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国家气运总和能够增加,就算无法彻底的击杀那位,能够安稳的镇压下来都是好的。
张三丰一路过来也观察过赵熠境内的百姓,还别说,赵熠手底下确实是有着一群能臣的,在他们的治理下老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尽管这可能会让赵熠站在了官绅地主阶级的对立面,可只要能够更大程度上的提升综合国力,那么都是值得推崇以及借鉴的。
至少一些真正知晓这个世界真相的人,是会支持赵熠的。
大宋是一个试验场,事实也已经证明了让老百姓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国运是可以增强的,而赵熠也证明了,一个国家既可以保证强大的军事实力,又可以为下面的百姓提供良好的生活,最大程度上的提升综合国力,提升国家气运。
赵熠这条路已经成功了一半了,若是能够维持下去,那么也将会成为不少国家效仿的对象。
至于官绅地主阶级,为了整个世界,他们同样也是可以舍弃的对象。
如今他们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可一定是会和赵熠敌对的!
总之,张三丰还是很看好赵熠的,不只是因为赵熠的天赋优秀,是张无忌的师父,更是因为他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新的希望。
“本来我打算找一个机会,将蒙元的那些陆地神仙引出来,然后将他们留在一个地方。”赵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浪翻云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将他们全部都杀死吗?蒙元至少有着四位陆地神仙,其中思汉飞更是掌握着大军,想要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蒙元最棘手的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陆地神仙,而是无往不利的骑兵,你的黄金火骑兵虽然厉害,可在数量上依旧占据着劣势,到时候蒙元大军袭来,可不是一个国家所可以抗住的。
你如今收拾宋国内部的问题还不够,真的可以玩这么大吗?”
浪翻云不懂政治,但也不是完全的小白,他知道陆地神仙的制衡作用,他自己也一直都在制衡着庞斑。
实际上,他们也一直都没有真的拼死拼活的战斗,大部分时候都是对峙状态,除非可以找到机会一击制胜,就比如当初在武当山上,张三丰杀死斗酒僧那样。
赵熠完全可以在掌握大宋之后,再去和蒙元对抗。
“大宋做不到,所以我要拉大明下水!想来朱厚照也不会拒绝。”赵熠轻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要老张帮忙拖住一两个陆地神仙,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可惜了,除了你们之外,我和大明的其他陆地神仙不熟,哪怕是张宇初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罢了。”
“张宇初对你可是很有好感的呢。”张三丰倒没有将赵熠称他为老张放在心上,这不显的两人亲近吗?
“我可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欠他的人情,特别是他的人情!算了,这件事我好好想想吧,反正也不是太着急,至少还要过上个几年呢。”赵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真的将自己给逼急了,就极限扩张一波吧。
“若是短时间的话,老道我倒是不介意参与,各自不出动陆地神仙的话,倒也合情合理,可如今局势不稳,最近大明内部也不断的出现东瀛那边高手的影子。
特别是那个绝无神,在陆地神仙之下,几乎找不到对手,明皇已经号召江湖高手去对付绝无神了。
若是真的将陆地神仙给逼出来亲自对付绝无神的话,那就真成笑话了。”张三丰轻叹了一口气,蒙元是强大的对手不说,东瀛同样也是十分棘手的敌人,而他们大明这边的高手……
说实话,张三丰多少有些失望。
他决定之后找机会在江湖上找一些天赋出众,性格秉性优异的少年出来亲自培养,既然其他人不会教导弟子,那么就让他张三丰亲自来。
前段时间,他创造了一门新的功法,理论上已经可行,就是没人适合修炼,他自己都不行。
需要修炼者本身功力散去,或根本不会武功,同时需要自己为他打入特殊真气才可以修炼,否则会越练越糟糕。
这也是张三丰根据那所谓的不灭金身想出来的办法,只要练了那一门功法,可以极大限度的恢复自身的伤势,一旦修复自身的实力也将会越来越强。
可惜,他还没有找到适合这一门功法的传人。
张无忌应该可以,但如今张无忌已经有赵熠教导,又何必要去学这门功法呢?
将赵熠和自己的武学全部都学会,然后触类旁通一下,一条通天大道就出现在了张无忌的面前。
哪里需要修炼这种挨揍的功法?
“不灭金身确实厉害!”赵熠深以为然的点头,他是不喜欢东瀛人没错,可绝无神的不灭金身还是很厉害的,就是连赵熠都对这门武学感兴趣。
人家绝无神可是靠着不灭金身杀入了军营之中重创了戚继光,就是不知道,强的是绝无神,还是不灭金身了。
据说朱厚照现在就对成是非多有照顾,就是希望成是非可以更进一步,然后做到绝无神那般。
“对了,前段时间得到了一本好东西,还算有用,既然来了,就拿去看看吧!”赵熠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翻译后的长生诀都给了张三丰说道。
浪翻云见状也是好奇的看了过去,张三丰见状也是当面看了起来,然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这是上古练气士的法门,不过已经和武道有关联了。”
“嗯,到底是广成子根据战神图录创造出来的长生诀,里面有很多的东西,还是值得参考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熠对着浪翻云开口说道:“我记得纪惜惜好像也在开始修炼,你可以让纪惜惜研究研究长生诀,若是有修炼天赋的话,起步就已经很高了。”
如果仅仅只是长生诀的话,浪翻云的兴趣并不是很大,他自己就已经是陆地神仙了,难不成还要求他去修炼长生诀不成?
可如果对纪惜惜有用的话,那意义就不同了。