摆着拒绝他嘛。
这个情形,让陈利刚急了, “哎呀,刘姨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请你吃顿饭又咋了!其实……那个……我是想和你告别一下,我要回家了,不在这里干了!咱们娘俩毕竟认识一场,我这一走,可能咱们这辈子都见不着面儿了!”
刘枝一听陈利刚这话,她果然心软了。
她看着陈利刚,写满真诚的脸颊说道,“你这个孩子,好端端的,咋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那个……要不,你也别请我吃饭了,姨带你去俺家,姨给你做顿饭吃!”
刘枝的提议,正中陈利刚下怀,他原本还在琢磨着,两人吃了饭之后,他怎么找借口去刘枝家里呢?
“哎呀……姨,太谢谢你了。”陈利刚假惺惺的从眼里挤出了一滴泪。
就这样,陈利刚和刘枝回了家。
刘枝家住在县城的老楼房里,这里虽然是县中心,但由于房子比较老,住的都是老头和老太太。
老头儿、老太太睡觉一般都很早,所以,谁家有个啥动静,基本上都没人知道的。
刘枝把陈利刚带回了家,她完全没想到,她带回家一头狼。
两人吃过饭后,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刘枝看到天已经黑透了,她急忙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她朝着厨房走去。
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陈利刚识趣的离开。
然而,陈利刚好不容易来到刘枝家,他又怎么会这样离开呢?
陈利刚看着刘枝正在刷碗的背影,他脑子里闪出很多不好的画面。
渐渐陈利刚的理智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邪恶的念头。
不知不觉中,陈利刚仿佛中了邪似的,他走进了刘枝家的厨房。
他看着刘枝因为年纪明显发福的身材,还有刘枝头顶掩盖不住的白发。
陈利刚的手不受控制的,朝着刘枝的腰间摸了过去。
感觉到触摸的刘枝顿时愣住了,几秒钟后,她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刘枝急忙扔下手里正在刷的碗,她对着身后的陈利刚大声质问,“你干啥呀?”
“那个……”陈利刚被刘枝的质问吓了一跳,但他却没打算收手。
他看了一眼刘枝微怒的脸颊,他笑嘻嘻的解释, “刘姨,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陈利刚的话,让刘枝彻底懵了,几秒钟后,她从震惊中缓过来。
她拉着脸大骂道, “你这个小子,我多大岁数了,你才多大岁数,你怎么有这种心思呢!你赶紧给我滚!”
“刘姨……你别这样嘛,我是真心的!你就跟了我吧,我……我都快想死你了!”陈利刚直接一把搂住了刘枝。
陈利刚之所以这么大胆,在他看来,刘枝这么大岁数了,她就算被自己咋地了,她也不会干啥!
刘枝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她既不会四处张扬更不会报警!
“你放开我!你在这样,我就喊人了!”刘枝拼命的挣扎着,但她却压低声音不敢大喊。
没错,刘枝的心理确实和陈利刚想的一样,她不敢四处张扬,她怕别人知道了。
到时候丢脸的不仅是她自己,主要是自己的儿女都跟着抬不起头。
陈利刚自然不会听刘枝的话,他反而越来越兴奋!
最终,陈利刚不顾刘枝的挣扎,他强行把刘枝拖到卧室,他如愿做出了禽兽一般的事情。
心满意足的陈利刚,他不慌不忙的提上了裤子,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刘枝, “你说你哭啥呀,我都没嫌弃你岁数大呢!你要明白,占便宜的人是你!”
“你给我滚!你这个畜生!”刘枝此刻心如死灰,她现在恨透自己了!
她恨自己,怎么就轻易相信陈利刚,居然还把他带回家。
现在,她吃了这种哑巴亏,她又该怎么办呢?
然而,陈利刚接下来的话,却让刘枝走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